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发现本篇有任何前后矛盾的情绪,不是什么bug,是我不会写不知道怎么处理,我是傻子跳出舒适区写这个篇章。
本篇章会涉及很多我不懂的知识,这类我尽可能一笔带过,如还有错误的地方可帮忙指正,当然我努力写得模糊潦草一点这样谁都看不出有什么大毛病。
再次声明,云芽不喜欢人类,更不喜欢接触男性,所以在这个篇章里极其抗拒他们仨,最后搞得大家一起很受伤。不要觉得云芽很懦弱,可以理解为她对那个吵杂的环境过敏,身体不适导致精神衰弱,引起了一系列的反应。
反正这篇大家很难受,我因为剧情需要实在跳不过去,硬着头皮在写,我跟他们一样难受。
因斯肯拍卖会篇其一·黑曜石被抓
因斯肯拍卖会篇其一·黑曜石被抓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ˊ??ˋ??)
从斯格莫尔平原回来过了快半个月,日子逐渐恢复平静,关于笠巫斯拉的饲养证明比云芽想象中更快的通过了申请,大概是她的名号实在太响,上面的人已经懒得再去核实她申请的是什么物种,不过大概也有巨角豹纹花鹿并不算什么罕见物种,他们只对斯格莫尔平原上的游牧民族来讲意义特殊。就这样,笠巫斯拉也有了正式身份可以名正言顺的继续住下去,只是他跟云芽的关系还是比较僵,她对他的让步仅仅是给他梳毛和修蹄子,毕竟这个身体是巨角豹纹花鹿,该做的护理她得做好。
云芽在这期间继续书写枯竭圣泉沙漠的相关报告,在斯格莫尔平原时陆续写了一部分,现在只要将各部分串联起来再贴上相关佐证数据就差不多可以开始收尾了。在她更换新的羊皮纸准备起草世界树地下城的报告时笔下一顿,云芽盯着羊皮纸愣了半天长叹一声,看向窗外有些心神不宁。她想起比飞羽还粘人,比奕湳还会摇尾巴的黑曜石一直没有回来,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正常现象。虽然黑曜石是强买强卖将她标记为伴侣,相处时间也不长不能说有多爱他,但云芽自认作为一个认真负责的伴侣还是有必要担忧另一半的安危。
“你们说黑曜石会不会出什么事了?”云芽给笠巫斯拉抛光、修剪蹄子的时候顺嘴问身后排队等梳毛的两只,“他这么久没出现了,我很担心他。”
『黑曜石?』笠巫斯拉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云芽还是想起来了……』奕湳不爽地挥动尾巴,『第三个伴侣,一头龙,什么寻宝龙。』他抬起爪子指向在家里各处闪耀的宝石,『不然你以为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
笠巫斯拉万万没想到云芽身边竟然还有一个,还是头龙,而且看奕湳和飞羽的表情就明白他们非常排挤他。
云芽把抛光好的蹄子放下,敲敲地板,一股魔力波动在周围散开,她解除了交流限制:“我真的很担心,虽然相处时间很短,但我觉得作为一名合格的伴侣应该关心一下。”
『作为一名合格的伴侣更不应该让自己的雌性这么担忧。』奕湳走过来,尾巴尖轻扫云芽的脸侧,『黑曜石是不合格的雄性。』
『我赞同奕湳的观点。』飞羽也走过来,将头枕在云芽的膝上来回磨蹭,『云芽你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他不过是单恋你的龙,还擅自标记了你。』
“飞羽。”云芽轻笑了一声,点点他的鼻子,“你好像没资格这么说他。”
云芽的话让飞羽一僵,他的确是第一次见面就标记了她。
『不、不一样,他是擅自替你做主做好了双方的标记,我只是单方面标记……』飞羽说到最后底气不足,感觉都差不多,反正是没有尊重云芽本身的意愿做了这些事。
云芽见飞羽战战兢兢的样子有些心疼,俯下身亲吻他:“你也还记得我当时有多兴奋吧?你跟他不一样。”
飞羽一听这话又恢复了活力,发出一阵呼噜声,头顶上云芽的肚子撒娇。奕湳无奈地叹了口气,家里有这么一个需要照顾心情的小崽子真是心累,他又看向笠巫斯拉,这个家伙看向云芽的眼中带着恋慕和隐忍,奕湳不禁在心中咂舌,家里又多了这么一个怪东西让他头疼。
『人……』奕湳差点在云芽面前说出他给笠巫斯拉取的绰号,赶紧改口,『笠巫斯拉,你对龙了解多少?能不能帮忙分析一下?』
『平原上关于龙的书籍少之又少,我也只是从老师那里知道他们卑鄙、下流、无耻。』笠巫斯拉实话实说。
『确实无耻。』飞羽小声跟了一句。
『但衷心。』笠巫斯拉作了补充说明。
『这就不必说了。』奕湳不想听到关于那头龙的任何好话。
“你们就那么讨厌他?”云芽有些吃惊,毕竟黑曜石表现出来的脾气意外的很和善,她还以为他们相处的不错。
『是讨厌所有接近你的雄性。』奕湳把爪子轻放到云芽头顶拍了拍,伴侣太受欢迎真不是什么好事。
云芽被奕湳说的不好意思极了,受欢迎又不是她的错,她也没有见一个爱一个。她抬手戳住肉垫缝隙的痒肉,让奕湳把爪子放下去,头发都乱了。
『别担心了,他是皮糙肉厚的龙。』飞羽蹭上云芽的脖颈开始跟她撒娇想要第一个被梳毛,这才把这个话题岔开。
不管怎么说云芽心里还是没底,觉也睡不踏实,有时睡一半会突然惊醒,爬起来开门看看黑曜石是不是蹲在屋外不敢进。她不明白只是去找个太阳晶石需要这么久吗?她觉得有必要告诉黑曜石如果以后再有什么找不到就不要找了,这么久都不回来很让人担心。
这些奕湳他们都看在了眼里,对黑曜石的不满更甚,竟然让云芽这么担心,简直无能。
“你们说黑曜石是出什么事了吗?”云芽在一天早饭后又提起了这件事,细算起来他离开都快两个月了。刚才吃饭的时候她想起黑曜石的鳞片发红发烫过几次,但她一直相信以龙的能力没谁能伤害到他,也就没有在意过这个异常,但如果是专门针对龙的猎人呢?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
云芽突然不寒而栗,她赶紧给玛纳亚打电话,想要确认,她记得她说过龙能千里传音,她想问问沃柯。
正好玛纳亚也要找她,云芽一个字还没说呢,玛纳亚的尖叫就冲出话筒:“芽芽!你的亲亲老公被抓了!”
玛纳亚的声音之大,家里的三只听得一清二楚,他们互望一眼,除了震惊也看出对方跟自己一样在内心翻白眼,这头龙是真会找事!
“黑曜石被抓了?”云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担心的事成了事实,让她一阵慌乱,“你怎么知道的?”
“我也是从沃柯那里听来的,是她先注意到了不对劲,毕竟黑曜石是她的宝贝义子,她对他还是挺上心的。”仿佛不想让谁听见似的,玛纳亚声音突然变小,“当初黑曜石跟你标记的时候她发了好大的火。”
云芽不想听这些,她不管谁发火还是怎样,她只想知道黑曜石的现状:“沃柯是怎么发现的?”
“也是黑曜石太久没有联系让沃柯警觉了。”玛纳亚叹了口气,前几天沃柯大发雷霆,借着她的身体大闹特闹,把当家都惊动了,现在还有一堆人在收拾残局,“沃柯作为活了近千年的龙,线人一抓一大把,她很快根据线人提供的线索摸到了一处地下拍卖会场,里面拍什么的都有,奴隶啊,魔幻生物啊,每次压轴的重头戏都会是梦幻生物。”
“这次是黑曜石。”云芽接过玛纳亚的话。
“是的。”玛纳亚轻叹一声,她从沃柯那里收到消息的时候都不敢相信,龙已经有好几百年没有被围猎过,这些人太猖狂了,竟然敢打龙的主意。
虽然龙族自几百年前的那场魔法战争后不再在明面活动,但祂们与各大魔法家族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稍不注意就有可能招惹到了不得的家族势力,更何况艾库里纳家的当家继承了现任龙族首领的精神契约,更不应该轻易出手,可那些人还是做了。
“玛纳亚你听我说。”云芽的声音和身体一同在颤抖,“在斯格莫尔平原期间黑曜石给我的鳞片变烫变红过几次,他是不是在向我求助?”她不敢细想,她竟然错过了黑曜石给她的求救信号。
玛纳亚一时接不上话,龙鳞变烫的意思多种多样,云芽的猜想也不是不可能,但他们才刚标记没多久,黑曜石有很多事她还不了解,玛纳亚觉得云芽不能为此自责。
“你别多想,黑曜石连沃柯都联系不上怎么可能还有能力去联系你,之前应该就是想你了。”玛纳亚硬着头皮去安慰云芽,她可知道自己这个小死党对自己人有多上心,黑曜石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云芽肯定是最伤心最难过的那一个,她不能再给她增加压力了。
“那你告诉我,黑曜石是什么时候出事的。”云芽声音哽咽,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落,擦都擦不过来。
玛纳亚心道坏了,她这远在天边怎么安慰都不知道,她还想再说什么,手机突然变成忙音。
“啊!”玛纳亚一拍脑袋,她急糊涂了,现在的云芽身边还有奕湳和飞羽,这两个最见不得她难受的伴侣肯定能安抚好她。
另一边,奕湳已经把云芽卷到身上用尾巴轻拍她的后背,任她把自己的背毛哭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