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们可能还得再吵一阵。”云芽为此表示头疼,她叹口气觉得有些话说清楚了以后奕湳和飞羽就能跟乌泯少吵点架,“笠巫斯拉,我觉得还是告诉你比较好,我不喜欢被人碰触,他们知道,刚才只是想保护我让我远离你。”
笠巫斯拉一愣,他还以为是魔幻生物的独占欲在作祟,原来是因为这个,一想到云芽之前表现出的样子理解了一些。他赶紧向后退一步对云芽道歉:“对不起,刚才是我太激动了,这里没有人能跟我聊魔法相关的事,老师去世以后都是我自己在摸索。”
云芽摆摆手表示没事,然后向奕湳和飞羽那边靠,她想着已经跟笠巫斯拉说开了,觉得没必要再瞒他什么。
“笠巫斯拉,咱们商量件事。”
“请说。”
“我还没有跟他们亲晚安吻……”云芽说到最后有点不好意思了。
比她还不好意思的是笠巫斯拉:“请,不用在意我,我需要回避吗?”
“不,不用,你别紧张,你这样我更不好意……”云芽还没说完就被奕湳扒拉过去亲上了。
笠巫斯拉发现只是亲吻鼻子而已倒也觉得没什么,虽然他无法理解云芽的喜好,但他尊重每人的选择。
“晚上的值夜你们都是怎么安排的?”笠巫斯拉等云芽亲完奕湳和飞羽,才问她晚上值夜的事宜,他想着加上他和乌泯总共两人三兽轮流值夜,时间安排合理的话,大家都能好好睡一觉。
笠巫斯拉的话让准备睡觉的云芽一愣,双手比划半天才磕磕巴巴说出“我没有值夜安排”这句话。
这可让笠巫斯拉没想到,觉得她心也太大了,这可是危机四伏的平原,怎么能不值夜呢。
“奕湳和飞羽为了让我踏踏实实地睡觉,值夜的事一直都是他们两个商量着来。”云芽给出了解释,她又往飞羽身上靠了靠,他张开翅膀把她拢住,脑袋顶上她的腰侧轻轻磨蹭,奕湳也靠过来,将尾巴放到她的肩膀。
笠巫斯拉看向乌泯,这个家伙到好抬头看天连个眼神都不给,他再次叹气,以前赶路的时候都是他照顾这位大爷,哪睡过一个整觉。
“笠巫斯拉你就放心睡吧,有突发状况肯定第一时间把你叫起来。”云芽也看出乌泯高傲得令人生厌的性格根本没有照顾人这根弦,还不如奕湳和飞羽。
『谁说我不值夜,笠巫斯拉好几次最后都睡死过去了,还不是我在照顾!』乌泯不爽地摆动尾巴,笠巫斯拉怎么可以这么污蔑他。
『他知道吗?』奕湳觉得这头鹿性格不是一般的别扭。
乌泯沉默了,这种小事没必要让笠巫斯拉知道。
『那不是活该。』飞羽出言嘲讽,他对这个曾经对云芽出言不逊的家伙没好感。
『你这只白猫有胆子再说一遍!看我不把你的毛全拔了!』乌泯哪被这么说过,直接急眼,奕湳趁机加入进来又说了几句戳肺管的话。
见三只又开始吵架云芽和笠巫斯拉赶紧把他们隔开,他们三个是真的没办法和平共处。
云芽象征性的训了几句,悄声问他们:“吵赢了吗?”乌泯再是巨角豹纹花鹿又怎样,她肯定站伴侣这边,她憋了一天终于可以问了
『二打一肯定赢。』奕湳用吻部贴了贴云芽的脸侧,把她卷到侧腹,『睡吧。』
『我可出了不少力。』飞羽趴到云芽的腿上呼噜着向她邀功,得到一个吻更开心了。
笠巫斯拉那边就没这么和平了,乌泯受了一肚子气根本安抚不住,他愤恨地瞪向奕湳和飞羽,暗下决心一定要找机会咬下他们的一块肉出气。笠巫斯拉头更疼了,这三头魔幻生物肯定结下梁子了。
乌·傲娇·泯( ? ′ ? ? ? ` ? )
小小的碎碎念,可跳过。
我最近经前综合症有些emo,上一章对自己产生了严重质疑,心情不佳,被读者姑娘安慰顺畅了,真是不好意思,现在好一些了,正在努力写第八个篇章。
设想的总篇幅在11-12个篇章,现在已经走完一半了,可喜可贺。
这篇文我没想到会写这么多这么久,基本上快把我的耐心耗没了,现在努力给他们一个好结局,我就算完成任务了。
我写文这么多年,从来没写过这么长的文,基本上全坑了,我之前坑品特别不好,这篇真情实感的写到了现在挺不可思议的,可能是因为我喜欢这个魔法世界吧。
我下次如果再写文,绝对每章控制在1000字,再也不一次发这么多了!我好累,存稿太辛苦了。
斯格莫尔平原篇其二十·莫名的嫉妒
斯格莫尔平原篇其二十·莫名的嫉妒
经过几日的深入,小型又温和的魔幻生物逐渐在这片区域绝迹,完全成了大型肉食类魔幻生物的巢穴,伺机对他们发起进攻,为了防范他们没少花心思。但还是有部分没什么攻击性的魔幻生物,为了繁衍生息会暂时滞留在这个地方。
“云芽,你想不想看奇观?”笠巫斯拉没头没尾的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呼哨一声,指挥乌泯掉转头朝一个方向奔去。
云芽招招手让两只快点跟上,她有些兴奋,能让平原祭司称为奇观的事物肯定了不得,这个时候她无比庆幸同意让笠巫斯拉加入。
没跑多久笠巫斯拉让乌泯停下,并指向前方:“看。”
其实不用他说,云芽也看到了不远处成群的炫蔚长喙蓝鹤,这是一种淡蓝色的涉水鸟,他们成群结队,不远万里迁徙至这片盐碱地繁衍后代,展开的翅膀组成一片蓝色的海洋,与蔚蓝的天空交相呼应,形成只属于这里的壮丽景观。
云芽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笠巫斯拉虽然已经见过无数回,但还是被深深折服,他对她说:“这也是我想保护这里的原因,我不想几十、几百年后再也见不到这样壮丽的景象。”
“嗯,我明白。”云芽出声附和,她与笠巫斯拉的想法不谋而合。
笠巫斯拉还知道沿途几处可以观察生态的地方,他做为本地土著趁此带云芽领略了一番。她用记影石记录下不少珍贵的影像,不住感谢笠巫斯拉带她来,她一个外人可能都找不到这里。
二人在保护平原生态上意见一致,相谈甚欢,云芽是最高兴的,有平原祭司做背书这里会变得越来越好,人类和魔幻生物能更融洽的生活在这片天地,她都想好了不少计划打算回去就向魔幻生物研究院专门负责研究平原生态的前辈写报告。
笠巫斯拉也很开心,这里的人们虽然对他都很不错犹如亲人,但终究碍于祭司的身份只停于表面,只有喀伊拉玛吉对他更坦诚一些,哪有这样可以畅所欲言的机会。而且在魔法相关的事上云芽还有很多独到的见解,要不是赶着去解决盗猎者的问题,他都想就在这里进行探讨研究,解析魔法的奥秘。
奕湳和飞羽很少见到云芽面对除玛纳亚以外的人能聊这么多,语气也相对和善,看起来是找到了知音。两只转念一想也确实如此,与云芽工作相关的人只有她时常抱怨的那些思想古板的老不死,没有遇到过什么理念相近又聊得来的年轻人类,不怪她会这么兴奋。他们喜欢看云芽谈到心爱事业时眼中闪耀着璀璨光芒的样子,也就对这个人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这家伙不做出逾矩的事他们可以容忍他稍稍靠近一点。
乌泯也是第一次看到笠巫斯拉这么开心,很少能看到他侃侃而谈的样子,声音的语调都高了几度,乌泯看向云芽,稍微感谢这个魔法师的到来。乌泯最清楚笠巫斯拉作为平原现今唯一的祭司太孤独了,不是谁都可以理解他的想法,愿意听他诉说,有些话他都只跟乌泯说过,现在他简直有讲不完的话,他太想将憋闷在心中的那些设想,那些规划倾诉出去。
笠巫斯拉还想说再几句,他一扭头便看到云芽身后的奕湳和飞羽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他从没有见过如此柔情的目光,更何况是从两头凶兽的眼中流露。笠巫斯拉也看向正在做记录的云芽,她带着淡淡的微笑,因为兴奋使脸上染上一层绯红,现在的她比任何时候都要生动。
笠巫斯拉转过头不再看,这么盯着女性有失教养,老师可教育过他绝不许做这种失礼的事。
几日的相处下来他们几个的关系变得稍微融洽了一点,只有那么一点,奕湳和飞羽看笠巫斯拉顺眼了些,但跟乌泯还是有吵不完的架,对此云芽和笠巫斯拉已经懒得管了,反正只是打嘴仗没有什么攻击行为已经算是明神保佑、母神慈悲的事,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就是在晨起这方面云芽是唯一一个爬不起来的那位,笠巫斯拉一直醒得早,每次醒来都能看到云芽抱着飞羽的一只爪子或者窝在奕湳的侧腹睡得香甜,导致他和乌泯每天都跟奕湳和飞羽四双眼睛大眼瞪小眼直到云芽睡醒。不过今天奕湳和飞羽显得更心神不宁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