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知的书房很大,但是被满墙满桌甚至满地堆摞的书占据了大部分空间,显得这里拥挤狭小。空余的地方只有一把椅子、一张地毯和桌子上的尺方之地。

“先做爱,做完我带你看书。”说罢,袁知将方小璐放在地毯上,直接压了上去。这次他没多说什么,直接挺腰进入,动作尽显温柔,一点儿不像以前霸道粗鲁。他一下一下规规矩矩地顶着她,耐心地操着她的宫口,这场性爱仿佛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方小璐觉得这样的性事确实不如以前刺激,如果人人做爱都如此机械,那还有什么乐趣。她扭着屁股表示抗议,双脚勾住袁知大腿,意欲求欢。

“怎么了?”

方小璐哼哼唧唧,半天也没敢说出来,于是袁知继续如此动作,直到方小璐实在觉得这样的抽插隔靴搔痒,她想要回原来那个袁知,狠狠顶撞她的花心。

“袁老师……求你……重点儿……”

“嫌轻?”

他忽地一翻身,大鸡巴在方小璐穴中转了一圈,磨着敏感点重重碾压,激得方小璐惊呼一声。

“嫌轻就自己动……”方小璐支着上身坐在袁知鸡巴上,他总算亮出了目的,原来是想试试女上的体位。

方小璐于是将屁股抬起,又重重落下,用袁知的鸡巴操着自己。她知道哪里骚痒,便尽力调整鸡巴方向,向那里操去。

“原来是这儿……”袁知看她玩得兴起,不由得鼓励着引导着,大手托着她的翘臀,帮她上下。

“自己操得爽吗?”袁知笑道,看她头上沁出细密密的汗,便帮她擦了擦。

“要我帮忙吗?”

方小璐摇摇头,她略带倔强的表情取悦了袁知。

“真不愧是好学生,连操逼都这么卖力。”他现在总爱拿好学生三个字来侮辱她,似乎刻意要提醒她,她是如何堕落的,她人后的浪荡和人前的正经他都看得到,她还极力维持着好学生形象,而他也乐意帮她维持,甚至还会将她树立成班级榜样,能如此戏耍着自己的学生,是他职业生涯中最有意思的事情了。

方小璐很快找到自己的敏感点,她用他的鸡巴用力操着那里。

“啊……啊……”她快要把自己送上了高潮,口中不断浪叫着,“不行了,不行了,快帮我……”

袁知看她这样,强忍着顶胯的冲动,磨着她深处的敏感点。

“求我,说,求爸爸操我……我才能帮你……”

“爸爸,爸爸,求求你,快操我吧,女儿受不了了……”

“操!”她的话那么动听,袁知实在忍不住了,他拼命地向上顶起,两手抓着她的奶子,边操边揉。

“爸爸帮你,把我的女儿送上高潮……”

这话听在方小璐耳中,飘飘忽忽地和方辙铭的声音重合了,她想着自己正被父亲抱在身上,双手抵在他胸前,不停扭着腰臀,用尽全力发骚,如一朵绽放的野蔷薇,把女人的魅力完完全全展现在他面前。

“嘶……”袁知眯着眼睛欣赏她的表情,泡在方小璐热乎乎湿漉漉阴道内的鸡巴被她热情亲吻拥抱着,他享受着这种全方位的高潮,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浑身每个细胞都战栗起来,将一切精力都输送到龟头尖端,助它征服这个女人。

“骚女儿,你这个时候真漂亮……”他又慢慢起身,推着方小璐躺下,“还是让爸爸来吧,你都累出汗了……”

掌握了主动权后的袁知疯狂抽插起来,方小璐仰躺看着在她身上耕耘的男人,忽地升腾起一种他们在恋爱的错觉。他不会真的爱我吧,他每一下狠狠的顶撞都好像在发泄着自己那说不出口的爱意。可他不说,她就不能这么想。没有爱的,方小璐这样提醒自己,可下一瞬间这样的清醒就被如潮的快感吞没了。他爱我,他要是不爱我,怎么会这样努力让我舒服。

“咱们去读书……”这时袁知忽然从里面抽出,他抱着方小璐坐在椅子上,随手翻开旁边一摞书最上层一本。

“福克纳。”方小璐扫了一眼作者。

“嗯。”

“《喧哗与骚动》,sound and fury,取《麦克白》第五幕第五场,Life is tale told by an idiot,full of sound and fury,signifying nothing.”

他将她抱在腿上,如第一天晚上那样,鸡巴不停摩梭着她敏感的阴唇,一手揽在她的胸上,一手翻着书页。他的声音如密闭狭小空间的管风琴,只有在她耳边是低淳的,也许是这里空间太限制,倘若放在宽敞的教室,她想象得出,那将是怎样恢弘的颂歌。

“1928年4月7日,透过栅栏,穿过攀绕的花枝空当,我看见他们在打球……”

她觉得自己要玩脱了,她就不应该招惹他,思想扭曲的人,她应该当天就去门卫上,拉着钟洪来一炮,她的目标应该是单纯要发泄性欲的人,而不是袁知这样循循善诱的老师。她错了,她以为找任何一个男人都一样的,可当她和这个人有了那么一丝丝思想上的沟通,她就发现,人和动物,确确实实不一样,他们会思考的。

“这是一个白痴的自述……”他边读边对她讲解着。

“白痴怎么会自述……”

“因为他是思想者创造的白痴。”

书房里的光很暗,他们从上午一直坐到了晚上,他读到了一半,袁襄将热水壶送了过来,他一壶接着一壶的烧,一整天烧了四壶水。可不管他干什么,他都紧紧抱着她,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身体。

这一天,方小璐总有种错觉,他真的像父亲一样,像小时候,方辙铭晚上给她读着故事哄她入睡。这一天,袁知的胡茬冒了出来,她第一次见带着胡茬的袁老师,合上书的时候,他有些疲惫,摘了眼镜,捏了捏眉心。

看他盯着自己,袁知用下巴蹭了蹭她的侧脸:“扎吗?”

“嗯……”方小璐被他蹭得痒痒的,可她没有躲,眯起眼镜享受着。

“还想继续吗?”他将鸡巴顶在她穴口,往里戳了戳,没说明继续读书还是继续做爱。

“您累了吧,老师……”方小璐语气中满是心疼。

“是有点儿。”他笑了笑,“可是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乐意效劳。”

正在这时,方小璐的手机忽然响起来,袁知将她手机拿过来看了一眼。“爸爸……”他递给她,“爸爸担心丫头了……”

方小璐接起电话,刚出了一声“喂”,袁知便将鸡巴操进了她的逼口。方小璐嘴巴还张着,硬生生咽下一声呻吟。她瞪了袁知一眼,袁知恶劣地笑笑,随即吻上她的耳廓。

“爸……”方小璐尽力压抑着声音,希望方辙铭听不出来她在做爱。

“小璐,这都七点多了,啥时候回来?”

“我……”袁知换了个角度,正好将龟头磨着她的敏感点,“等会儿就回。”

“等会儿是多久?”

袁知开始托着她屁股重重抽插,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响,方小璐连忙紧紧抱着他,让他动作幅度不要那么大。

“多久……啊……大概……半个小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