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行出了停车场,没走几分钟,黑色的摩托车擦着肖战的肩停下来,肖战能听得出王一博一路骑得飞快。骑摩托的男人戴着黑色的头盔,头盔上有个金色的闪电。??黑色的摩托停在上高架前最后一个安全岛,地上画着醒目的白线。王一博跨下摩托车,摘了头盔,回头看肖战。肖战下意识地走得更快,小跑,踩着白线,走进王一博在的安全岛。

?这不是10年前那辆摩托车,这辆更大、更酷,应该更贵,肖战第一次见。车尾还是和以前同样的改装,刚好能卡住了王一博的机长箱。王一博的车把手上还挂着另一只头盔,他递给肖战,也是黑色的,有品牌的logo,跟王一博的同款。只是没有金色的闪电图案。

?肖战扶着王一博的肩,跨上摩托,身体贴着他的背,给自己戴头盔。王一博转动着摩托车的把手,引擎开始轰鸣,他大声问肖战:“走了吗?”“等等,标签戳到头发了。”??肖战把头盔取下来,检查内里,海绵垫上有一叠硬卡的商标没剪掉。王一博转过身,把肖战的头盔接回来,用力一拽,拉断了标签的塑料串环,把一打商标卡塞进自己口袋。??和10年前一样,王一博在高架上骑得飞快。肖战这次双手抱着他的腰,西装纽扣敞开,被风一刮,布料全缠在后腰。?这是肖战第二次坐摩托,还是夜里,还是从上海机场去王一博家。

肖战说不清,这次王一博骑得快还是上次快。只记得10年前的那个晚上,他胳膊麻了,一路拎着行李箱,怕从摩托上掉下来,怕遇到交警。很怕叫警察查王一博骑摩托不戴头盔,怕警察查肖战拎着箱子坐摩托,最怕警察查王一博在高架上骑摩托,带着肖战。

?车速快,上海的暖风开始变得凉爽。肖战双手环着王一博的腰,身体往上爬,挨着耳朵,跟王一博喊:“你新买的头盔?”“不是新买的,好多年了。”“多少年?”“10年!”

?王一博扭着脖子,朝着肖战脑袋的方向回答,喊的声音比肖战还大,摩托车骑得快,风大,他怕肖战听不清。?

肖战手里攥着飞行员的白色短袖衬衫,把布料握在手里揉搓。又把手指从王一博衬衫的两粒纽扣中间伸进去,解开一颗,把手伸进王一博衣服里。肖战手心全是汗,在王一博肚皮上摸。?

这个位置往下就是男人的关键部位,王一博胳膊一晃,摩托车朝左边歪,肖战吓了一跳,以为要摔车,叫了一声。

摩托车重新找回平衡,王一博一只手把住方向,另一只手隔着衣服按住肖战的手,不让他乱来。王一博被肖战摸得身体起了反应,腹部肌肉全绷紧。

肖战手不能动了,手指还可以,指尖在衬衫里滑,慢慢地抚摸着王一博腹部绷紧的肌肉,一格一格地摸。“肖战,手拿出来,不安全!”“不拿出来。”

几个月没做爱,这样触摸腹部,完全是对驾驶安全的置若罔闻。肖战不是不要命,他被吼之后很快停止了对王一博的惩罚,手不动了,就是不从王一博衣服里拿出来。掌心滚烫,在王一博的小腹按着,像是给他暖肚子。

肖战脑袋又往上窜,下巴搁在王一博肩膀上,大声喊:“王一博,你很会跑是不是?有事就跑!”“没跑!”“跑了,你又跑!”

摩托车下高架了,地面道路比高架更吵。王一博只听见肖战喊话,听不清是什么,扯着嗓子问肖战,他觉得肖战在骂他。?果然,肖战在高速行驶的摩托车上,两只手扒着王一博的肩,屁股离了坐垫,试图站起来,他大声地骂:“小七,王八蛋,你跑什么跑!”

这次王一博听清了,他说不出话,握紧了摩托车把手,加大油门,想骑得更快。再快一点,赶紧到家,他要跟肖战做爱,整个晚上做爱。??

终于进了小区大门,打瞌睡的保安被黑色摩托的轰鸣声震醒。保安回头看,摩托车已经进了小区,骑得很远了,车速还很快,尾灯像道闪电。“太快了!小区里这样骑车不安全!”

?保安知道骑摩托的男人,是业主,他是个飞行员,跟外婆一起住。这个男人骑摩托车总是很快,快得像闪电,保安还记得那个男人的黑色头盔上,好像有道闪电。?

肖战把王一博抱得很紧,快点,再快点,前胸贴着后背。

那不是一道闪电。黑色头盔上的金色图形不是一道闪电,那是肖战亲手画的,一个花体阿拉伯数字,“7”。?

?TBC

旅客名单 12

12?

?黑屋子里“嘭”的一声闷响,肖战后背撞在王一博家的冰箱上,王一博立刻压上去,按着肖战跟他接吻。进了门,客厅一片漆黑,没开灯,外婆已经睡了,她没给飞行员留灯,因为不知道王一博今晚是不是回家。?

肖战和王一博从进门就开始接吻,肖战还背着很重的双肩包,王一博的机长箱放在车库没拿。他把摩托停好,第一件事就是抱着肖战,压在车座上接吻,然后捞起肖战的大腿,把他从摩托车上扛回家。

两层小联排,王一博父母移民前买的。那时候上海房价便宜,现在小区老了,房子看上去是联排,其实连豪宅都算不上,车库走道里的灯,忽闪忽闪的。?

?王一博是想直接回卧室的,肖战抱着王一博的脖子,腿夹着他的腰,用舌尖刮王一博的牙齿,喉咙里像着了火,软着嗓子跟王一博说:“想喝水,冰汽水。”“麻烦。”王一博经常在亲热时说肖战麻烦,因为肖战确实麻烦。?

赶着要上床搞,肖战会突然说要洗澡,有时是要喝酒,还要问王一博这个月飞了哪儿。今晚他说想喝冰汽水。

每一次王一博都会说肖战麻烦,然后给他想要的,陪着他麻烦。?

?两人在厨房待了很久,肖战坐在料理台上,左手拿着盐汽水瓶子,右手搂着王一博的肩。他仰着脖子灌汽水,很冰,满满的气泡。咸味让肖战口腔、喉咙和胃,都变得清凉。喝到冰汽水肖战很高兴,还是盐汽水,就是高兴中的高兴。

他按着王一博的后脑勺,让他继续舔自己的脖子。?

盐汽水的味王一博也喜欢,他双手插进肖战的衬衫里,顺着后腰往上摸,来回地摸,最后按住肖战的腰,毫不体统地把舌头捅进肖战嘴里 ,恶劣地伸长舌头,去勾肖战的小舌头。肖战被弄得干呕了几次,喘不上气,扔了汽水瓶,脑袋挂在王一博肩上,觉得累了:“小七,我们回房间。”“你不是要喝冰汽水吗?”“回房间,王一博,我想躺着。”“肖战,你真的很麻烦,在哪不是操你?”?

?

又不是第一次做,不是第十次做,比一百次还多的做爱。肖战听王一博说“操”,还是会脸皮烧。

?

他早硬了,大腿之间的那根隔着裤子顶着王一博的,全都笔直地站着。王一博头顶抵着肖战的下巴,让肖战再用力仰脖子,王一博用舌头耐心地舔肖战。

像小孩舔盐水棒冰那样,隔着皮肤舔喉结,好像这样王一博就从肖战喉咙里,尝到盐汽水的味。

?

?肖战被舔得腿发麻,他抱着王一博的脑袋,手指慢慢地摸,找到了王一博头皮上的疤。很短的一条疤痕,藏在头发里,不这样抱着都看不到。肖战低头吻了吻那道疤。

扛,就想自己扛。?

?

裤子里的东西硬得像个火药包,没工夫调情,直接进入想射精的阶段。他想立刻脱光衣服,跟王一博钻进被子里,身体黏在一起。做爱。几个月,好几个月了,太久了,这次太久。?

想要不戴安全套那种做爱,阴茎被紧贴裹住那种做爱,做到喊不动那种做爱,把之前没做的都补回来。

肖战才不要坐在厨房里,一直舔脖子。“王一博,回房间,外婆……”“外婆睡了。”?

肖战想用外婆来让王一博放弃在厨房进行的过长前戏,被看穿了。

外婆早睡了,她的听力这两年退化得厉害,如果不戴助听器,王一博要贴着脸跟外婆喊话,才能听见。说来也奇怪,听力退化之后,外婆居然慢慢能看懂一些王一博的口型。

?之前做爱的时候,王一博把这事说给肖战,肖战说一点都不奇怪。如果爱一个人,总能想办法知道他在想什么,即便听不见,即便看不见。??

肖战贴着耳朵磨了几次,王一博总算没在厨房胡作非为,带肖战回了卧室。是从厨房背回去的,肖战拉着王一博的肩,要他转身,两条长腿从身后夹住王一博的腰,搂住脖子,往上跳。王一博捞着肖战的大腿,把他背回房间,甩在床上,肖战在席梦思上弹一下,往床中间挪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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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背后看,肖战居然还背着包,西裤有点松,大体是算正经。从正面看就是另一幅光景,差点在厨房就做了。肖战衬衫被王一博扯得乱七八糟,领口大开,皮带挂在西裤上,裤子拉链开着,王一博在厨房就伸手进去给他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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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急做爱的人顾不上肩膀上的双肩包,直到进了卧室,背包才被王一博拽下来,扔在地上。肖战躺在床上,看王一博等不及地给他脱衣服,衬衫扣子全解开,挺贵的衣服被揉成一团,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