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梦张张嘴,刚想说我没有,身子就被用力一扯,贺星河将她抱着翻了个身,整个人半趴在他腿上。

“你、你干什么?”她心慌地想爬起来。

贺星河用力把她往下压,她里面穿的黑色连衣裙很修身,胸前两坨丰盈鼓鼓胀胀,卡在他双腿中间,前端隔着两层布料,刚好触碰到他的性器。

那根东西被困在长裤下,裤裆顶起一大块,他恶意地往上顶了顶胯,那儿就隔着衣服,在她乳沟处来回摩擦。

“阮清梦。”他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喉结滚动,声音里有孤注一掷的决绝。

“我要弄死你。”

简单的五个字,蹿过皮肤肌理,居然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贺星河动作粗鲁地扯开连衣裙后背拉链,拉链很长,从脖颈处一路到腰间,链头和链条摩擦发出金属磁声,他拉到底,露出后面一片雪白脊背,中间有一条黑色胸罩带子横亘过去。

白的赤裸,黑色诱惑,黑白相交起来,叫他的理智节节败退。

他指尖微凉,顺着她的脊柱摸上去,摸到胸罩搭扣,慢斯条理地一个个解开,动作优雅,像是对着上好餐肉的兽,蓄势待发。

“我很早就想把它扯下来了。”

话说完,最后一个搭扣松开,胸前的束缚立时消失,白花花的双乳水波般荡了荡。

贺星河野蛮地把裙摆撩了起来,全堆在腰间,手顺着腰间那块温热的皮肤向下探进丝袜里,探进内裤里,摸到她的臀瓣,先用力抓了几下,再轻轻抚摸。

“好软,”他喟叹,“你身上每个地方都是这么软的吗?”

阮清梦红了眼睛:“贺星河!”

“不用回答我。”他无所谓地笑笑,手下动作不停,“反正我等下就知道了。”

阮清梦喝了酒意识有点不太清醒,她没有经历过这么亲密的事情,心里一慌,手肘撑在床面上想翻个身,被贺星河掌着臀摁住。

“不许动。”他强势地命令。

贺星河一手按在她背上,一手在她臀部肆意揉捏,顺着中间那条缝隙摸进腿心,食指插进去动了动,发现那里已经流出了动情的湿液。

他轻轻笑出声,抓着她的丝袜边缘,往下用力拉,黑色的丝袜缠着同色蕾丝内裤顺着大腿滑到腿弯处。

再将手插进她的双腿间,自下而上地抚摸过去,然后提了提阮清梦的腰,让她以一个更羞耻的姿势翘起屁股,把柔软的臀完全展示给他。

这个姿势羞耻度爆表,阮清梦承受不住,脸色登时发红发紫,她浑身又没什么力气,只能屁股翘着扭啊扭,努力撑着自己要坐起来,坐不起来就往前爬,黑色蕾丝内裤在她腿弯绕着,她越爬,内裤就越往下掉。

最后贺星河轻而易举就把她的丝袜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

下体衣物脱离时,光溜溜的凉意袭来,她敏感地发现自己下身竟然流出了丝丝动情的水液。

贺星河上前,手摸上她的小腿,把她往自己方向用力一拉。

“啊贺星河!”

贺星河挑眉笑笑,手指捻着黑色蕾丝内裤一角,提到她眼前。

“都是按照我喜欢的风格穿的。”他赞扬,“内裤是,胸罩也是,你好乖。”

阮清梦快哭出来,死死咬着嘴唇,呜咽道:“贺星河,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没用的,哭也没用。”他叹了口气,手掌轻拍她脸颊,“我放过你好几回了,是你非要这样,清梦,乖一点。”

他捏着她软绵的臀肉,“我不想绑着你做,我们的第一次应该要完美一些。”

什么我们的第一次!

谁跟你第一次!

阮清梦抹了抹眼,回过头,哑着嗓子说:“我们又不是情侣,你不……”

话没说完,安静的室内响起清脆的“啪啪”响声。

阮清梦顿时感到臀部传来的微微疼痛,脑袋空了一瞬。

贺星河按着她,手下力道丝毫不减,“啪啪啪”一口气拍了十几下才停住。

他是真的没有怜香惜玉,拍的她屁股一阵麻。

白嫩的皮肤上一片粉色。

贺星河看得眼睛都红了,伸手捏住臀瓣,往两边掰开,再用力抓揉,臀肉被他捏来捏去,墨色眼瞳里欲望蓬勃。

他的女孩背对他跪在床上,水漾的眼含羞带怯,身上半露不露地挂着条连衣裙,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娇躯颤抖,臀部高高翘起,像是呼唤着他去插入。

贺星河俯身,两手从下绕到她胸前,一用力把整条裙子脱了下来。

连衣裙脱离身体那刻,阮清梦浑身一凉,下意识蜷缩起身子。

贺星河把裙子扔到地上,缓缓往床上走去,一边走,一边脱衣服,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刻意展示自己身材,又好像是猎人看到猎物困于囚笼,每一步都是尘埃落定后的慢斯条理。

阮清梦见他走过来,更无措地往床里边躲,醉酒后的眼睛水波粼粼,楚楚可怜。

贺星河呼吸立即重了几分,下腹那根粗长的性器直直挺立,顶端分泌出透明液体。

所以说啊,为什么男人都钟爱清纯里的妖媚,明明是一张清丽到极致的脸,偏偏身体这么妩媚,躲在床里侧,长发遮不住赤裸身躯,他进一步,她就退一步,直到退无可退,还是逃不掉会被他插进小穴的命运。

怯怯的一眼,就激发出男人体内所有暴虐的因子。

贺星河上了床,手腕抓住阮清梦的脚踝,大力往两边一扯,在阮清梦的痛呼下,身子往里面一挤,挤进了她大张的双腿间。

火热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咬住她的嘴唇,舌头伸进去和她的舌头交缠,交换唾液,两只手摸上她浑圆的奶子,掌下皮肤细腻紧致,就像他想的一样,就像他第一眼看到的一样,他的女孩,身上哪一处都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