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 / 1)

「水木。」

见到没人响应,傅泽衡再道:「水木,出来!」

一个人影从大门进入,并快速单膝跪下行礼,「属下在。」,夏语此时都拿着伤药进来。

泽衡让夏语重新包扎,不发一言盯着水木,害水木的额上冒出冷汗,他觉得主子好像要在他身上看出洞来。

不久后,泽衡才问:「事情如何了?」

水木看着地面,冷静地说:「唐五死了。」他已有领罚的心理准备。

「凶手呢?」

「南雨追了去,但追丢了。」水木依旧低着头,「对方后来将唐五丢在暗巷,装成劫财被杀的假象。」

「哦……」那官府会处理此事了,线索又断了。

泽衡顿了许久,「在雪心院的事,你有印象吗?」

水木想不透主子的意思,他当然有印象了,他记得主子跟住在雪心院的表姑娘在一起蛮开心的,但主子可能不想提这件事。他求救似的向夏语打了个眼色。

夏语见状,明白水木的顾虑,因为连他都觉得主子对表姑娘的关注有点过头了。

不过,主子可能没察觉到自己的异常。

水木见夏语轻轻摇头,无法理解夏语的意思,只好硬着头皮回话:「有点儿印象。」

「我们在聊什么?」

「那个……属下听不清楚。」水木偷瞄主子的神情,见主子黑着脸,他补充,「但你们聊得挺高兴。」

泽衡蹙眉,疑惑问:「你说高兴?」

水木不理会夏意摇头,直接回说:「对。」

泽衡盯着水木沉默许久,便说:「派人暗中留意雪心院的情况。」

「是。」

夏语暗地里松一口气,看来主子都不是个木头。他见泽衡面色比之前好了点便汇报,「前阵子月晴姑娘的丫鬟阿芹一直在涵汐院外徘徊,又到针线房巧遇翠儿。」

翠儿是傅泽衡的通房,平时除了伺候,帮忙准备泽衡用的糕点外,余暇会到针线房跟绣娘学一些刺绣。那当然是傅泽衡批准,他觉得她应学多一门手艺。

「让翠儿与那个丫鬟混熟。」

夏语领命。不论是夏语,还是翠儿都对阿芹没有好感,根据雷风的情报,看来是勾引傅清衡不成,又接近不了世子,就打他们主子的主意。

那边厢,翠儿正前往针线房,那是她近多个月常去混的地方,她还没走到已见那个惹人生厌的丫鬟阿芹。

阿芹总是嘴甜地尊她姐姐前,姐姐后,偶尔送她一些丝帕,每每都被翠儿婉拒。翠儿识字不多,但深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道理。何况二少爷是为人冷淡了些,对下属严厉了些,而且一肚子毒水,但他的赏赐比那些丝帕高档多了。自从她跟了二少爷,已不用愁吃穿用度,虽然比不过后院的侍妾,但比一个大丫鬟的侍遇高得多。

「翠儿姊姊,今天都来针线房。」阿芹满面笑容讨好,眼睛贪婪地扫视翠儿身上的行头,心想:只不过是个玩物,神气什么!每晚只要张开双腿伺候就有那些赏赐,比跟老黄和老姜好太多了。

翠儿并不傻,当然看出阿芹眼底的不屑,突然想到春花姊姊批评嫣儿的一句话:贱人就是矫情!

翠儿觉得阿芹长相平庸,身材算是过得去,但要伺候二少爷就是妄想了,究竟她是哪来的自信呢?

043?M月宴

颜雪庭坐在辉霞县主身旁,一边吃着芙蓉酥,一边看着傅月晴步伐轻盈来到县主面子。这天是验收傅月晴在禁足期间恶补礼仪成果的日子,雪庭淡淡地观察傅月晴的举手投足,总算有京城小姐的样子了。现在的傅月晴比两个月前白净了许多,别人是看不出她来自乡下桑城。

尚庆帝早前已宣布,皇家举办赏荷宴,由欧阳皇后操办,各家夫人都迅速到布庄,成衣铺为闺女订造衣饰,为求当日能得皇后和贵妃的青睐。

有些官员的家属早早收到邀请函,有些却迟迟都没有等到。对于尚皇室的邀请函,宁王妃周氏是不在意,本以为傅倩和颜雪庭这两位年轻姑娘会翘首以盼,但她们都是如平日一样继续过日子,倒是傅月晴加紧练习礼仪。

比起不知何时出现在宁王府的皇家邀请函,现在要先处理许御医孙子满月宴的邀请函。受邀者是颜雪庭,她现心里七上八下。她一直以为许家对她不闻不问,早已没有相见的期待了。也许如梦境一样,在她出嫁后,在其他世家的筵席里遇上,双方点头问候又或客套一下就算了。

不过,雪庭现收到满月宴的邀请函。

「我陪雪丫头参加满月宴吧。」

因辉霞县主一句话,宁王傅宣行便请缨护送娘亲出门,只有宁王一人好像人丁单薄了些,便拉了他的次子傅泽衡来,世子傅显衡留守在府中就好了。

周氏看到丈夫和儿子都同行,便表示都想参加。

辉霞县主考虑片刻后便说:「可以,也带倩儿和月晴去吧。」

当天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出发。

傅月晴很高兴祖母解除禁足令,出发前一晚兴奋得睡不着。当她看到傅泽衡坐在棕色骏马上, 俊逸脱俗,心砰砰地跳了好几下,可惜啊!可惜他是二堂兄。

傅泽衡对傅月晴的花痴模样和心心眼直接略过,希望月晴不要在许府做出格的事。祖母挑这个满月宴做傅月晴踏入京城贵女社交圈的第一步,算是稳当。他看着大门口,见到颜雪庭扶着辉霞县主的身影,他没留意到他的眼神柔和,嘴角微翘,那匹丝绸果然是穿在她的身上!他之前送了不少上等丝绸、玉石、茶叶和香品到祖母院子里,他就知道祖母会将上品的东西转送到雪心院。

颜雪庭依旧乘坐辉霞县主的马车,周氏和两位姑娘就坐另一辆马车,最后一辆是嬷嬷和丫鬟坐的。

「为甚么雪庭姑娘坐在祖母的马车里?」傅月晴不解问傅倩。

傅情蹙眉,她记得前些日子傅月晴带同丫鬟大闹雪心院,后被周氏罚,看来罚完都没长记性。

「颜雪庭甚得祖母欢心。」傅倩简而清解释。

「但她不是寄居在宁王府吗?」颜雪庭又不是姓傅。

傅倩只觉傅月晴是白痴,不想跟她说话。

「月晴,闲话少说。」周氏开口道。

「但月晴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