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刺激感让褚洲差点叫出声,他咬住嘴唇粗喘,又被佘子钰揉了把胸。
“胸真大。不错,我很喜欢。”
佘子钰拿出手机摆弄一会儿,将摄像头对准了床上衣衫大敞浑身欲色的alpha。
“看镜头,对,就是这个表情。”
“放开我,你放开我!别他妈录像!”褚洲要疯了,佘子钰到底要干什么?
佘子钰拍够了,站在床边脱外套,又抽掉裤子皮带。
褚洲心里一阵一阵的绝望,他难道真的要像个omega一样雌伏于他人身下了吗?
这紫头发小白脸看起来瘦瘦弱弱的,不知道要怎么玩他,褚洲不愿想自己接下来的遭遇,只破口大骂:“死阳痿,变态!你他妈别碰我!”
面前的人愣了一下,继而又笑了:“想什么呢,我还没洗澡,现在当然不碰你。”
他用手背贴褚洲的额头,说:“在床上乖乖等我。”
说完就进了浴室。
褚洲难耐地喘息,身上恢复了点力气,他翻身用力蹭床单,想把乳头上的夹子蹭掉,但那夹子箍得太紧,他蹭出一身细汗,快感让他裤子里的性器射了一股精,却依然没有弄掉夹子。
床头被铐住的手腕被磨掉一层皮,褚洲又痛又难耐,滔天情欲得不到释放,烧得他神智都有些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水声终于停歇,佘子钰披着浴袍赤脚走出来,褚洲咬着牙看他,对方却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佘子钰头发湿湿地黏在一起,娃娃脸上有些疲惫。
他径直走出褚洲所在的房间,良久,取了一个装着药水的针筒回来。
眼见佘子钰要靠近自己,褚洲挪动着离他远点,谁知道他又要给自己下什么药。
“别动,抑制剂你怕什么。”他讲话慢吞吞的,摁住褚洲乱动的胳膊,将抑制剂推进alpha的手臂。
佘子钰洗完澡之后整个人都变了,此前被衣装衬出的张扬气质一扫而空,浑身弥漫着一种被抽干力气的萎靡感。
针筒里果然是抑制剂,褚洲身上的燥热被压制,松弛剂的效用在慢慢减退,他深出口气,警惕地看着佘子钰。
他不觉得这人会好心好意地帮他,他一定有别的目的。
佘子钰什么都没说,又拿出钥匙给褚洲解了腕上的手铐,对褚洲说:“去洗澡。”
褚洲飞快拔掉胸上的乳夹,恶狠狠地说:“你把视频删了。”
佘子钰:“你去洗澡,洗完澡出来看着我删。”
褚洲从床上爬起来,他力气还没恢复,裤裆里濡湿一片,忍着强烈的羞耻感往浴室走。
他特地在浴室里磨蹭了很久,直到身上力气完全恢复,他想着自己身强体壮,肯定能把佘子钰那小白脸摁在地上揍,大不了这个前途不要了,他不混这个肮脏的演艺圈。
出来的时候,他只看见一个裹着被子靠着床头看手机的佘子钰。
床上四件套换了新的,乱七八糟的道具被扔进垃圾桶,屋子里只开着床头的氛围灯,昏暗的光线将房间渲染得竟然有些温馨。
这是搞哪一出?
褚洲裹着浴袍走向佘子钰,他胸前还挂着那个红色的平安符,由于被佘子钰的脏手碰过,他用湿毛巾小心地擦了好几遍。
他看着床上的alpha冷声道:“删视频。”
褚洲已经想好要怎么擒住小白脸的手,逼他解锁手机把视频删掉,但佘子钰只是淡淡地看他一眼,十分顺从地当着他的面将视频删了。
褚洲一身力气憋了回去:……
“会读剧本吗?”佘子钰指指床头柜,“桌上那本,你看看。”
褚洲本想拒绝,但看着佘子钰平静的脸,他鬼使神差地拿起桌上的文件夹。
“念给我听。”佘子钰道,“看不清的话把灯打开念。”
褚洲心说我凭什么给你念,却被翻开的剧本内容吸引,这对话……写得很吸引人啊。
佘子钰打开天花板上的大灯,给自己戴上蕾丝材质的眼罩:“念剧本,念到我睡着,然后躺在我身边跟我一起睡。”
褚洲眼皮乱跳,被他理直气壮的命令语气气到,刚想说话,被佘子钰堵了回去:“你拿那本是男主剧本,你照我说的做,这角色就是你的。”
褚洲欲言又止,终没有抵住诱惑,他倒要看看这是个什么类型的剧。
机械的念剧本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褚洲读了几分钟,被佘子钰忍无可忍打断:“你不是演员吗?台词那么差?抑扬顿挫呢?感情呢?语气呢?”
“好好念,不然就出去。”
褚洲皱着眉头调整语气,只觉得这小白脸要求颇多,他别扭地念了一阵,被剧本中精彩的剧情吸引,用声音沉浸地表演起来。
等到他念完一沓剧本,床上的佘子钰已经睡着了,平躺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褚洲意识到他可以偷偷走掉,但他的衣服已经脏了,总不能穿着沾满酒气和精液的衣服走吧。
如果他不按佘子钰说的做,对方会封杀他吗?如果佘子钰说的是真的,他拿到这个角色,也许就能翻身。
因为这剧本写得着实精彩,接手的导演不会是三流人物。
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褚洲最终还是妥协,他关掉灯轻手轻脚地爬进被窝里躺下,与佘子钰之间隔着一条鸿沟。
褚洲又梦到幼时那场车祸,他乘坐出租车回家,司机半路捎了个长得很好看的哥哥。他们坐在后座,司机还打趣地跟他们聊天,直到一辆失控的货车横冲过来,他旁边的人扑过来护住他,铺天盖地的疼痛席卷褚洲的大脑,他失明了。
医生说,要不是那个哥哥护了他一下,他估计很难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