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欢老实地道:“哦,好的。”
两人肩并着肩,过了片刻,晏欢悄悄伸手过来,用自己的小指头,勾住了刘扶光的小指头。
刘扶光没低头看,亦没有甩开他。他抽出小拇指,重新换成十指相扣的手势,便继续往前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刘扶光:*对着小动物* 谁是我的乖乖宝?
晏欢:*冲上去,撞开所有小动物* 我是!我是!
刘扶光:*大惊失色,让小动物落在软垫上,再转头对小孩子* 谁要吃糖?
晏欢:*冲上去,撞开所有小孩子* 我吃!我吃!
刘扶光:*大惊失色,让小孩子落在软垫上,开始责骂晏欢* 走开!
晏欢:*呜咽* 好吧,我就回到冰冷、潦倒的垃圾堆里去……
刘扶光:*叹口气,心软了* 唉,算了,过来吧。*给他拥抱,喂他吃糖*
晏欢:*含着眼泪吃糖,非常满足* 反正,一切都是值得的……
【接下来是很长的后记。
呼!这么长的时间,经历了这么多事,我终于写完了他与它的正文(是的,还有番外,我知道)(含泪)。
我想我只能感谢大家,感谢你们的支持,你们的评论,还有你们热烈的讨论话题。中间因为身体的缘故,断断续续拖延更新了很久,大家也久等了,真的很抱歉。
最开始构思这篇文的时候,明明想的是“啊,写个不动脑子的甜文吧!”但到头来,我还是写了不下万字的大纲。就像雕刻,刻下第一刀的时候,面前还是一团模糊的大理石,但越刻到后面,石头里的核心就越是清晰。我一直在想,这个异类与人类的爱情故事,我到底要写成什么模样?
安徒生写小美人鱼,王尔德写渔夫,其实写的都是奉献灵魂的故事人鱼、牧神和妖精之类的非人生物,固然享有千百年的寿数,实际上却只有肉身,并无灵魂,唯有短命的人类拥有这飘渺无形,却超脱本能存在的事物。而取用小美人鱼中的原话“只有当一个人爱你,把你当做比他父母还要亲切的人的时候;只有当他把他全部的思想和爱情都放在你身上的时候;只有当他让牧师把他的右手放在你的手里,答应现在和将来永远对你忠诚的时候,他的灵魂才会转移到你的身上去,此刻你就会得到一份人类的快乐。他就会分给你一个灵魂,同时他自己的灵魂又能保持不灭。”
因此人类爱上人鱼,爱上海獭的神灵,爱上魔马,爱上战舰的意识,爱上孤独的蛇魔,爱上污秽不堪的恶龙……一切的一切,都源自于他们付出了挚爱与灵魂的时刻,源于非人生物为人的灵魂所吸引,产生超越生死的向往的时刻。
这真真切切算是一种救赎,人张开双手,毫无保留地交出自己的心,换回的却是非人的永恒他们共同拥有了不灭的灵魂。
如此不讲守恒定律的事物,除了爱,不讲道理的爱,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可以做到啊。
我想,这就是我要写的故事了。我无怨无悔地下笔,无怨无悔地落了最后一个句号。
自此,他们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永远相爱。
感谢大家的观看,我们下本书再见。
第235章 番外(一)
云池盯着面前发光的壁画,一脸懵。
这什么情况?
此时,距离萨迦大爆发,差点把大陆抬在肚皮上撅成两半的灾难日,已经过去了数十余年之久,他的神嗣在各个职能岗位上发光发热,云池就和他当了一对逍遥自在的撒手掌柜。他们整日里游山玩水,一年三季用来闹腾,剩下一季用来狠狠睡觉……日子过得不可谓不舒心。
当然了,萨迦那些年轻神嗣也不是吃素的。小时候,小海獭们毛绒绒、软胖胖,豆豆眼还不能睁开,成天摊开在云池身上嘤嘤嘤,像一小朵厚奶油似的。如此强大的可爱光波,直冲得他晕头转向、大脑宕机,每天光知道对它们亲来揉去,夹着嗓子说一些肉麻话。
萨迦看着这一幕,见云池偏心,常常跟着变成超巨型海獭,窝在一边生闷气。
等小海獭们长大一点,变成中不溜海獭的时候,家长的苦日子就来了。
中不溜海獭的精力旺盛到吓人,年轻的心灵更是躁动。它们有了变成人身的能力,却仍然喜欢用海獭的外貌漫山遍野乱窜。胡乱吵闹、厮打、使坏、欺负妖精魔怪……什么不好就干什么,这个时候,云池是管不动这帮小混蛋的,只有萨迦出面,用野熊般的巨掌狠狠拍得它们滚出几百海里远,它们才能安分下来,跑到云池怀里嘤嘤地认错、挤眼泪。
等到中不溜海獭长成了大海獭,才是神嗣真正自立门户的时候。但这个时候,海獭们仍然是只长个子,不长心眼的,姊妹兄弟之间门,常有领地与职权的摩擦发生。偶尔出现激烈的事故,便需要萨迦前去解决。
就这样,萨迦离开了他们的岛。他走了没多远,云池突然感觉到旧神殿的异动。
他困惑地前去查看,那神宫尘封日久,此刻却在壁画上显出波光粼粼的金影,犹如阳光折射的清澈水面。
云池皱着眉头,伸指一拂。
“什么也没……喔哦?!”
他不怕有谁搞鬼,也不怕这是什么关乎阴谋诡计的陷阱,这里是萨迦的神殿,谁能在这里害他?
然而,云池的眼睛蓦然睁大,壁画就像磁石,牢牢地吸附着他的手指头,“嗖”地一下,就把他扯了进去。
连绵的墙壁,骤然大放金光,接着又快速熄灭。神殿阒然无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谢凝抹了把脸上的颜料,又用脏兮兮的手指头,往染黑的头发上胡乱抓了抓。
画笔在画布上停顿片刻,他毅然拉下一道颜色,然后单手撑腰,豪气云天地宣布:“完成!”
画室门口,探进一个黑黑的脑袋,以人类不可能达到的角度倾斜着。
厄喀德纳嘶嘶吐信,蛇尾平行着摇曳过来,挤进对他来说仍然显小的门框,惯常裸露的上半身,贤惠地套了条带小碎花的连体围裙。
魔神神情自若,当然不觉得这是一件丢脸的事。他熟练地抱起谢凝,蜷着手指,轻轻擦去爱侣面上五颜六色的油彩。
“多洛斯,你怎么还不吃饭,还不饮水?须知永生的身躯也会感到疲累,别使我心痛呀。”
谢凝笑嘻嘻地在他脸上亲了两下,头也不回地把画笔投进远处桌上的笔筒,问:“吃什么?”
厄喀德纳也笑了起来,心里像浸了蜜一样,甜丝丝的。他回答:“昨天你说过的,烤鸡,冒着气泡的水。”
“好,就吃烤鸡,喝气泡水!”
谢凝回到现代,第一时间门要做的,不是去见父母,而是染黑眉毛与头发。
他银白的发丝,浅白色的眉毛,都是被复仇耗干了心血的表现,行走在外,未免太引人眼球。为了不让家长起疑心,他叫厄喀德纳用神力染黑了他的眉发,他再使幻术,遮蔽了蛇魔的外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