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1)

“持久之道每天只需十分钟,轻松练就好体格。”

“过于冲动?或许你需要的是加深了解。”

“不要让羞耻心延误了治疗,对症下药才是正解。”

“纯中草药制剂,无毒副作用……”

梁大律师深吸一口气,看完之后第一反应是“该不会是虚假宣传吧,记下电话号码和厂名厂址,打官司能赔不少钱。”

这是梁大律师的专业意识占据了主导,但是在大脑皮层不起眼的角落,一个阴暗鬼祟的声音说:“你只有十五分钟呢,人家就是夸大宣传,alpha模特也能坚持半小时以上,这是夸张-赤鱼-手法吗?对别人来说是,对你来说就是对症下药啊,没毛病的。”

“胡说八道,我只是发挥失常了,以前不会的。”

“切,所有早泄的人都会说自己十八岁的时候能硬一整天,你已经三十多岁了,清醒一点吧。”

心里两个小人从骂战升级到了互殴,把梁景兰的脑子差点打成浆糊,晕晕乎乎的时候,她瞅见办公室墙上挂的名言警句从哪儿跌倒,就从哪儿爬起来。

理智和情感搅合在一起,就冒出一个很诡异的想法。

“大不了再做一次,我们都结婚了,离婚的事,反正标记消退也要好几年,现在加深一下顶多浪费几个月时间,应该问题不大。”

问题不大个鬼啊!理智短暂地又占了上峰,一想到那个泼妇竟然敢嘲笑她,梁景兰就想杀人。

但是阴暗逼小人又说:那么你只能一辈子被“十五分钟”困住,一辈子活在十五分钟的阴影里……

“不行!”梁景兰握紧拳头,她绝对不能被“十五分钟”打败,她要一雪前耻!

小丁和小周在夜市吃宵夜,庆祝小丁渡过职业生涯的大难关。

“你老板居然忌讳十五分钟,啧啧,这谁能想到啊。”

“高处不胜寒嘛,梁老师那么优秀,年纪轻轻就成了律所的合伙人,肯定比一般人更谨慎一些。”

小周开玩笑说:“但是你说她忌讳十五分钟,是嫌十五分钟太长,还是太短呢?”

“当然是短啦。”小丁哈哈大笑。

她不知道这是她人生中离死神最近的一次。

梁景兰拿着一把烤串站在她们身后不远处,口中默念:故意杀人最高死刑。

0015 开导

“大姐,你家好大呀,这么多房子。”钟晓芸刚惊叹完,就被钟晓琴弹了一下脑门。

她嗔怪地看了眼自家妹妹:“跟你说过别大惊小怪的,让人看着显得你多没见识。”

她又一副不在意的口吻补充:“其实一般般吧,我听阿姨说,这一片的别墅也就三千万左右,跟那种上亿的比不了。”

钟晓芸立刻吹起了彩虹屁:“早晚的事儿,我景兰姐那么能挣钱,啧啧,水杯都是水晶的……”

但是忽然画风来了个急转弯,捧着杯子紧张地问:“我要是打碎一个,你不会让我赔吧。”

钟晓琴挑了挑眉毛:“当然了,亲姐妹明算账,我们家景兰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那你还是给我换个塑料的,我可赔不起,谁知道你会不会讹我呢。”钟晓芸赶紧把杯子放下,而且坐到了沙发另一边,

“瞧你那小气样,你多跟郭悦学学,大气一点嘛。”

终于被cue到的郭悦一脸尴尬,从进了别墅开始,钟家姐妹就像表演相声一样,一唱一和表演着乡下人进城走亲戚,又土又爱炫,还有姐妹互相嫌弃攀比的段子,简直精彩极了。

“呵呵,你们姐妹相处真有意思。”

她想了半天实在没别的可以夸了,要是不接话又显得没礼貌,“嫂子怎么可能让你赔呢?”

“没有,这套水晶杯挺贵的,要是打碎了,她当然得赔。”钟晓琴笑眯眯说道。

郭悦愣了下,傻傻地问:“可是……既然杯子很贵,就没必要拿来招待我们吧。”

钟晓芸不屑道:“切,你是不晓得我大姐坑人的招数,万一我真打碎一只,你以为就赔一只吗,她会让我赔一套,因为少了一个就不成套了,你算算那得多少钱,我能不怕吗?”

“到底是亲姐妹,这么了解我。”钟晓琴还挺自豪的。

“不是,你们是亲姐妹吧。”郭悦的cpu都要烧了,看样子钟晓芸很了解她大姐,就说明没少被她坑,为什么看起来她俩感情还挺好的。

这就是塑料姐妹情?

钟晓琴语重心长地说:“就是亲姐妹才要从小训练她,要不是我用小挫折小打击一点点磨炼,她能有如今坚强的体格,比城墙还厚的脸皮吗?”

“那是,吃了四年咸菜,出汗冒出的都是盐壳子,脸皮能不厚么。”钟晓芸阴阳怪气道。

钟晓琴橫了她一眼,似有警告意味,不知道姐妹俩打了什么哑谜,话题突然落在了郭悦头上。

“就比如你,还是大学生呢,硬生生被人坑出血来,还不知道还手,来……”钟晓琴朝她招招手,示意她坐近一些,“跟嫂子说说你是怎么想的,以后要继续给梁晨洗内裤,跟脏男人走一条道?”

“嘶……”郭悦吸了口冷气,“嫂子你这话容易引起歧义呀。”

“不是歧义,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那条道……脏男人进去过,你要是再进去,就等于间接碰过他的……”

“打住!不要再说了……”郭悦捂着嘴只想找个地方吐出来,本来她已经很久没跟梁晨同房了,但是被钟晓琴这么一提醒,辣眼睛的画面就在脑海里蹦跶,赶都赶不走。

“这你就受不了了,以后还有更恶心的呢,晓芸,给她找几篇alpha娇妻伺候老公的文章给她读一读,听说有的女人老公出轨了,她还去伺候老公的老公呢,你不会混到这个地步吧。”

“绝对不会!”郭悦眼泪汪汪,本来没那么委屈,现在心灵受到了巨大的创伤。

“我是太了解二叔、二婶这一家子了,老两口就没什么本事,生了个儿子以为自己生的是太子,他们家能找上你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钟晓琴狐疑地打量她,“要不要去找个道士什么的给你看一下,他们是不是给你下降头了,我看电视剧里说,中了降头的人脑子不清醒,你让她去喜欢一头公猪,她都不带眨眼的。”

“其实梁晨他十几岁的时候还真是个翩翩美少年。”郭悦不是想替梁晨说话,她是想替自己辩解一下,她不是真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