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眉紧蹙,突然闯入让紧缩的小穴被蓦地扩开到难以置信的宽度。这次他比上次温柔许多,至少没有那么痛也没有那么难忍。

她推着他的胸口想让他出去,可是反抗徒劳,萧烈不仅不出去反而压下她的头让她看着自己身下,他是怎样慢慢将她贯穿。

粗长的青龙已经送进去了一点,被她盯得有些兴奋又在她身体里抖了抖。膨胀饱满的经脉碾压她的穴壁,女人发出情不自禁的娇吟声。她看着庞然大物一寸寸推进自己的身体,直到两人身体相贴。

“好湿。”

他向后抽拔,淫水便顺着性器蜿蜒流到腿根,随着他的动作闪闪发亮。

太淫糜了,她看不下去又无法动弹,两只小腿在半空中轻晃,被迫承受他一下快过一下的冲击。

男人看到她紧抿的嘴唇,想起她那晚的叫声,便恶意和她接吻,搅开她的唇舌后就能听到流出缝隙的细碎呻吟。

娇赧柔弱的叫声让他热血沸腾,他向上托了托她,身体动得越发剧烈。撞击她的声音和脚下不断翻涌的水花凑成旋律优雅的音乐,性器相连处的淫水被搅弄得浑浊,溜到浴缸里又瞬间被波浪冲散。

“轻......轻一点。”

湿润的头发被猛烈冲击甩到一边,余光里抱住她的两条手臂如同钢铁铸成,坚实有力。他前后抽拔腰身,那一条条盘踞肩臂的青筋便如同活的一般反复变化轮廓,像极了交缠在一起的长龙。

他眉尾的疤痕被汗水浸透,萧烈身上的男性气息总是轻而易举就能将她包裹。难以控制的感觉从身体内部升起来,从被碾压得稀软的那块肉上向四肢蔓延。胸口的沟隧逐渐泌出一层香汗,还不等她反感这股黏腻濡湿,男人的头便已经扎到她胸口,舌尖探进去将那些带着略微咸味和淡花香的汗液全都吸走。

粉色的穴口被研磨的鲜红,两片花瓣盛开后就真的如同一朵鲜花一样。他冲击着花蕊,粗大青紫的硕物在女人窄小穴道中肆意进出,拍打得这朵新绽放的花几近凋落。

“啊......别!”

他突然加快了速度,压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处使劲冲击。棱角分明的俊脸被汗水浸湿,头顶灯光毫无遗落地打下来将那些汗珠照耀的波光粼粼,也让本就立体的五官更鲜明。

“筝筝,别走,陪着我,生个孩子给我。”

急促喘息的檀口半张,她摇摇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有摸不到边际的快感在体内肆意爆发。随后在他凶狠一刺后她终于喷出一股热烫的花液,将男人兴奋到极致的龙首全方位浇裹。

“操!”

刚刚开荤的身体第一次被当头浇了一波,他不再控制也不能控制。把紧她的两条腿将小腹压向自己,将两天不得释放的精液尽数倾注在她身体里。

0024 24、如果当时他知道那个在茶楼门口遇到的小姑娘是叶城的女儿,他为了守住那抹清纯明媚的笑容也会帮叶城那一遭。

刚刚经过一场情事的女人身体已经变得柔软无力,她还被男人托着,两坨白皙的臀肉在刚刚的激情中被磨蹭得殷红。

在意识恍惚中她又被男人放到水里,洗去身上的汗水和身下狼藉,最后擦干抱回床上。

窗外的雨还在下,男人躺在她身边抱着她,身上的滚烫热量仿佛永远都不会消减。头上利落的短发还湿着,一双残红的双目望着外面早已一片朦胧的世界,在玻璃上流过的雨珠在漆黑眼瞳中也划下同样的轨迹。

叶闻筝好像睡着了,又好像没睡,反正她再睁开眼面前便是这样一副光景。

怀中一直均匀的呼吸忽然停了,男人察觉到她已经醒过来,窅然目光从远处的天空移到她身上,怀抱她的手臂就更紧了几分。

“饿了吗?”

他已经冷静下来,到现在也没忘记她第一天来到这里被自己吓到生病的事。

留住一个女人最好的方式就是让她爱上自己,这是父亲从前说过的话。

在雨中和父亲的墓碑对望时他又忽然想起童年生活的残影。父亲对赵秋妍总是温和,看着她时眼中浓情挡不住。不管他对外有多呼风唤雨,回到家永远是个温柔的男人。

只不过父亲没能感动那个心如蛇蝎的女人。可小姑娘与赵秋妍不同,她善良又柔软,或许他该对她好一些,她才能心甘情愿地陪着自己。

所以他没再提刚刚的事,想让两人之间的关系尽快真的像亲人那般正常亲密。

他太需要一个亲人了,也太想有个家了。

女人良久静默,她堪堪睁开的眼角带着之前被欺负哭的泪水,赤裸的身体在怀里柔弱无骨,听到他这么问就缩在一起,轻轻摇着头,目光紧跟着又落在他肩臂的伤口上。

萧烈感觉到她在看哪里,怔忡几秒刚张开的唇就重新合上,将她的头按在胸口,低头嗅发间的清香。

“你......不疼吗?”

伤口带着腥味,边缘被雨水泡得有些发白,过了一会儿之后消下去了一些,但仍旧能看出着水的痕迹。

“你要是能心疼我,我就不疼。”

萧烈私下的真实模样便是这样,他的声音带着喜意和一点孩童的无赖。这话让她没办法接,只能当做听不见一样默了声。

然而安静只有不到一分钟她就男人怀里出来,手伸向床头柜最上面的抽屉,她知道那里放着萧烈用的纱布。

他喜欢抱着自己,却从来不喜欢别人碰他。她平时不愿意理他便自己换药,病态般地讨厌别人近他的身。

两根葱指夹出一卷新的纱布放到他面前。

“你换上吧。”

权当感谢刚才挡雨的衣服。

男人眉头轻挑,将身子凑过去。

“你给我换。”又伸出手将手臂摆给她,“刚才抱了你太久,很累了。”

他的话暗示性极强,让女人一下想到刚才浴室里面红心跳的画面,腿心都开始黏腻。

叶闻筝嘴唇抿起来,想着等下要求他的事,只能红着一张小脸给他消毒又包上纱布。

以前只觉得他是衣冠楚楚的西装暴徒,现在却感觉他像个痞子无赖。

小手在肩膀上来来回回,男人眯着眼睛享受她轻柔的抚摸,说“累”了的手臂反而比之前绷得更硬。

“萧烈......明天是我爸爸妈妈的忌日。”

她低着头,声音轻柔婉转,带着小女孩独特的奶糯,说的小心翼翼,像个做错事又乖乖讨好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