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经过年底这一个月,他们之间错过了最佳的“解决”时间。
从一开始的冷处理,到不想再追究,然后变为麻木,以至于春节带女儿去温哥华看完薛也这个姑姑,盛书意便要往机场赶。
“公司最近出了些事,我得回去处理。”她把行李箱放后备箱,都没经过薛泽的同意,“让小盛夏多住几天陪陪薛也,快开学的时候你再送她回去吧。”
从她这次来温哥华,再到离开,短短的四五天里,她几乎都在远程办公,跟薛泽亲昵的次数也比往常少了许多。
薛泽刚要碰她,她便排斥的拒绝,给的理由是:我觉得我可能快更年期了,对这种事儿不怎么感兴趣了。
做爱这种事得双方都想,才能水到渠成的得到巅峰的快感,亲吻她的时候能感觉到她也分心,薛泽一直想找个时间带她去医院检查下,担心她是工作压力大导致的更年期提前。
但是当她推着行李箱,头也没回的走进机场,薛泽突然有种感觉:这个女人好像变了。
回想她这几日的眼神:不耐烦,排斥……
早已没了过去的爱意。
就这样,这个春节,薛泽过的一点也不舒心。
在女儿面前,他还是那个爱笑,没有脾气的慈父,关上门,他才会显露出一种无奈感。
大年初一跟秦科一家聚完,回家的路上,薛泽始终在看水杉林小院的监控视频,不断的倒退,快进,他发现一个问题:盛书意已经近一个月都没怎么回过这里。
打电话给高健,高健那边也说没见盛书意回来过。
不过高健也说:“过去每年快春节的时候盛总都忙。”
薛泽心想:是有多忙?忙到都不回家?
……
春节后,临近开学,薛泽回国送女儿,赶上盛书意不在江城,去了北京那边开会。
先把女儿安顿好,下楼察觉到宋瑾看他的眼神很不对劲。
过去宋瑾都是泽哥泽哥的叫,每次都很亲切,但是这次,看他那眼神仿佛有杀意。
孩子们都在,宋瑾脾气再冲也得忍忍,是夜里孩子们都睡下后,她开车来到黄浦江的悦榕庄酒店,敲开薛泽的房门,干脆直接的来了句:“以后你不要来我们家了,想看小盛夏给我打电话就行。”
薛泽还没冲澡,身上的衣服没换,跟陆征晚上喝了几杯酒,再加上这一个多月来盛书意也没给过他好脸色,又被宋瑾这个小姨子这样嫌弃,他心底的火瞬间就压制不住:“几个意思?”
“这话你好意思问我?”宋瑾没再忍,“小盛夏是我们给养大的,你这个当爸的只在温哥华陪了她几年,大多数时间她都是跟着我和书意姐,书意姐再忙,每周末都会来上海陪小盛夏,可是你这个当爸的呢?”
她指了指薛泽所住的总统套房,外面是黄浦江的璀璨夜景,“几个月还不来一次,只会在视频里喊声小盛夏,爸爸想你,来了也是在这总统套房里住几天,就跟出差谈客户一个样。”
“你有没有想过小盛夏想要哪种家庭和生活?你又有没有问过书意姐,她想过哪种生活?”
这次薛泽听出来了,是盛书意不愿意再跟他这样过下去了。
“你姐亲口跟你说的这些?”他问。
“非得亲口说么?”宋瑾直接笑出声:“泽哥你这会儿到底是真傻还是在跟我装傻?咱们认识也有十几年了,你跟陆征打小也认识,雨哥他们更是跟你胜似亲兄弟,他们几个都不站你了,你还没察觉到你自个儿的问题?”
又把江雨他们扯进来,薛泽听的头疼,他揉下眉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书意姐不想跟你过了!”宋瑾没再跟他绕,“她为了小盛夏一直在迁就你,如果你真心爱过她,请你看在她跟了你20几年的份上,别再拖着她了,没有你她过的照样很好。”
第0151章最终卷 20 不甘与无奈
薛泽失眠了,靠在窗边,两眼已有些干涩。
东方明珠熄灯,落地窗外一片静寂,只剩下零星的货轮在江里航行。
手机屏幕还亮着,刚给盛书意打过去,被她拒接,她回复了条消息,短短的一行字:【在跟几个合作商吃饭,一会儿给你回过去。】
看看时间,凌晨1点了,还在跟合作商吃饭,她可真是拼命三娘。
薛泽不由得想笑,明明她现在什么都不缺,物质金钱,荣誉,所有她想要的都已经得到了,可她仍旧还是不愿停下脚步。
其实薛泽心里很清楚,宋瑾跟江雨他们为什么这段时间不怎么搭理他,是因为公司里那个长得像盛书意的小姑娘。
他是故意留那姑娘在公司的,为的就是让秦科这个大嘴巴传出去,再传到盛书意的耳朵里;也是他故意让花店更换的卡片文字,好让她能够重新审视下他们现在的感情走向是否正常。
不是没有想过回国定居,是根本就不能回。
上次陆伯父的葬礼回来,闹出那么大阵仗,都以为他是要回国:“宣兵夺权”,外网都各种猜测议论;陆曜给他送话,让他最好别再回来。
他不能回,盛书意不愿意舍弃国内,这是横在他们之间十几年的“炸弹”,早晚都会引爆。
可令薛泽没想到的是,引爆后等待他的竟是盛书意的断舍离。
这20几年来,他们经历过生死离别,各种的磨难,薛泽自认为盛书意对他的感情,听闻那个“绯闻”,见过那个姑娘后,多少会像以前那样跟他置气的吵一架;又或是很快就能拆穿他的“小伎俩”。
这段时间,薛泽以为是后者:盛书意拆穿了他的伎俩,才没与他置气。
结果,盛书意选择的竟然是舍弃。
……
北京,凌晨两点。
车子驶过长安街,路过忆会所,盛书意没让司机停下,因为她这次来北京,住的是北京饭店。
贸易大会是在国家会展中心举办的,江北的多家企业董事长都过来了,其实这次本该父亲过来,是她不想与薛泽碰面,才代替父亲来参加会议。
不同于之前的跟薛泽闹气,40几岁,思想上已经成熟,她觉得再跟薛泽继续下去,只会破坏过去那些美好的回忆。
又或许是真的更年期提前了,她没心情再去考虑那些情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