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怀皱了皱眉头,“我是不了普通人怎么过中秋的,电视里总是演他们吃月饼,吃团圆饭?我们也是这样,不过可能食物好一点而已。”
胡一刀点点头,“我们过中秋就是和家人一起吃饭,你们也是吧?”看得出来,他试图想要通过自己寻找到一些特权阶层人的不同。
“对,我们也是。只不过有时候也会一些游戏,诗朗诵,古时候还会吟诗对唱,反正都不一样。”
叶景怀囫囵吞枣地说了一句,抬手揉了揉鼻子。
台下宾客表情各不相同。
令行止侧头看到了没合住的门缝间隐约一个身影飘过,然后有穿着警服的人出现。他思考片刻,转头对令行兮说,“我出去一趟。”
胡一刀笑着叹口气,“那这样吧,叶先生,我们谈论一下你的这本书《红墙秘闻》,听说你是根据自己的亲身经历写的,尤其是在书中描写了你和你前妻的生活情况,由此涉及出一系列的红墙内闻,那么在你和你前妻短暂的婚姻中,你觉得从她身上总结出这些红三代们最大的性格特点是什么?”
叶景怀顿时有些为难,在这本书中,他把自己打造成局外人,实则他和妻子感情一直都不好,但也从未离过婚。自己本来就是红三代,这又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呢?
沉默时间得有点久,胡一刀笑声提醒了一句,“叶先生……?”
叶景怀干咳一声,“事情是这样的,我觉得红三代也是人,大家都……”
“最大的特点是:找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把资源放错了位置就是垃圾。”
一道女声从身后传过来,两人一愣,转头看过去。
周兮野缓缓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来,笑着对胡一刀打招呼,“你好,我是叶景怀儿子的女朋友”,说完看向叶景怀,“叔叔,您好。”
叶景怀皱起眉头,脸色不大好看,可是碍于直播,他又不能表达自己的不满,于是摆出拧着眉头带着笑的表情,“你怎么来了?”
“我对叶叔叔的访谈比较感兴趣,过来听听而已”,周兮野笑得诚恳,伸手不打笑脸人,叶景怀只是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胡一刀察觉到叶景怀的态度变化,看了一眼 ? 镜头后助理的提醒,“我们看下一个问题,有观众问,您对官商勾结他们会找特定的白手套替自己办事,怎么看?”
叶景怀舔了舔嘴唇,表情严肃,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件事,“白手套……”
周兮野看他这幅表情不禁笑出了声,“这手套什么颜色不重要,重要的是手套不能是坏的,不然就和赌一样,昨天还是亿万富翁,今天就要去银行借款,还不起就要跑到海外躲债。”
叶景怀眉头一皱,“你在说什么?”
“包商银行倒闭的原因呀,叶叔叔,你不知道吗?”周兮野笑着问,“一个小窟窿,被补成一个大窟窿,走官路是行不通了,太多坏账烂账,再加上经济下行,银行刚申请破产,国家正在通缉欠钱不还人呢。”
胡一刀有些惊喜,觉得应该能从这个陌生女人身上敲诈出一些东西来,探出头问道:“您作为一个红三代的旁观者,如何评价他们的生活?”
周兮野挑眉,认真地回答,“正常人的生活,不正常的欲望,人性不会金钱、权利改变。相反,它们是催化剂,可以让你快速看到人性的美好与丑陋。”
“在这个圈子里,有没有发生过一件既让你觉得人性美好又让你觉得人性丑陋的事件?”
周兮野点点头,“很多,比如说叶叔叔不忍心让自己的妻子受到舆论的谴责,于是虚构了一个前妻的人物。同时,也可以利用银行漏洞P2P跳板,挪用巨额财产,而后利用身份之便利逃之夭夭。从这件事里我看到了一个爱妻却没法承担法律责任的人。”
胡一刀脸上的笑容凝固,看了一眼叶景怀,又看了看周兮野,“嗯……”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
“周兮野你在胡言乱语什么东西!”
周兮野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扭头脸上已经没有任何笑意,“叶景怀,你是在镜头前承认自己的身份作假,还是要为你和你白手套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
叶景怀抬头看向镜头,摆手要让他们关掉,就在这个时候,后面的门打开,穿着警服的人闯进来。
直播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中断的。
周兮野看着叶景怀被带走,叶利峰甚至都没有出手阻拦。带头抓捕的警察朝她走过来,“周主任,谢谢你的配合。”
“没事,应该的。”
等事态有所平息后,宾客站在门口看着警察开车离开,警笛声响起,周兮野站在人群中轻微叹口气。这种热闹她不想凑了,人送走了,打乱叶柔辛想做的事,就是她今晚的目的。
红色地毯铺展在大厅中,高跟鞋踩在上面没有一点声音,窗帘垂落在地毯上。
周兮野突然觉得有点闷,想回去房间里抽根烟。
电梯里只有按电梯的服务员,周兮野报了楼梯层后,那人对她笑笑。
下了电梯,周兮野走出去,手刚落在门把手上,就被人捂着嘴拉到了隔壁一间房。
0020 24 “有女人给你口过,是谁?”
“我只会选他。”
周兮野说完抿着嘴看他,令行止轻轻一笑,“可能你没明白我的意思,问过这么多遍,暗示你这么多次,意思很明显。”
说完,他缓缓贴近周兮野的脸,说话带着气,吹在她脸上,“你只能选我。”
周兮野看着令行止,突然开始笑,令行止直起身,手沿着脸颊划到了周兮野的胸口,揉捏着,变换形状。
“令书记,如果你觉得从叶家撬走一个棋子的感觉很爽,那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她顿了顿又说,“不过只是暂时的,在这间房里,在这张床上,我可以是你的。”
令行止点头,目光盯着手中的柔软,似乎是对胸产生了无数兴趣,两只手禁锢着奶子。
过了一小会儿,他发问,“对叶家,你怎么这么忠心耿耿?你会为他付出生命吗?”
周兮野被他揉得十分燥热,闭着眼小声叹口气,“不会,比起权利,我更爱自己。”
“为什么喜欢权利?”
令行止的之间轻轻拂过她的腹部,插进去。
“为了让别人更喜欢我。”
听完这话,令行止的手指开始抽查,“你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