“脸怎么弄成这样了?”季老爷子板着脸,看起来有点凶。

“是季锦洲干的!”季灵衡告状。

“爷爷,别听他胡说,我们是正常的走流程,他玩游戏打赌输给我,我才画他的。”季锦洲反驳。

“那也没有把人脸全涂黑的吧!”季灵衡怒视。

“那是艺术,五彩斑斓的黑。”季锦洲充耳不闻。

“是花里胡哨的屎。”季灵衡面无表情。

“你非要那么说自己的脸,我也没有办法。”季锦洲无奈耸肩。

季灵衡:“……”被他套住了。

“行了行了,你们一人一句各执一词的,我被你们吵得头都痛了。”季老爷子疲惫地摆摆手,关妤立刻贴心地给他按太阳穴。

“爷爷,你叫我们上来,有什么事吗?”厉霆南不卑不亢开口。

“家里好不容易来人来得这么齐,趁这个机会和你们三个兄弟谈谈心。”

季老爷子叹了口气,“我和你们的爸爸妈妈都老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没了,到时候你们三兄弟就是彼此的依靠了,要好好相处,不要整天只想着吵架,要互相配合好好合作。”

夏舒徽,季兴德:他们才四十几岁,一定要走得这么早吗?

厉霆南看了一眼季锦洲,违心地点头:“我们的关系一直都挺好的。”

才怪。

“是吗?”季老爷子眼里明显写着不信,还是点点头,“既然这样,那我和你们奶奶也就放心了。”

他的桌上有四个木匣子,第一个交给关妤,最大也古法花纹也最繁琐厚复杂,上面镶嵌着一颗祖母绿宝石,“妹妹,这是奶奶给你的匣子。”

关妤用了极强的克制力才忍住上仰的嘴角,故作严肃地收下木匣,暗爽:“谢谢爷爷和奶奶。”

第二个给裴梨,季老爷子打开首饰盒,是个纯金的长命锁,还有一只玉镯子,“玉镯是给你的,长命锁给肚子里的宝宝。”

裴梨感动地接过,和季灵衡两人伸手一起托着木匣,“谢谢爷爷。”

“姜小姐,来。”季老爷子面容冷肃,但神情却带着温情,“这对龙凤镯,是希望你和霆南可以修成正果,虽然有很多坎坷,但是只要两个人相爱,什么困难都打不倒你们。”

“我也有吗?”姜苏安受宠若惊地上前接过,和厉霆南两个人一起打开,一对龙凤镯静静地躺在红绒布上,灯光下流光溢彩,等待着它们的主人。

季锦洲看妈妈:“你笑什么,坎坷。”

夏舒徽:“……”

他又扭头看关妤:“你又笑什么,困难。”

爷爷说的厉霆南两人会面对很多困难和坎坷,他觉得就是这对婆媳。

关妤:?

最后一个木匣,季老爷子朝夏舒徽招招手,“小徽,过来。”

夏舒徽脸上带着讶异:“给我的吗?我都嫁进季家几年了,不用这些了……”

“要给的。”季老爷子坚持,“嫁给这个我败类儿子,还生了个差点误入歧途的纨绔孙子,我和你妈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这些年苦了你了。”

夏舒徽眼角渐渐泛起红意:“有您和妈这种公婆,已经是我最大的幸运了。”

败类儿子季兴德:“……”他还在这呢!

纨绔孙子季锦洲:“……”他也还在这呢。

季锦洲看厉霆南几人都是小情侣和夫妻两两恩恩爱爱一起拿着木匣,眉眼微动,手刚伸出去,就被她毫不留情地打落。

关妤护食似的把木匣往身后藏,眼神警惕,“我的!”

“谁要跟你抢一样。”季锦洲冷哼一声,“我不需要别人给!我自己可以赚。”

“那你偷摸着悄悄摸是几个意思?”关妤十分肯定,“想偷我的。”

季锦洲:“……真偷你又不乐意。”

第138掌:冷面判官没收餐具

“好了,你们几个小的先下去招待客人,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和你们爸妈还有话说。”季老爷子开始赶人了。

关妤和季锦洲先下了楼,穿上侍者衣服的季家员工请他们移步会客厅,两边长桌上已经铺上白毯,摆上各色各国琳琅甜点,葡萄酒塔也堆起来了,旁边还有个迷你的可乐塔,主餐桌是个西式长桌,菜品长长排开,目测至少要摆上上百道。

“要来几个人啊这么奢靡?”

“大概三四十个吧。”

“你们季家亲戚可真多。”关妤忍不住吐槽,“前面要夹后面的菜,得打车去吧。”

季锦洲怒其不争地戳了戳她的脑袋,“你傻呀,我们待在这监工,喜欢的让他们摆我们面前,不喜欢的移后面去啊。”

“对啊。”关妤眼睛一亮,和他挑了个离主位隔着四五人左右的位置,开始指挥摆盘。

“这个放我这里。”

“你吃这个吗?”季锦洲指着其中一盘菜,关妤摇头后他果断道,“这个拿远点,打入冷宫。”

“水果?水果不要,便宜还饱腹。”

季家的那群亲戚陆陆续续到达落座,其中有关妤交锋过的熟面孔,也有没见过的,季灵衡收到了无数复杂的视线,有疑惑有不解有忍笑,还有……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