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子书双目失神地抽搐着,后穴的肉洞都合不拢,浓稠的白浆顺着腿根流了出来,华云琛将半软的鸡巴插进文子书的嘴巴搅了搅,又硬了后让文子书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样把屁股抬起来,他要从后面干他。
文子书被干得双腿发软,竟是连跪地都做不到,软绵绵地趴在地上,颤抖道:“姐夫,子书跪不住。”
华云琛皱眉:“怎么才干一次就不行了?”
“姐夫太猛了,子书受不了。”文子书现在都觉得那驴屌还插在自己屁眼里,他夹都夹不住。
华云琛只能抱起瘦弱的青年,也不知望月仙子看中这个软唧唧的男人哪点,射两次腿就软了,真是不行。
华云琛坐在地上,让文子书跨坐在他身上, 文子书浑身绵软,倒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华云琛浑身不自在:“你行不行?离我远点。”
他只想肏穴,可不想跟男人这么粘腻地搂抱在一起。
文子书努力地抬起屁股,光是将那驴屌套进去,就仿佛抽干了他全部力气,他娇弱地抱紧了华云琛:“姐夫,子书动不了,你动一动吧。”
驴屌再次进入那柔嫩紧致的肉穴,华云琛鸡儿又开始兴奋,不过这次他克制了很多,收了几分力气,只是以平常的力度顶着这个浪穴,文子书扭着屁股让自己体内的那跟骚点能被磨到,华云琛冷哼:“还能扭屁股,看来还有力气。”
他说着就要开始发狂,文子书立马吻住男人的嘴唇:“姐夫,让子书休息一会嘛。”
他的舌头顶进男人的口腔,挑逗着华云琛肥厚宽大的肉舌,华云琛呼吸一窒,也突然搂紧了文子书,深入了这个缠绵悱恻的吻,胯下动作一刻不停,却比之前要温柔很多,文子书感受着别样的滋味,舒服得又开始发浪:“姐夫平时都是用这种力度肏师姐吗?”
华云琛对男人扁平的胸部没有兴趣,只是平时跟华容做的时候需要克制的时候就会去含他的奶子, 这会他也低头含吮文子书颜色粉嫩的乳粒,男人的舌头舔着他的乳头,文子书浑身舒爽:“姐夫平时也是这样舔师姐的奶子吗?”
华云琛嫌弃道:“她的奶子比你大多了。”当然容儿更大,他没说出来。
即使华云琛很温柔,但这个姿势,让文子书整个人的重量都加在了那根驴屌上, 似乎比之前进入得更深,文子书捂着肚皮上的凸起:“姐夫太厉害了,快顶到子书的胃了,姐夫的驴屌真是让子书羡慕。”
华云琛得瑟:“那是自然,也就你师姐不识货,我平日都不敢全根干进去,你师姐娇嫩得很,也只有你这个浪货,屁眼这么贪吃,把老子的屌全根吃进去。”
文子书突然问道:“师姐不在的时候,姐夫是怎么解决的?”
文子书心想,华云琛在性事上那么狂野,怕是平时憋得太狠了。以前他三天两头都要催师姐回来,这几年催的次数明显减少,师姐没有奇怪,他倒是留了心眼。一个天天欲求不满的男人突然对你别无所求,那只有一个可能,他在外面有人。
所以他才把师姐便宜给他。因为他自己也在外面偷腥。
那这个“腥”又是谁呢?
文子书不禁艳羡这个人,能经常尝到这根极品肉屌。
华云琛冷哼:“怎么,想查我啊?”
文子书屁股一紧:“没有,子书只是好奇嘛,我不会告诉师姐的,她从没怀疑过姐夫。”
“那是你在怀疑我?”
文子书笑了笑:“男人的直觉。”
华云琛拍着他的屁股:“你把你师姐伺候好,其他的事情你别管。看你屁话真多,老子肏到你话说不出来为止!”
文子书被华云琛在小黑屋里干到天亮,出来的时候文子书脚步虚浮,后穴里还夹着华云琛的精液,华云琛撕下一块裙摆,然后塞进他的肉穴堵住精液。
在神农宗小住这段时间,文子书每晚都要找机会跟华云琛到小黑屋干成一团,华云琛在他身上发泄着兽欲,把文子书肏成了个每晚都要含着鸡巴睡觉的浪货。
第三十七章 剧情章 众人商议如何让华容诞下魔种
距文子书离开有一阵,他和望月仙子是过完年后走的,华云琛开始想念华容,却不知华容早已偷偷回来,在自己竹楼养胎。他自小对华容疏忽,身边人都以为少主不受宠,很少会向华云琛通报他的行踪。
华容与华云琛私通那五年,也都是偷偷摸摸的,华容哪敢让人知道他和亲爹偷情,因此他回来没有主动找华云琛,华云琛没事也不会来找白英,白英在神农宗地位崇高,德高望重,但没有实权,属于“养老”级别的地位。
白英知道是华云琛有意架空他的权利,他不爱争名夺利,自然随他折腾。
许是华云琛的掌门之位是从魏无忧手中夺来的得之不易,因此他特别看重权利,得知华容被魏无忧搞大肚子,若是以前的华云琛,可能会直接把华容剁了,重新练个小号,他绝不会让自己得之不易的地位兜兜转转又流到了魏无忧后代上。可现在,他终究舍不得。何况华容不单是沈断的妻子,也是沈剑心的心尖,他是动不了的。
“白英,那肚子里魔种真的无法除去?”华云琛的想法与华容不谋而合,一想到华容肚子中的这个血脉也流着他的血,他就浑身难受,魏无忧真是恶心对了人,若是看到华云琛现在怒火中烧的样子,魏无忧只觉得痛快。
“即使会伤到容儿你也要除去吗?白英质问。
华云琛拍案道:“那是魏无忧的种,不能留!”
白英皱眉:“你又不是不能生了,跟嫂子再生一个,容儿还有他肚子里的宝宝抢不了你的地位。”
“白英!你以为沈家会容忍这个野种存在吗?你要把容儿置于何地?”
“神剑宗,神农宗,你和容儿都容忍不了他的话,那个孩子就由我养。”白英淡然开口,“我会离开神农宗,不会碍你的眼。”
华云琛又岂会让白英离开?
他真的无法理解:“那是个魔,白英,人魔不两立,你为什么要为了他与修真界对抗?若是被人知道你收养了魔,即使你是医仙白英,你也会无法再在修真界立足。”
白英道:“你们不说,我不说,又有谁能知道我收养了魔?”就像没人知道苏木是妖一样。
白英在这方面经验丰富得很。
华云琛知道这个师弟从小就心地善良,而且性格执拗,他已经对华容腹中的魔种动了恻隐之心,他决定的事没人能左右,为今之计,不是那个魔种以后会怎样,而是怎样让那个魔种从华容体内离开,没有了华容这个母体,他还对付不了一个巴掌大的魔吗?
于是,华云琛决定,他也要跟白英等人去沈府帮华容催生腹中魔种。
白英皱眉:“宗内事情你不管了?”
华云琛不以为意:“只要在沈府与我的书房布置一个传送阵不就行了?”
白英无话可说,以往华云琛哪敢把自家后院给外人打开,他非得凑份子,白英也不能拒绝。
华容看到华云琛心中还是存着恐惧,他肚子里怀着的是亲爹最厌恶之人的种,要是以往,华云琛已经大义灭亲了。
华云琛知华容心中害怕,叹气道:“容儿,爹爹不会怪你。”
华容立即委屈地扑进华云琛怀中:“呜呜,爹爹,容儿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