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 / 1)

“你就是嫉妒,所以才……”

女人还没说完,直接被男人抓住一翻,被朝上沉沉地摔下。男人二话没说,趴下抓住女人胸前的柔软一个挺身,阴茎立刻将女人刺穿。

昨晚都是虚幻,所有前戏都是笑话,她以为的温柔不过是因为配合而产生的误解,一旦看清楚对方是谁,性交就变成了强迫的运动。

“啊――”

男人不顾女人下体的红肿,提起粗大的肉棒就狠狠地往里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的花芯处,疼得女人哀嚎不已。可他并不以为意,还更加大力地迅速开始下一次顶撞,“啪啪”声瞬间打破清晨的宁静。

“你以为我操你是因为嫉妒他吗?”男人低下头,在女人耳边说:“田露梢,你从小就是注定给我的操的,除非你不再出现,否则没有向涧,你嫁给谁我都会把你提回来这样按在床上操的。只是你运气好,找到了向涧,我给你留点情分,让你白天偶尔能跟他装一装表面夫妻,懂了吗?”

女人哪里听得进去男人的话,她此刻只觉得下身如撕裂般疼痛。今早一起来下身还未放松,里面虽然刚才已经进了手指,但昨晚灌了太多男精还未排出,加上整个人都还未清醒,突然被这样猛操一顿是无论如何也收不住的。

“我不管你喜欢谁,但你必须是我的,必须是向着我的。”向涵继续说着,“你不干,好啊,咱们就试试能不能操到你求饶!”

“啊――啊――啊――”

女人忍不住了,疯狂地叫起来。

男人趴在身上用力?H干女人的小穴,还死死抓住她胸前两团肉球揉捏,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甚至故意要在她身上留下些痕迹才肯罢休。

女人很快失去了力气,甚至因为昨晚的激烈此刻连喊也喊不出声,只是趴在沾着精液的床单上无力地急促喘息。

“怎么,还跟我吵啊?”

向涵像是报复一般,不管女人的死活,捞起女人的腰死死扣在怀里,再次抽插起来。这下女人跪在床上与他的胸腹整个贴合,亲密无间,下体的交合也更加贴合,每一次顶撞都变得更刺激。

吻霸道而没有道理,肆意掠夺女人残存的一点呼吸。而身下也未挺停下半分,反而越来越快。很快,交合之处拍出了一层层白沫,混合着男人抠挖出来的精液合为一体。

男人还不罢休,腾出一只手来从女人的腹部伸下去,稳准狠地找到了小豆豆的地方,然后配合着身下的顶撞揉捏起来。

田露梢没过几下便立即缴械投降,浑身瘫软地躺在怀着,享受着背后无情的鞭笞,仰着头发出阵阵娇喘。

“啊……啊……呃……啊……”

男人越来越快,女人也达到了顶峰。可他们都知道,女人到达顶峰并不是一切的结束,这个男人从不肯这样放开她,于是在她极端兴奋的颤抖下,男人越来越快,迅速送她上了第二层高潮。

女人颤抖着,脑中已经只剩空白,全身上下只剩下体性器的感觉灵敏,不断麻痹着大脑。

“田露梢,你真他妈的太好操了。”男人在她耳边说着,身下的动作疯狂起来,

“啊――啊――哦――”

女人似乎瞬间清醒一般,被男人的肉棒插得突然又叫嚷起来。

男人满意地一笑,对着小穴更加勤奋地?H干,将兴奋拉入云端。很快,女人再次泄了身,男人也到了极点,立刻抽出阴茎,趁着还没射出的空挡,提起已经瘫软的女人,将肉棒狠狠插入了她口中。

第23章?要我?H你吗?(h)

女人无力地张着嘴,只觉得口中一阵腥咸射出,连着射了许久才停下。

她累极了,觉得自己已经被折磨到了极点,此刻只想沉沉睡去,不管伦理与道德,休息一下再开始思考。

可一切就是这么巧合,外面突然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随后又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也紧跟着从楼下传来。

田露梢吓坏了,突然想到刚才自己没忍住叫出来那几声,难道被外面听到了?

“大少奶奶呢?”

外面传来向涧的声音,他已经醒了吗?

田露梢脑子一片混乱,不知道为什么向涵会出现在这里,更不知道向涧究竟去了哪里,到了现在才出现。

“我怎么睡在这儿?”

“回大少爷,您昨晚酒喝多了,靠在楼梯上就睡着了,二少爷正好撞见,就吩咐咱们扶您上来睡了。”女佣回,“二少爷还说,大少奶奶应该睡了,若是打扰新婚之夜怕你们吵起来,就扶您睡的客房。”

“这样……”向涧的声音都有些哑,“那大少奶奶呢?”

“怕是昨日累着了,还没起呢!”

“好,你下去吧。”

“是。”女佣利落地回复,转身下了楼。

对话结束,那熟悉的脚步声停顿了一下,转而向着放门口来了。

可房间内还一片凌乱,沾着爱液的衣物扔了一地,床上更是凌乱不堪。更何况此刻向涵的阴茎还插在田露梢口中,射出了大量精液填满口腔,甚至从她嘴角流出。

场面骇人且淫荡无比。

田露梢吓坏了,只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心跳也逐渐加快,似乎跳到了嗓子口要冲破阻塞蹦出来一般。

向涵抽出了女人口中的肉棒,笑着将她捞起,故意问:“这谁啊?”

女人口中还全是白色浓稠液体,一部分因为慌张吞了下去,一部分还在顺着嘴唇往外滑落,看起来狼狈至极,“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不过好好安置了他,可没对他做什么。”向涵小声说,“其实说是新婚之夜,该找个父亲以前养在家的姨娘照顾一下他的。”

“你!”

田露梢未想到,这个男人竟如此无耻!

“不过想到他喝太醉了,或许硬不起来,还是算了。”

“你,你太无耻了!”

向涵一笑,捏着田露梢的脸:“我不想跟一个嘴里吃着我精液的女人讨论无耻不无耻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