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芽抓挠着飞羽的下巴亲了他好几下，还趁奕湳不注意迅速亲了飞羽的嘴，这才把他安抚住。在飞羽为此欣喜的时候，奕湳看这个小傻子在心里不住摇头，刚才是他不想听飞羽在那里吵，故意往别的地方看的。

当然，谁也别说谁，现在奕湳窝在云芽怀里好不惬意，享受着她的嘘寒问暖，还不时能得到一个安慰的亲吻，要不是为了继续装病他真的想伸展开整个身子让她从头到尾亲个遍。其实奕湳发现自己变小以后反而不晕了，但还是装作难受的样子窝在云芽怀里享受她的深切关怀。

飞羽见到奕湳能被抱在怀里享受晕飞按摩羡慕死了，他可瞧出来这只臭狗是装的了，他张开翅膀把云芽拢住，两爪摁在她的双膝上，头靠在她的肩膀发出一阵舒缓的呼噜声，摆明了是在撒娇。

“飞羽。”云芽抓挠着他的下巴被他的动作逗乐了，“奕湳真的很难受，心疼他一下好不好？”

『不想。』飞羽瞪着变小的奕湳微微呲牙。他也就是仗着云芽被他的鬃毛遮挡住现在看不到自己的面部表情，奕湳又变成这样，小怂猫壮起胆子想要挑衅权威。

『你等会变成我这么小，我一定用尾巴抽你。』奕湳看出这小子又长胆了，总是这样记吃不记打可不行。

飞羽的确怂了一下，可还没等他离开就被云芽变小揽进怀中。

“好吧，一视同仁，不许打架。”她一手一只，捧起来把脸埋进奕湳和飞羽毛绒绒的腹部好好蹭了蹭，才把他们放回膝盖抓挠起他们的肚子。

奕湳没有忘记刚才的话，云芽吸他们肚子的时候用尾巴抽了飞羽好几下，当然也得到了翅膀的回击。

『这样真不赖。』飞羽舒服得全身都伸展开，小翅膀也全部张开不停呼扇。

奕湳现在已经习惯了，之前云芽在学院的时候几乎把他全身都摸遍了，天天跟逗狗似的逗他，有时候他烦了就会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告诉她把他当狗的后果。

『等等，这样她都能喜欢我？』奕湳突然觉得云芽是不是有受虐倾向，他那个时候可不懂什么怜惜，他记得云芽被自己弄哭好几次。

『嗯？你说什么？』飞羽对他没头没尾的话表示不解。

奕湳没理他，翻起身扒住云芽的衣领用头顶轻蹭她的下巴：『对不起，我当时应该再温柔点。』他想起过去的黑历史就后悔。

“奕湳你怎么了？”云芽托住他的两只前爪让他更好站立，“你伤心了？”随即，她理解了什么一样猛地一愣，“我、我没有把你们当宠物，明神在上，我现在做的事伤害到你们了？”

云芽惊慌失措地把两只放回地上，又从背包里翻出蓬松的软垫和毛绒绒的毯子铺在地上。

“我带了这些，我把你们再变大一点，咱们一起躺在这里如何？到了晚上再一起数星星好不好？”她的表情和声音都带着愧疚，是她太得寸进尺了，怎么可以像撸猫撸狗那样对待自己的伴侣呢。

奕湳懵了，云芽彻底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反而害得她这么惊慌失措，隐隐有要哭的架势。

『奕湳！你这只臭狗！云芽哭了就是你害的！』

飞羽气死了，他怎么都想不通奕湳犯的什么病！他赶紧飞起来落到云芽的肩膀蹭住她的脸颊告诉她自己没事，全是那只狗有问题。

“我没事。”云芽吸了吸鼻子，“是我没有考虑你们的心情。”

奕湳可不想贴上罪人的标签，抵住云芽的手掌求她放开交流，他爱她，她怎么对他都行。

“奕湳，你要跟我谈话不是要骂我？”云芽点了下他的鼻子解除交流的限制。

『我只是想跟你说对不起，在学院的时候对你太糟糕了。』奕湳见能说话了赶紧解释，『我爱你，我喜欢你的抚摸，喜欢你的亲吻。云芽别难过了，这次是我没表达好。』

云芽的眼泪没绷住落到奕湳的鼻头：“所以我可以继续那么摸你们是吗？你们不会觉得我把你们当宠物，侮辱了你们？”她也点了下飞羽的鼻子，让他也能交流。

『是的，是的，云芽别难过了，我最喜欢被你摸了，再多摸一摸吧，刚才奕湳惹你不开心了，把他晾一边，让他长长记性。』飞羽悬停在云芽面前抓着机会给奕湳扎针，这只臭狗竟然惹她伤心，太烂了。

奕湳无法辩驳，这次是他的错。

“谢谢你，飞羽。”云芽托起飞羽的下巴亲上他的鼻尖，又看向奕湳，“让我摸你肉垫就原谅你。”

奕湳举起一只爪子：『你让我跟你交替握手都行。』他可记得云芽那会总对他说一些训狗指令。

云芽尴尬极了，当时她图新鲜想知道奕湳的听话程度，后果不太好吃，现在她可不会再做这种蠢事。

“我不会再这么做了。”云芽亲了亲肉垫才开始抓揉。

飞羽不甘寂寞的也抬起一只爪子：『我也想。』

云芽笑着接过飞羽的爪子也亲亲他的肉垫，现在她的手里各抓着一只爪子摁揉上面的肉垫。

“开心。”她笑得灿烂，眼泪也收回去了，“我爱你们。”

『我也是。』两只异口同声地回答她。

等云芽摸够了，各亲了一下解除了魔法，一把将两只揽在怀里往软垫上倒去：“睡觉吧，等到了晚上咱们一起数星星。”

取消魔法后挤在一起的两只又开始互骂。

『你往边上点，翅膀扎到我了！』

『云芽搂这么紧我动不了，臭狗你别咬我啊！』

三天的飞行转瞬即逝，这大概是奕湳最舒心的一次飞空艇航行，飞羽就不是了，毕竟他不晕飞，云芽又喜欢抱着正常大小的他睡，根本抢不到几次她怀里的特等席，只能眼睁睁看着奕湳在她怀里与之亲昵。飞羽简直眼馋死了，即使天天跟她亲吻也难掩心中的嫉妒，因此这一趟飞空艇的航行这两只背地里掐了无数回。

待他们一下飞空艇，清爽的凉风扑面而来，云芽深呼一口气，沁人心脾的青草味充斥在她的鼻间。

“真好闻。”她捂住胸口慢慢呼吸，让新鲜的空气充满她的肺，将内部的浊气清扫干净，两只有样学样跟着一起慢慢呼吸。

『这里真不错！』飞羽开始喜欢这里了，世界树地下城也很好，但他更喜欢这里的清新空气。

『是不错。』奕湳只是感官良好，他从小生活在环境幽森的碑郁幽林，这里的空气跟那边差不多。

“我觉得飞羽可能会更喜欢这里。”云芽摸上飞羽的头顶轻轻抚摸，“这里也拥有一望无际的视野，但跟沙漠完全不同。”

云芽这么一说让飞羽来了兴趣，他开始期待了。云芽为了给他惊喜将他变小还捂住了眼睛，直到走入真正的草原范围才将他恢复原样。

一望无际的草原呈现在眼前，草叶随风飘摆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低垂的细草被风卷出浪一般的波动，由远至近不断翻滚。飞羽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奇观，他在草地中奔跑打滚，甚至张开翅膀低空飞翔，四肢摆动轻踏在草尖上。云芽盯着飞羽白色的身影不断在草地上空掠过，操控记影石追着拍。

“飞羽好可爱啊。”云芽见他玩的这么开心都舍不得叫他，“我一直在想，他到底多大，刚成年吗？”

奕湳在旁边点头：『确实，是个刚成年的崽子。』

云芽看奕湳点头总算是解开心中的疑惑：“难怪对什么都很好奇，换算成人类的年龄也不过18、9。”她眨了眨眼继续问，“奕湳你呢？成年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