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律师,人家那里痒痒的,你就不想做点什么吗?”
“哪里痒了?”梁景兰伸出手,捏着她白嫩的翘臀,再往内侧探入,摸了一手的春水。
“嗯……就是这儿,人家的穴好痒。”钟晓琴扭动着臀部,仿佛一头发情的母兽。
冰冰凉凉的手指从后面摸到穴口处,Omega的生殖腔收缩能力极强,在没有得到扩张时,只能容纳一根手指,但是又不知饱足,吞下第一根就想要第二根,第三根,更大更粗的东西,里面的媚肉纠缠上来,层层叠叠,柔软地裹住,又像有无数张细小的吸盘,亲吻手指的每一寸皮肤。
“你的穴不是痒了,我看是欠操了。”梁景兰呼吸急促地说,仅仅只是被吸了手指头,她差点没有把住精关,要不是她定力好,差一点又要给钟晓琴增加诋毁她的素材了。
“梁律师,光说不练的话,人家会怀疑你……”钟晓琴回头对她抛了个媚眼。
“怀疑什么?”梁景兰贴了上去,肉棒的前端抵在穴口处,等待着进攻信号。
她捏着钟晓琴的奶子,发誓如果这个女人再敢胡说八道,一定好好罚她。
唔,就在她快高潮的时候拔出来,让她哭着求自己插进去。
“没什么,你别跟我这个乡下人一般见识呀,我是还没见过这么大的家伙呢,快点给我吧。”
梁景兰冷笑,算她识相,握着自己的肉棒慢慢钻入她的生殖腔里,这个过程她都不敢加快速度,因为钟晓琴太紧了,就算是知道生殖腔收缩性很强,她也不敢蛮干,就怕给她捅坏了。
只是进了一半,便陷入了媚肉的包裹中,肉棒就像被无数张小嘴吸吮着,她不敢恋战,赶紧后退了出来,再钟晓琴的呻吟中,再次推进。
“梁律师,你在法庭上骂人的时候可没这么斯文,下午没吃饭吗?”钟晓琴不满战况胶着,她只想梁景兰全力进攻,最好干得她哭出来。
“我下午还真没吃饭。”梁景兰没好气地说,“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孕妇,我要是进去的太深,弄伤孩子怎么办?”
钟晓琴突然伸手到背后,一把捏住了梁景兰的大腿,狠狠掐了一下。
“你疼吗?”
“还行。”
“就你刚才那点劲儿,连我掐你这下都不如……”钟晓琴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鄙视,“孩子都要给你喊加油了。”
“找死!”梁景兰抱起她的屁股狠狠操起来。
“对,就是这样……梁律师你能说脏话骂我吗?”钟晓琴的声音都变形了,在喉咙里拐了好几个弯,充满了色色电影女主角的骚气。
“骂你……小贱货?骚娘们,天生就该被操的?”
“谢谢,这是夸奖。”
梁景兰无语凝噎,她到底是找了个什么样的奇葩呀。
而且为什么要在做爱的时候讨论这个。
钟晓琴还在自顾自地说:“你们这些文化人太可怜了,在法庭上吵架都不能骂人的吗,法官太过分了,我听人家说,骂人也是能促进感情的,说不定你们律师跟被告或者原告骂起来,就骂出感情,然后就不用打官司。”
“法官真是要谢谢你了。”梁景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答她,可能是她的小穴太好操,忍不住要射了,转移下注意力。
“我还能给法官提建议呢,到时候打官司就让原告、被告两边的律师干一场,谁先不行了,谁就输,坚持最久的就是赢家。”
哎,我怎么又被内涵了,梁景兰气得朝着她的屁股一巴掌打了下去。
没想到钟晓琴长长地吟叫了一声,野草清香扑面而来,肉穴深处喷出了一股春水,正好淋在了龟头上,梁景兰倒吸了一口气,握紧拳头忍住了射精的冲动。
过了好几分钟,钟晓琴气喘吁吁道:“这场官司我输了,只能任你处置呢。”
梁景兰这才放松下来,积攒了好久的精水一股股喷射出来,烫得钟晓琴身子直发颤。
“哼,梁律师的好胜心还真强,怪不得能当大律师,下回合我可不会再输给你了。”
半软的肉棒从穴里划出来,不等梁景兰喘口气,钟晓琴再次缠了上来,这一次她把梁景兰按在了地上,隆起的腹部正对着梁景兰的鼻尖,相当于把小宝宝怼上了她的脸。
“你想干嘛?”
“这是我的小宝宝,第一次见面,跟律师阿姨打个招呼,不过刚才她已经见过你的一部分了。”
能不能不要加入ntr情节啊!梁景兰抓狂了,虽然这是自c.y.z.l己ntr自己。
还有,什么叫见过她的一部分?
“钟晓琴,你整点正常的活好不好,小宝宝参与进来太过分了,这是违反未成年人保护法的。”梁景兰捂住了跃跃欲试的肉棒,生怕自己突破法律的底线。
“梁律师,你想什么呢,作为一个伟大的母亲,我怎么会把孩子当成工具,这是我们中场休息的亲子互动环节,刚才的话是对我亲爱的阿姐说的,你一个外人少自作多情了。”
梁景兰正要反驳,钟晓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她的律师袍扯了下来丢到一边,然后特别小人得志地耸了耸肩。
“阿姐,你刚才变得好可怕,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我都吓死了,以为你不爱我和宝宝了。”
0024 前女友
钟晓琴举着手机敲了敲车玻璃,郭悦打开车窗,表情有些慌乱,嘴唇上还有口红印。
“啧啧,大庭广众之下,你们俩注意点啊。”
钟晓芸瞪她:“还不是你,说是要给孩子买衣服,拖了这么久才出门。”
“所以你们就接个吻打发时间,我要是再晚点出来,你们是不是都干上了?”钟晓琴晃了晃手机,表示很遗憾,没有录到精彩片段。
“那个……”郭悦脸色瞬间爆红,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解释。
“你别理她,我姐的性格就是先天缺德,后天欠揍,面对她千万别有道德包袱,不管怎么说你的道德底线都比她要高。”
“有你这么说自家姐姐的吗?”钟晓琴倒是不计较,“刚才梁景兰已经出发了,我们现在跟上去。”
郭悦瞪圆了眼睛:“这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