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抬起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阿赞的手。

“你死了,小猫怎么办?”

孙菱笑了,反问:“怎么我就必死无疑吗?”

“你不?该选生擂。如果?不?使用武器,女人很难制服男人,尤其是这些?受过训练,一个个跟银背大猩猩一样的男人。”

孙菱微微拧起眉,问:“刚才是生擂还是死擂?”

阿赞看她一眼,“生擂。”

和孙菱预计的有?些?不?同。

在生擂死擂中,她本能选择生,觉得?这两个字更安全。但生擂其实并不?意?味着擂台上对手会放你一条生路,死擂也不?一定要?杀死对方。

这两者的区别是,在生擂比赛中,挑战者不?能使用武器,必须赤手空拳与对方战斗,赤手空搏打死别人,或者,被别人打死。

死擂比赛则没?有?任何禁忌,一切卑鄙的手段、千奇百怪的武器,都是允许的。当然,为了观赏性?,爆炸性?的物品和枪支不?被允许。

但孙菱并没?有?很担心。她和王平相处两天,已?经知道不?少关于暗世界的知识。

进?入暗世界,就相当于打一个副本,必须打掉boss解决诡异源头;或者找到离开副本的道路寻找门,才能离开暗世界。

把诡异想象成自己在玩游戏,心态就会轻松很多。

王平说,影子能力分为几种,战斗型、功能型、辅助型。

她的影子应该很适合这个地下拳场的副本。

不?过,生擂不?可以使用武器,她不?确定自己的影子会不?会被游戏判定为武器。

如果?白?虹贯日不?能参与生擂比赛,事情就麻烦了。

彩灯摇晃,光线迷离,四个靓丽女生走入八角笼里,跳起康康舞助兴,朝看客撩起她们的裙摆。

还有?几个人在弯腰擦地上的鲜血,冰冷尸体旁,女孩热情舞蹈,高跟鞋踩在血泊上,在踏踏的舞蹈声里,新鲜的血液溅到舞女们飞扬的大裙摆上。

直到十五分钟后,舞蹈结束,场地也被清理都差不?多。

不?过也没?完全被清理干净,尸体以奇异的方式挂在笼子的角落,当成展览品,挂在铁丝上的碎絮一样的血肉,依旧控告一个人生命被残忍剥夺。

裁判走入八角笼里。

裁判金发碧眼,是个标准异国人。

孙菱注意?到,地下拳场多是陌生长相,可以判断,拳场绝对不?是在国内。

国内也不?可能有?这么残忍的黑拳比赛。

工作人员很多都是南洋长相,难道拳场在南洋?她听说过,那边的小岛上,确实有?很多这种地下拳场。

底层人们为了拳赛的奖金,站在八角笼里像困兽一样互相厮杀,取悦外面的观众。

越是血腥残忍,观众反应越热烈。

不?过,为什?么这个拳场会被拉进?暗世界?

“你死了,我会替你养你的猫。”灵瓶阿赞说。

孙菱:“……谢谢你,我尽量不?死。”

白?虹贯日就悬在她的身边,锋利的左手能削金断玉,她实在想不?到自己该怎么死除非,生擂中,也限制影子的使用。

应该不?会吧?

孙菱握紧猫的爪子,她紧张时习惯握紧掌心,但自从怀里有?一只猫后,不?由自主地就改变了二十几年来的习惯。

毕竟小猫的肉垫又Q又弹,手感巨好?。

“喵。”小咪小小叫一声,但感觉到握住自己的手指冰凉,也只好?让她捏着。

能怎么办呢?猫一直拿人类没?什?么办法。

“咪喵。”它?用头蹭了蹭人的手。

别紧张,猫会努力保护人的。

孙菱感受到毛茸茸的小脑袋在自己掌心拱来拱去,忍不?住翘了下嘴角。她对柔弱宠物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有?一只小猫在身边,好?像也不?错。

“第二场比赛,是大家最?期待的,无限制格斗!”

“hohohoho!!!”

“一位选手是大家的熟人,赢得?十三次比赛的老将毒蛇”

聚光灯落在一位选手的身上,这是个身材矮小劲瘦的男人,背心勒着发达肌肉,双臂纹满各种各样的鬼神,他长得?很凶,一双三角眼下,有?道横贯脸颊的伤口?。

毒蛇面无表情地站起来,走入八角笼里。

看见毒蛇的瞬间,孙菱心中一沉,霎时闪过一个词穷凶极恶。

这是一个手里染过血的凶徒。他看着不?起眼,但就像自己的代号一样,是条名副其实的毒蛇,时刻准备将对手一击致命。

灵瓶阿赞小声说:“他杀了几十个人了,很强,希望别是我碰见他。”

孙菱也在想,这是一场死擂,自己应该不?用上台,也不?知道哪个倒霉蛋,要?上台和这种人对打。

强光在昏暗拳场扫来扫去,吊足人们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