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1 / 1)

嫡女骄 司徒娇司徒空 2712 字 7个月前

只见他一边吩咐人去请府里的老大夫先去慈安苑守着老夫人,一边让疾风快快去保安堂请最好的大夫,同时又拿着司徒空的名贴亲自去太医院求支援。

这边林管家有条不紊地四处请医,那边司徒空前脚刚到慈安苑,府里的老大夫后脚也到了慈安苑。

一番诊治下来,却让府里的老大夫哭笑不得,原因很简单,老夫人为达到某个目的,又一次装病吓唬司徒空。

府里的老大夫对老夫人没病装病已经习以为常,与往日一样他还是没有直接叫破,只是收回把脉的手,抚着花白的胡子作沉思状,少顷才出了里间去外屋开起方子来。

这方子自然也不难开,老夫人今日火冒冒,开些清心怯火的方子总不为过。

见大夫把了脉以后一脸沉思,司徒空虽然已经多次经历,依然极为紧张,跟着大夫出了内屋连声问道:“老夫人的身子到底如何?可有大碍?”

老大夫将方子递给司徒空一脸正经道:“老夫人心火重,侯爷使人按这方子抓药煎药,给老夫人清清火。不过最好的药历来都在侯爷手上。”

说到这里老大夫再无二话,只是用“你懂的,你明白”的眼神看着司徒空。

于是司徒空笑了,不过这个笑充满了苦涩和无奈。

老太太到底还要闹到何时?

难道非要闹得他真的丢了差事,或者侯府没了爵位,或者他与韩氏和离甚至妻离子散才肯罢休吗?

很快保和堂的大夫也被疾风拉着进了慈安苑。

太医来得也很快,随行的还有惠妃娘娘宫里的太监。

太监不但带来了惠妃娘娘赐下的一大堆补药,还带来了惠妃娘娘对今日司徒锦行为的训示。

今日马场发生的一切,发生还不到两个时辰就已经如狂风般席卷了整个京都。

安宁侯府请医问药不足为奇,只是当保和堂的大夫和太医分别给老夫人把过脉以后,不约而同地都露出了苦笑。

这老夫人哪里有什么病?

虽然由于年龄的关系,老夫人身子有这样那样的小毛病,可是远没有到晕倒的地步,只怕今日在马场晕倒也只是装装样子罢了。

于是两位府外的大夫,对安宁侯府的老大夫暗地都竖起了大拇指,这清心怯火的方子开得好开得妙啊,这老夫人不就是心火太旺了些嘛!

第一百二十七章 力争

分别得到府医、保和堂大夫和太医的保证,得知老夫人的身子的确并无大碍,司徒空一颗高悬的心总算是落到了实处,让林管家给了诊金,又安排疾风将大夫和太医送出府。

这才有了精神分出心了聆听惠妃娘娘让太监带来的训示,收下惠妃娘娘赏赐下来的药材并恭敬地谢了恩,让林管家亲送太监出去,让人家等了那么些时间,总得给些赏才有交待。

等到一切全都忙完,司徒空在慈安苑里背手静静地站立了差不多一柱香的时间,直到安嬷嬷伺候老夫人喝下了药,才将伺候的人全都谴出了屋子。

吩咐林管家亲自守在屋外,不让任何近前来探听他与老夫人的谈话,然后进了老夫人的屋,“扑通”一声就在老夫人床前跪了下去,倒让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装病的老夫人受了一惊。

司徒空终于下定决心,与惠妃的训示有极大的关系。

惠妃的训示,说是训示更多的却是告诫。

深知轩辕盛为人的司徒空在听完这个训示以后,得出的就更多了。

这个训示与其说是来自惠妃的告诫,不如说是来自圣上的警告,令司徒空后背阵阵发凉。

在慈安苑静默的这一柱香时间,看在别人眼里是在等着婢子们煎药并给老夫人服药,其实司徒空的心里一直都是天人作战。

惠妃的训示与申先生的分析有着相当的契合度,令司徒空不得不感叹申先生果然是个极具政治敏感度的人。

再想想这些年但凡他对老夫人稍有不恭顺之处,老夫人总是一次又一次的装病来逼他退让。

他也就在老夫人的逼迫之下,一次次让老夫人得偿所愿,从而一次次地伤了自个最在乎的人。让那人对自个心灰意冷。

司徒空仿佛已经看到了不久以后,依然无法抵挡老夫人层出不穷的哀兵手段,从而让更多的人伤心失望,也让自个失了君心,甚至让侯府失去爵位……

不能了,再也不能这样下去了,就拿这次的事作为开端吧!

于是司徒空在老夫人的床前跪下了。不但跪下而且还声泪俱下。他学了老夫人那一手哀兵政策。

“我知道娘心疼锦儿,可是如今锦儿的性子越发张狂,行事不计后果。再如此放任并纵容下去,总有一天锦儿会犯下不可挽回的错。

锦儿如今还小,还有可能纠正她的言行,别再阻着拦着护着了。

娘今日也看到了。对锦儿的行为圣上极为不悦,不但停了我的差事。方才又通过惠妃娘娘给儿子带来了训示,言下之意如再不管好侯府内院,迟早会夺了爵位。

若到了那一日,你让孩儿如何对得起司徒家的列祖列宗?请娘也心疼心疼儿子!”司徒空跪伏在地好一番痛哭流涕。最后还“咚咚”地叩起了头。

声声重叩击在老夫人心头,她司徒锦没错,可司徒空才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相对于司徒锦这个孙女儿,老夫人自然更疼司徒空这个儿子。

于是病也不装了。自个就麻利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目光沉沉地盯着司徒空道:“起来说话,一个大男人痛哭流涕像什么话?”

司徒空像个听话的孩子,从地上起来,拭去脸上的涕泪,在老夫人的床前坐下,一边拿过个靠垫放在老夫人身后,让老夫人坐得更舒服一些,又给老夫人倒了杯温水,嘴里一边轻声道:“我让传话的太监给惠妃娘娘带了话,请惠妃娘娘给锦儿从宫里赐个能干的嬷嬷教导锦儿。”

听到司徒空只是给司徒锦从宫里请了个嬷嬷,老夫人的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如此甚好,以后就拘着锦儿在锦绣阁跟着宫里来的嬷嬷好生学规矩就是了。”

“这……不妥,我已经让林管家在做准备,等到宫里赐下嬷嬷,就送锦儿去顺平老宅。”司徒空犹豫着要不要说出自个的打算,想到刚才随太医送药过来的太监留下的话,于是一咬牙就将对司徒锦的第一种安排给抖了出来。

“哐当”一声,老夫人将刚拿到手的茶杯砸在了地上,随后就是一串尖声喝骂。

司徒空垂头任由老夫人骂得唾沫四溅,却硬是一句话都没有接口,总得让老夫人先将火气发出来才成吧。

“与其将锦儿送去顺平县受苦,不若直接将她打死算了!”怒骂了大约有半盏茶的时间,也许是累了乏了,也许是因为司徒空一直没有接口让老夫人觉得司徒空只是试探她罢了,因此老夫人以这样一句话作为结束语,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老夫人知道司徒空并不喜欢司徒锦,但是若真要他打死司徒锦他定然做不出来,所以才会拿这样的话堵司徒空,试图让司徒空改变主意。

只是这次司徒空却似乎铁了心要将司徒锦送出府去:“娘又何必拿这样的话来要挟,这次锦儿必须送走,而且越快越好!

娘可知,今日的事已经在城里传扬开来,都说我司徒空宠妾灭妻,嫡庶不分,把庶女当嫡女养,更是怂恿庶女行凶,要置嫡女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