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乙没理他,收回手放琴上,脸上的笑意却收不住。他低头冲话筒说:“好了,下一首。”
惊喜曲目过后,这是首专的intr曲,在开始前,舞台屏幕上播放了四个人在录音室录到精神崩溃后的整活儿视频,最开始是躺在录音室地毯上的秦一隅,随便哼了个古怪的调,没多久,严霁则忽然吹起口哨来,南乙也接着哼了下去,趴在沙发上的迟之阳抬起头:“不是吧,这你们都能写歌啊!”
“哈哈哈哈哈哈!”
录音室视频和台下同时爆发出笑声。
在笑声和悠闲的哼唱中,四个人开始了intr的演出,这是一首只有1分半的引子,后摇式的纯器乐编排,在录音室版本里,按照专辑曲目顺序,intr的结尾部分将丝滑地接入到第二首歌《梦游》的前奏。
Live版本也一样,甚至连VJ都是配套的,在intr背景视频的那个小人最后走到一个房间,爬上了床,闭上眼,下一秒就进入《梦游》的梦中。
比赛时没有电吉他的歌,巡演中也全部加入了电吉他的编排。唱完《梦游》之后,南乙对着话筒说:“按照专辑曲序
,接下来应该是……”
?I想看稚楚的《恒星时刻》吗?请记住[?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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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立刻尖叫道:“复生!!!”
“对。但是因为这首是限定合作曲目,我们四个没办法演出,不过……”严霁偏着头,对着话筒,但却抬了抬头。
于是很多乐迷也跟着他一起抬头,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尖叫声。因为他们在二楼看到了熟悉的许多张面孔――刺杀旦的礼音、闽闽和绣眼,还有尤引的阿迅、穗穗和李归。
“妈呀我的B组!!!”
“天哪这莫名其妙的团魂,永远的B组!”
“B了全世界!”
“感谢B组小伙伴们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看恒刻巡演的首场。”严霁一一念出了他们每个人的名字,“非常非常感谢。”
秦一隅则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抬了抬下巴,“还有S组的呢。”
“哈哈哈哈倪迟你小子别躲在你哥背后!”
听到这一嗓子的倪迟把下巴抵在哥哥肩上,故意做出委屈巴巴的表情。
场面变得非常热闹,尽管不能直接演出,但在秦一隅的提议下,台上四人和二楼的所有别组乐手,带着台下所有的乐迷,一起合唱了《复生》副歌部分。
“接下来的这首歌,其实是我十几岁的时候写给我妈妈的。”
在这个talk环节,秦一隅一改之前嘻嘻哈哈的模样,变得沉稳,“很多很早关注我的乐迷应该都听过这支de。”
台下立刻有人喊出了原de的名字:“那个省略号!”
“对。”秦一隅笑了,神色温柔,“也就是专辑里的《春晖》,本来我以为这首歌再也不会发行了,因为始终没有合适的bassline,直到……”
“你遇到了南乙!!!”
这个女孩儿嚎得破了音,所有人都笑了,连台上的南乙、严霁和迟之阳都笑得不行。秦一隅一脸无奈,直接离开立麦站到一旁,冲台下那位一连做出好几个“您请”的动作,逗得台下哄堂大笑。
一旁的南乙挑了挑眉:“这个talk环节是非存在不可吗?”
“是!!!”
“那你们来吧。”南乙说,“我觉得你们都挺会聊的。”
“好不开玩笑了。”秦一隅回到麦克风前,努力地做出正经脸,“这首歌的basslin
e是南乙第一次招募我的时候,弹给我听的……”
“然后你就答应他了????”
南乙立刻说:“没有,他拒绝了我。”
那个女生再度破音:“秦一隅你怎么敢的啊!!”
秦一隅也笑到差点蹲在地上。
“因为他死装。”迟之阳在后面补刀。
“哈哈哈哈哈哈!”
严霁把话题往回拉:“但我们后来还是把这首歌做出来了,也是非常有意义的一首歌。”
“是的。”南乙沉声说,“送给阿姨,希望阿姨喜欢。”
写给母亲的歌很多,但这首却和许多抒情摇滚很不同,没有煽情的小调,也没有撕心裂肺的呼唤,是Midweste风格的编曲,电吉他灵动跳跃,充斥着大量编排巧妙的复杂节奏,而秦一隅也用了更贴近青春期的唱腔,整首歌听下来,仿佛是个十几岁的男孩儿,用调皮的、不够坦率的方式,对母亲表达爱意。
而之后的《帕罗西汀》则是严霁主写的。
“帕罗西汀是一种治疗焦虑症的常见药物。”他并不想过多地进行自我剖析,因此只是温柔地笑了笑,说,“加入到恒刻是我这一辈子做过最具有反抗精神的一件事,我觉得比任何药物都来得有效。”
因此在这首歌录音室版本的末尾,他用一段趣味性的、甚至像是乱弹的钢琴作为结束,中和了整首歌的焦虑感和灰暗色彩。
“其实你们会发现这首歌前面的编曲会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但是,从第二段副歌开始……”秦一隅故意泄露出一点提示,“鼓点就变得特别强烈,有种冲破一切的感觉。”
南乙点头:“所以小阳的鼓比帕罗西汀更好用。”
“喂!”迟之阳在后面急得快要站起来了,“可以了!下一首!”
“哈哈哈哈哈哈爆娇小羊!”
“所以其实是情歌吗?”
“这首不知道。”南乙调整了一下贝斯的背带,低低地笑了一声,“下一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