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是最终大战的时候,大喊着【power】的最终boss马上就被无伤打死了,但是为了让剧情中的真主角登场,最终boss血被清空的瞬间,一个拔刀斩就把人给砍倒了。
为了让剧情推进下去,必须胜利,百分百得胜利的情况就叫做剧情杀。
而当【冈格尼尔】出现的时候,格陵兰的脑海里就只闪过了剧情杀这一个念头。如果说【生命金枝】是唯一能对二代独眼造成有效伤害的东西,那与【冈格尼尔】组合在一起,那便是能直接无条件杀死二代
除了剧情杀,没有任何词汇可以形容这种情况下。
“这么简单的吗?”
格陵兰召唤了一只腐烂麋鹿,让它靠近了【冈格尼尔】。出乎预料的是,没有陷阱,也没有突然冒出来的怪物,腐烂麋鹿就那么简单的靠近了【冈格尼尔】。
甚至腐烂麋鹿直接咬住了【冈格尼尔】,将【冈格尼尔】取了下来。
腐烂麋鹿带着【冈格尼尔】一步步的靠近,但不知为何,没有一个人心生侥幸。因为这太过简单了,太过轻松了,当【拿起这把枪,就能轻松的杀死独眼】的想法出现的那一刻,事情就变得诡异起来了。
受赐福者们一动不敢动,但赫比却像是着魔了一般,下意识的朝着【冈格尼尔】伸出了手。
“等等!”格陵兰心生不祥预感,这就像是玩家知道接下来绝对会有不妙的事情,就是在会触发剧情的触发点蹭蹭不进入,时间长了,就会强行进行剧情一样。
发生那个情况的契机毫无疑问是【有人打算杀了独眼,并且可以做到】,整??云雾世界,准确的说是库力奇的腹中世界剧烈摇晃了起来。
众人能清楚的看见,组成厚重云雾的水滴开始尘土化,昏暗的天空出现了一丝光亮。
格陵兰瞬间反应了过来,立刻推开了赫比,伸手抓向了【冈格尼尔】。
接着,被灰尘与水雾弥漫的昏黑世界中,一道闪电挤了进来。它寂静无声,当众人看到它的那一刻,格陵兰已经像是亵渎神明的罪人一般,被它钉死在了地上。
那是【冈格尼尔】,但是品质却是【神级】。
事发突然,但众人立刻明白了一件事,不管这个世界有多少把【冈格尼尔】,现在这个时间点能投掷出【冈格尼尔】只有一个存在。
开膛手从仓库中拿出了一个头部为圆型的蓝色十字架,并朝着身躯逐渐尘土化的格陵兰扔了过去。十字架漂浮在了格陵兰的头顶,伴随着十字架的崩溃,格陵兰睁开了眼睛。
“这是什么垃圾展开,世界boss居然来这套!”
贯穿格陵兰的冈格尼尔一阵颤抖,像是死亡被庞大的生命力推出了身体般,被挤出了身体,落在了地上。
天空豁然开朗,在掀起的象征死亡的尘土飞舞间,一位骑着八足战马的存在静静的伫立在了众人面前。
该为捆绑在骑着八足战马的存在的背后,象征着无穷无尽的三根冈格尼尔而感到恐惧吗?还是说该为布满了缝合痕迹,狰狞诡异的铠甲而胆寒。
或者说要被这个存在的名字所震慑。
【独眼的神明lv270】
【此乃知晓全知的智者,此乃手握奥秘的贤者,此乃宣告死亡与战争的神明,此乃即将永恒的光明】
不会,异乡人只会抽刀挥向那伟大的存在。
……
不知为何,布莱泽感受到了某种心悸,就像是灾难降至。
而出现在眼前的奥丁,便是灾难的预兆。
“你在……挡着我的路?”
奥丁就那么张开了一只手,拦住了布莱泽。
布莱泽的目的,是和正在寻找四女儿和【生命金枝】的赫比会合。只要抵达下一个城镇,就可以使用传送塔抵达杜华林城。以他现在的速度,全速奔跑,加上鸡的指路,也需要几个小时就能登上震颤雪山的山顶。
其中没有任何需要特意阻拦的事情发生,除非……
“找到【生命金枝】的话,二代独眼会强行降临吗?”布莱泽握紧了拳头,“你用【生命金枝】当作诱饵引来二代独眼,然后利用异乡人弑神的欲望和顽强拖住二代独眼,让二代独眼不停的降低等级。”
“那只全知之眼,能看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死亡。只要有人在未来触碰到了能杀死二代独眼的东西,二代独眼便能提前知晓,并进行干涉。”奥丁抬起手指点了点自己空旷的右眼,脸上一如既往的笑容却透着某种残酷。
这个表面慈祥的老人的本质,始终都是那个冷酷无情,精于算计的神。即便是【唯一】能伤害到二代独眼的东西,奥丁也毫不犹豫的将其当作筹码,推入了赌局之中
“当然,二代独眼会权衡是否值得自己降临。能锻造出第二个【生命金枝】的最高级矮人锻造师算一个,而我的四女儿……”
“真正的【冈格尼尔】是第二个。”
(本章完)
第三百六十二章 将一切放在赌桌上
不知为何,当奥丁揭露四女儿的真面目时,布莱泽没有一点吃惊。
鸡,或者说维德佛尔尼尔口中的奥丁,是一个很顽强的神。说好听点,是与命运做抗争,永不放弃。说难听点就是为了保证自己的存活与统治,可以不择手段。
“我思考了两个纪元,在目睹了包括神代人类在内的诸多毁灭后,明白了一件事。”奥丁摊了摊手,像是又突然不着急拖住布莱泽一样来回踱步。
“命运是模糊的,不确定的概念,只有在进行所谓的反抗命运的行为时,命运才会变得清晰明确。越是反抗,就越是会因为每一步所遇到的障碍而靠近命运所传达的结局。”
布莱泽见奥丁不再阻拦,立刻加速冲刺了起来,丝毫不打算听奥丁的长篇大论。奥丁没有追,而是悠闲的自言自语,他的话语顺着风吹向了布莱泽。
“二代独眼作为一位神,一个生命降生的时候,他便被寄予了永恒的期待,并获得了不被任何事物伤害的祝福。”
“唯独死亡是任何生命都要面对的命运,这点即便是神也不例外。”
“所以二代独眼获得不被任何事物所伤害的祝福的那一刻,便是反抗了名为死亡的命运,命运反而因此确定了,而【生命金枝】的诞生便是【命定之死】的象征。”
“但【生命金枝】从来都只是他必然死亡的命运的象征而已,从来不代表着【生命金枝】才是刺入他胸膛,直接夺走二代独眼生命的东西。”
远方的城市传来了传送的光芒,布莱泽已经前往了他注定会迟到的战斗。
奥丁将湛蓝如晴空的宽边帽斜戴在了头上,瞎掉的右眼被遮挡在了帽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