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染红血衣的并不仅仅只是敌人的鲜血。
该死!他怎么会伤得这么重!而且更混蛋的是这家伙伤成这样却对我只字不提!究竟是谁将他伤成这样!今天晚上那些蚂蚁?不,不可能仅仅如此,那么又会是谁!
他的腹上那道熟悉的十字伤映入眼前,我脑中灵光一闪,朝他脸上看去,几道似曾相识的碍眼抓痕突兀的再现在他那倾国倾城的容颜之上。我的心狂跳,轻轻的将他挽入怀中,几乎是颤抖着的小心翼翼的抬起了他的手。果不其然那曾被利箭洞穿的伤口依然存在,剥掉剩余的残衣,那灼伤的痕迹也再无可掩藏。
“骗子,你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大骗子。明明,不是说不要紧的嘛。你不是吹嘘自己很强的吗,那你告诉我这些伤是怎么回事!你现在又怎么会躺在这里。”咬牙切齿的咒骂着怀里的人,我却再也分不清对他的感情到底是恨,是怨,还是止不住的心痛。手抚上他腹间的伤口,运起疗伤的力量,力量从指间散失,他的伤口却毫无起色。这不是普通的伤口!鲜血淋漓的伤口中透露出阴森的死气,这是顶级附法武器造成的重创,这样的伤即使放在天位者身上也是永难治愈的伤痕。恐慌袭上心头,明明知道那样强大的他不可能这么轻易死亡,我还是忍不住抱紧了怀中的人,贴在他的耳边疯狂的吼道:“混蛋,快醒过来!醒过来!你这个样子像什么话!你给我醒过来!不许睡!醒过来!睁开眼睛!看着我!看着我!看着我!”
“吵死了,难得都出宫了,还不能让我好好清静一下吗。”随着不满的抱怨,那紫色的眼睛终于睁开,带着怒意看向了我。我心中一阵狂喜,语调也压不住兴奋地说:“你醒了,太好了。”接着又骂道:“浑蛋家伙,你都这个样子了,不好好呆在王宫里养伤,还跑出来干什么。”
紫色的眼眸盯着我,似是有一丝不解划过,随即就转为了戏娱,“呵,圣,你在装什么关心的脸孔?我若死了你可算是少了一个危险的敌人呢。”他嘲弄般的轻笑着说:“怎么,看我受伤,有机可乘,想示好让我对你失去戒备再偷袭?可惜了,我不过是用力过度,旧伤复发而已。还没有虚弱到会被你的暗算杀……”
“闭嘴!”他的话让我的心像被刀刃切割,不想听到他这样的话,只想封住那张可恶的嘴。等到稍稍清醒的时候,我已是重重的吻上了他。明明知道是荒唐的举动,可是那带着淡淡血腥的柔唇确是如罂粟般噬骨销魂。我的唇辗转留连,还是不愿离开,干脆敲开了身下人的牙关,吻得更加深入。也许是受伤的缘故,某个平时很主动的家伙这次却身体僵硬,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很是生涩被动的回应着我,最后居然挣扎起来,用力摆脱了我的吻。
“你脑袋被敲坏了!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擦擦嘴,怒吼着一拳向我砸来,却扯动了伤口,无力的又倒向地上,我却在他落地之前再度将他抱回了怀里。落入我怀中的人并不领情,奋力的想要离开我的怀抱。这一番挣动又使得他的伤口更加恶化,鲜血染花了我的上衣。
“脑袋被敲坏的是你吧!”我骂道,双手紧紧扣住他的腰身,不让他挣脱我的怀抱,“你不是很喜欢做这种事吗?现在干嘛反抗?把自己弄伤很好玩吗!”
怀里的人停止挣扎,沉默了几秒,把脸埋入我的胸口,终于用闷闷的非常不爽的语调说:“我是喜欢上人,可不喜欢被上。以我现在的体力,要做的话,肯定占不了上风。你突然做那么奇怪的举动,我当然要反抗了。”
这家伙,原来是以为我想上他才反抗啊,“连被我一个人上都要反抗,你还好意思说被轮奸你也无所谓,大骗子。”我讽刺道。
“喔,我这么说过?呵呵,也对,不喜欢是不喜欢,但反抗无济于事的时候,还是笑着享受比较好。而且……”他抬起头,笑出无尽的媚惑,手指挑开我的衣扣,“如果有一个强大的国家,有足够多的权利,金钱,或者……”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解开了我的上衣,那只未受箭伤的手伸入了衣内,再度带来销魂的酥麻触感。就在我的下身被他的挑逗引的兴奋异常,忍不住抱紧他,想要再度深深吻住那诱人双唇的时候,他却残忍地说道:“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作为交换,我也不介意出卖自己的身体。”
心中一凉,我愤恨的说:“你觉得,会有人对你这种肮脏无耻的家伙有那种兴趣吗。”
“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你刚才那是什么意思,现在你的手又在干什么?”他轻轻抓住我的手,嘲弄的问。
天啊,我也不知道我的手为什么就这么滑进他的腰带里了,都怪他的皮肤手感太好,一碰到就不想离开,只想要更多的肌肤相亲。
第38章
“这个,,刚刚是因为你太吵了,现在我只是想看看你下面有没有受伤而已。”这种说词,连我自己也不相信。
“是吗。”他果然用疑惑的眼神看我。
“当然啦!”我用一幅恶心厌恶的语调强词夺理地说:“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一幅什么德行,这么残破难看的身子,你还指望有人会对你有兴趣。”打死我我也不承认,对着他重伤的身子我居然还能想入非非。
“这倒是,”他再度扯出嘲讽的笑容,“呵呵,这么破败丑陋的身子,现在的确是没有那种利用价值了。哈哈哈哈……”这番狂笑又扯动了伤口,他放弃般的倒在了我身上,不再动弹。
“喂,你还好吧。”我担心地问,怀里的人却闭上眼不理我。
“喂,你没事吧。”我在他耳边大声喊。
“没事,太累了,我要睡。你既然对我没兴趣,留件衣服赔我就可以滚了。”他环住自己的身体,淡淡地说。
“衣服?”我这才想到自己刚刚居然把他的上衣扒光了,而他美丽的身子就这样赤裸裸的暴露在我的眼前。他修长的颈项连接着光裸的肩头延绵到纤细的腰身,虽然有几道暗红血痕浸染了白玉,却无损于整体的美丽,反而增加了一种别样的魅惑。完了,我的脸彻底红了,身下的某个东西又蠢蠢欲动起来。天啊,现在可不能竖起来,他的下身可就贴在那玩意儿上啊!一有风吹草动,我的谎话可就穿帮了,他眼里我就会成为一个对重伤病患还能心怀不轨的彻头彻尾的淫棍。
可是又舍不得不把身上的人推到地下,我满头大汗的悄悄移动自己的身体,想把被压住的要害移开些。这小小的移动却还是牵动了他的伤口,怀中人淡淡皱了一下眉头。我赶紧停下动作,问道:“痛吗?要不要包扎一下伤口?”
“不用,死不了。给我衣服,然后滚!”他有气无力地说。
“你不包扎,会把衣服弄脏。”我提醒道。
“给件红的,不就看不出来了。”他毫不在意地道,我却觉得一股怒气升上心头。这个家伙就是这么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吗。
“我这没红的,你赶快包扎!”我强硬地要求。
“真是麻烦!”他极度不耐地回答:“脏就脏吧,又不是女人,还在意这种事。我现在哪还有体力包扎。”
“我帮你。”这句话几乎是不经大脑的跑了出来。。
“我不会付工钱的。你没好处可得,快滚吧。”他刻薄地说。
我有点哭笑不得地回答:“我义务劳动可以了吧。”
虽然是答应了要帮他处理伤口,事情却比我想象的要困难。当然把人抱回山洞放上床,找到戒指里的药,打好水,准备好清洗伤口包扎伤口的布料这些都不困难。
但是要对着这么一幅美丽诱人的没天理的身子,这么仔细地擦过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却得忍住下身火热直立的欲望老老实实的充当护士的角色,而不能好好抱住这具身子肆意疼爱一番,这就已经就够折磨人了。而且这具身体的主人还这么没有自知之明,不但以如此毫无防备的姿势横呈着自己的躯体,还一幅星眸难睁,昏昏欲眠,宛转承迎,逆来顺受,予取予求,惹人怜爱的样子,偶尔碰倒痛处还会有几声低低的呻吟从那被我尝过的甘美唇瓣中逸出。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哗啦啦!”
“圣,你有完没完,就这么点伤口,有必要出去打十几次水擦吗?”床上的美人勉强睁开眼睛用慵懒的语调不耐的说:“而且还搞得湿淋淋的,你是去打水还是让水打你?”
不冲凉水,怎么熬得下去?早就扑到你身上了。
“行了,不想做就不要勉强了。我也知道免费的劳工不好用。”某人打了个哈欠,翻身趴在枕头上,又要入梦了。
“不,都做了一半了,不能半途而废。”我一边说着一边解他的腰带。该死!这腰带怎么这么紧。“嘶啦”糟了,一紧张就用力过猛,将他连腰带代裤子全部彻底撕开了。
“你这家伙,脱件衣服都脱不好吗?果然是没过过后宫生活的小孩子。记得做完了以后要多赔我一件裤子。”某人轻笑着调侃道。我却在无暇去顾及他的嘲笑,只能瞪大了充满血丝的眼睛注视着眼前的美景。他修长的双腿再无遮挡,暴露出它流畅的造型,窄窄的腚部虽不丰满,线条却优雅而有力。而且由于我粗鲁的撕扯,连最贴身的那一层也被撕开了。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那深陷的股沟,和隐藏在其中的那可以让男人销魂的入口。
我居然,居然把这个高傲,强悍,恐怖,邪恶的帝国皇帝给剥光了!
不不不,不要胡思乱想,虽然步骤是有点像要和情人上床,但我的目的其实只是要帮他上药而已,何况他也不是我的情人,甚至可以算是我的敌人。而且就算他在长得再怎么漂亮也是个有一大堆老婆的大男人,不管我再怎么为他心动为他心痛都不可以再盯着他那个令人羞耻的地方看,更不可以有用他那个地方缓解我下身燥热的恐怖想法。
赶快略过这里,从脚上上药好了。妈的!这家伙怎么可以脚都长得能让人发狂。晶莹圆润的脚跟,小巧粉嫩的脚趾,让我居然有握在手中把玩的冲动。
“叭叭叭叭!”连甩了自己几巴掌,把这变态的念头打出去。脚不行,往上移,不行,想摸,再往上,不行,想抱,再往上,往上这里也绝对,绝对不行,但是,忍不住了,手它自己动了。
“啊……”低低的呻吟之后,几乎睡着的人抬起头,迷迷糊糊地问:“圣,你擦到哪里去了?我记得,我好像没有伤到那种地方吧。”
“是,是吗。但是我好像看到你这里也有血迹。”心中狂跳,我却硬着头皮说。
“我是上战场受的伤,又不是被人强暴,会伤在那种地方吗!”已然清醒过来的人怒吼。
“也许是你买身的时候落下的啊。”我凉凉的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