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1 / 1)

嫡女骄 司徒娇司徒空 2769 字 7个月前

司徒娇眉头皱了皱,还想找个借口开溜,司徒阳却拉了拉她,暗示她听从司徒空的指示。

司徒娇无奈,只得在韩氏身边坐下,却低着头不去看司徒空,这实在太让人尴尬了有没有!

“这些天多亏娇娇一直在为父身边伺候。辛苦了!”司徒空看着司徒娇的目光中有疼惜更多的是愧疚。

“伺候爹爹是女儿应该的,当不起辛苦二字!只要爹爹身体康健,就算要女儿的命也使得。”好听的话,谁都会说。司徒娇也不例外。

司徒娇的话不论是真心还是假意,都令司徒空动容。

只要一想到昏迷中所看到的司徒娇那凄苦而短暂的人生,司徒空就觉得心头梗得慌。

虽然明知那不是真的,明知那只是他昏迷中看到的不实情景,可他心头依然十分害怕。他怕一个疏忽,司徒娇就会陷入那种境况。

他知道昏迷中看到的那一切都是因小林氏而起,而归根结底还是在他的身上,因此小林氏必须死,而为了韩氏母子女三人的长久平安,只怕他也得远离他们。

只要一想到有那么一天,他只能远远地看着面前这三个应该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司徒空的心里一阵酸涩,眼眶不由有些潮湿起来。

良久,久到司徒娇都以为司徒空也许真的希望拿她的命去换他的命。久到韩氏差点怒起,才听得司徒空用带着些许哽咽的声音幽幽道:“爹爹只愿娇娇儿此生平安幸福。”

司徒空的声音让韩氏三人都抬起头来盯着他,这人一场昏迷之后似乎变了许多,给韩氏的感觉最为明显,若不是这人从昏迷就没有离开大家的眼睛,真以为是别人易容装扮的呢。

也许韩氏三人的目光太过直接,司徒空有些难堪地闭了闭眼睛。

韩氏不开口,司徒娇不开口,司徒阳更觉得自己不好开口,一时间屋里沉寂无声。只余几个人或轻或重,或粗或细的呼吸声。

司徒空平复了半晌,才让自个平静下来:“娘呢?”这次自然是问韩氏的。

“老夫人三日前中风了,在慈安苑静养。”韩氏先是一愣。尔后垂眸敛眉道。

“中风?三日前?”司徒空的声音顿时急促尖锐起来,看向韩氏的目光中就带上了谴责。

三日前才中风,说明在他昏迷以后府里又出天大的事,可是有什么事是比那日家庙看到的更让人刺激的呢?

既然当日没有中风倒下,又有何故会在三日前中风?

司徒空想不明白,小林氏出了那样的事。绝对没有可能再在府里兴风作浪,如今韩氏母子女三人好端端地在这里,偏偏老娘却中风倒下,也难怪司徒空会拿谴责的上浮看待韩氏。

这才是真正的司徒空了,这样的司徒空才让人不陌生!

司徒娇抿了抿嘴,就准备开口替韩氏叫屈,不过这次韩氏却没让儿女替她出头。

“为何?侯爷问妾身,妾室又去问何人?侯爷自是一直昏迷,却将一府的乱摊子丢给妾身。

妾身有心要阻止老夫人去家庙,侯爷觉得妾身阻止得了?

她们姑侄要吵要闹,请问侯爷妾室又该如何?”韩氏怒起与司徒空对抗,依旧如少女一般清纯的目光中含着浓浓的嘲讽。

“娘,你千万别动气,娇娇可不希望爹爹才醒转,娘又气倒!”司徒娇连忙起身扶住韩氏劝道,待将韩氏扶着重新坐下,这才看着司徒空道:“祖母的脾气,爹爹难道还不知道?她能忍过五日才会家庙,已是极限。娘总不能将祖母捆着绑着关起来吧!”

“妹妹说得对!据说那日娘和妹妹得知消息,亲自去劝阻祖母,却差点儿让祖母推倒在地。爹爹可不能因此责备娘亲。”司徒阳一脸不赞同地看着司徒空。

见一双儿女都站在自个的一边,韩氏甚感心慰,不过这事儿她却并不想一双儿女搅和在里面,于是冷冷地盯着司徒空道:“林氏现在还关在家庙里等你处置,司徒安因受了惊吓,目前情况很不好,娇娇心善,一直让李妈妈极力保着他的命。

老夫人那里李妈妈一直在跟前伺候前,娇娇每日早晚没少去给老夫人看诊,每天还请了祝太医过府替老夫人诊脉开方子,用得都是最好的药材。

芙蓉苑的奴才,妾身已经做主处置了。

你不用担心会有什么不好的传言传出去坏了侯爷的名声,那些奴才都由娇娇使了针去了记忆。

其他的,侯爷询问林管家也行,请大哥或者杨大哥过来也成,他们都可替你释疑。

既然侯爷如今已经没啥事儿了,妾身还有事,就先告退。”

韩氏觉得哪怕只在这屋里多待一刻钟就让她无法忍受,因此一口气将这些天发生在府里的事儿说出来,不等司徒空有什么反应,起身就走了出去。

第二百四十八章 试探

司徒娇见状,丢了个眼神给司徒阳,匆忙给司徒空福了福,就追着韩氏出了门。

挽住韩氏的胳臂,司徒娇百感交集,若前世韩氏哪怕有此刻一半的硬气,他们母子女三人都不会有那般的下场。

司徒娇的心里既酸涩又庆幸,今生无论是韩氏还是司徒阳,都在慢慢成长,因此她相信他们母子女三人必定会有一个安静幸福的未来。

至于司徒空,司徒娇却并不想考虑在内,特别是方才他谴责韩氏的目光,令司徒娇十分不喜。

无论是司徒空昏迷还是老夫人中风,归根结底都出在司徒空自个身上。

在司徒娇的认知中,在问题出现的时候,司徒空不是消极逃避就是一味以孝道压韩氏。

老夫人若是个慈和的人,就算当初是老夫人将她送出府去,她也会努力做个孝顺的孙女儿,偏偏老夫人压根就不是个慈和的人,除了一心提挈娘家,就是以孝道为名将司徒空牢牢的握在掌心。

等到母女俩在梅苑坐下,司徒娇看了林嬷嬷一眼,林嬷嬷立马带着人出了屋,将空间让给她们母女。

司徒娇扶着韩氏在软榻上半躺下,小手替韩氏按摩起来,母女俩似乎都有心思,半晌谁都没有开口。

“娘好多了,来,坐下,陪娘说说话。”司徒娇的按摩,令韩氏原本有些发沉的脑子松快了许多,于是拉着司徒娇在软榻上坐下。

司徒娇顺势在软榻上坐下,身子歪靠在韩氏怀里,一会小女儿作态,韩氏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司徒娇柔顺的发丝。心里有些发酸,嘴里就不由叹出了声。

“娘,您别与父亲置气。女儿和哥哥都知道,这些年娘过得委屈。以前是哥哥和女儿不懂事,如今女儿和哥哥都长大了,断不会再容许任何人再给娘亲气受,祖母不行。父亲也不行!”司徒娇心疼韩氏。半扭着身子搂住韩氏的腰,将头埋进韩氏的怀里,用嗡声嗡气的声音道。

韩氏拍了拍司徒娇的肩。将她推开些许以方便起身,待到在榻上坐好,韩氏伸手将司徒娇重新搂在怀里:“好!娘不生气!娘要每天都开开心心地看着你和阳儿,看着你们长大成人。看着你们成亲生子。”

“娘,您有没有想过与父亲和离?”突然司徒娇冲口而出。

韩氏娇躯微僵。脸上闪过一丝纠结,只差冲口而出:想过,当然想过!

不过韩氏死死将即将冲口而出的话给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