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的时候,会不断的夸她:水做的?一咬就出这么多水?
水再多,也得被他全部喝下。
喝完再夸句:真甜。
也有温柔的时候,咬完再舔,盛书意有好几次都被他这种方式折磨的泣不成声,最后滩在他身下,由着他变换姿势。
*
晚上回到会所,先把女儿哄睡后,盛书意又窝在薛泽的怀里,与他五指相握的说:“异地恋爱的感觉真好,每次见面都是小别胜新婚。”
薛泽偏头看她:“真的好?”
他的眼神时刻散发着一股慵懒范,像是调侃,盛书意猜不透他这会儿是开玩笑,还是生气;只能搂住他脖子,往他的鼻梁,下巴,还有脖子上不断亲吻,“好不好都得先异地,我们干嘛总想着那些不开心的?”
“这次倒是换成你安慰我了。”低头吻了下她的头,薛泽眼含深情:“小书意,在温哥华的每一天我都很想你。”
“我当然知道。”盛书意抬起头,与他目光再次交汇,“因为我在江城的每一天也都很想你。”
经过前几次的闹别扭,把话都说开后,他们早已不掩藏对此的想念和爱意。
给足对方想要的安全感。
在薛泽走后,盛书意也带着女儿回了江城。
坐的蓝泽航空公司的航班,是薛泽安排的。
航班上只有她和女儿还有阮婳三人,漂亮有气质的空姐看她们的眼神充满羡慕。
三万英尺的高空上,女儿坐在婴儿座椅上,眨巴着圆悠悠的大眼睛看机舱外的云层。
阮婳品尝着空姐送来的红酒,冲盛书意笑着说:“我这辈子最幸运的就是认识宋瑾跟书意姐你,要不是认识你俩,我哪能坐的起私人飞机?”
盛书意看了看她脸上的笑,没拆穿她。
因为人间最美的四月天,在水杉林的茶馆里,阮婳聚精会神的敲打键盘写作时,有个身形高俊的男人路过水杉林,看到她坐在窗前,那眼神像是认识她一样。
然后接下来的几天里,阮婳这个作家跟组去了横店,那个男人却常过来茶馆,一坐就是一整天。
盛书意有些好奇,把这事告诉了宋瑾,宋瑾赶紧去茶馆调监控,看到那男人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里还不断的嘀咕着:“孽缘,绝对是孽缘。”
问了宋瑾才知道,那男人之前是南溪好运来民宿的房客,阮婳是代理管家,俩人貌似互生了情愫,至于后来发生了些什么,阮婳没讲,宋瑾也就没问。
不问是因为,这男人来头太大。
盛书意问怎么个大法?
湘城百年世家周家唯一的继承人,宋瑾说:你说大不大吧。
这个周家,江北以及江南地区,无人不知晓,几百年前,各朝各代都为官,后代子孙也都教书育人,从医,做慈善,各个领域的佼佼者里,几乎都有周家人的影子,周家家族的家训更是严格。
身为唯一的继承人,婚姻这种大事根本就不是他能做得了主的。
再者是,那男人貌似对阮婳也没有他们想象中的爱意
因为在茶馆连续坐了几天后,那男人再没来过水杉林。
“对他们那些世家子弟来说,只不过是一场邂逅消遣罢了,要是心里真惦记,以他家那人脉,在国内找个人还不简单?”宋瑾说:“咱们就别瞎操心了,婳儿早就把那人给忘了,最近正相亲呢,她妈给她介绍了不少年轻才俊。”
……
思绪回来,飞机也落地江城。
红酒行的老板过来接的他们,是薛泽安排的。
先送阮婳回的西湖边公寓,她说这几天不在江城,被子得潮了,阳光好,刚好晾出去晒晒。
到水杉林车停,司机推着婴儿车,盛书意跟薛泽还在语音通话。
一对男女从她身边走过,光顾着跟薛泽聊天了,她都没注意到是秦易和他老婆。
秦易先认出来的她,扭头看了她许久,不知道她在跟谁打电话,她笑脸盈盈的对那边说:“爱你爱你,很爱你,行了吧?”
“别送花了,我那办公室早就放不下了。”
“真败家!谁家订花把一年的花全给预定下来的?你不担心那花店哪天倒闭了?”
渐渐离远,听不到她的声音,身边的老婆拽了下他的胳膊,“还惦记着呢?没瞧见人家连看都没看你?”
回过神的秦易仅是笑了笑,没说话。
走出水杉林,向左边看了眼那家国营酒店,想起几年前那晚跟盛书意在西湖边凉亭散步,去开房前他就知道:这姑娘心里有人,还没放下。
可是明知道她放不下,还是义无反顾的想要将她占为己有。
结果,跟那个人相比,他终究还是没有那个实力。
那是薛家倒台的几个月后,秦易从父亲口中得知,盛书意跟薛家那太子爷早就在一起了。
当年家里要是不拆散他跟盛书意,薛家那太子爷肯定得让他们秦家吃尽苦头,毕竟他哥有过前车之鉴。
其实秦易这些年也想过,就算薛泽不出手,他跟盛书意也不可能。
因为那姑娘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满眼都是送她鲜花的薛泽。
定下来一年的鲜花,每天像上班打卡一样让花店的人送,坚持一个月秦易可以,让他坚持一年,他做梦都不敢想。
所以,终究还是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