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这其实也不算真的要入魔,动作虽说失控了许多,但对于柳绮雪的声音还是听得进去的。
耳边一直不断传来徒弟的叫喊,要他用力点、快一点,傅华清抓起她的两只手交叉在身前,看着她胸前的大奶被挤压的挺立在那,随着自己的动作剧烈晃动着,下身撞击的动作又多了几分猛烈。
这小徒弟的身体怎么哪哪都这么甜这么美这么好吃呢?傅华清有些纳闷地想着,但他现在可是个好师父,自然是徒弟说什么就怎么做,操干的更加狂暴。
“啊啊啊啊啊──!爽死了爽死了……师父棒死了,师父快操死我了,啊啊啊……”
一句又一句浪荡的话语不断吐出,傅华清也没想到这小徒弟有那么多面,一时对自己将对方忽略这么多年又有些愧疚,但现在更多的就只想把人留在身边。
“雪儿怪不怪为师这些年对你的忽视?”他边用力撞击着边问。
“不、嗯……不怪……”
“那雪儿愿不愿意永远留在为师身边?”他又接着问。
“愿、愿意……”因为一直穿越世界,基本上每个世界柳绮雪只会找一次男人,因此既然决定和傅华清上床了,这个世界就只会是他。
当然如果傅华清不好,她又恰好碰上更好的,自然也是会换人的,但就目前傅华清所表现出来的状态,她想怕是没那个机会。
既是如此,那跟了他也没什么。
“啊啊!好爽……师父好爽呀……”她想伸手抱住他,但她的手被他死死抓着动弹不得,因此只能用嘴不断叫喊来宣泄。
傅华清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原本还有些忐忑的心顿时就安定下来,赤红的双眼也肉眼可见地恢复正常,他看着身下一脸意乱情迷的女人,勾唇轻笑。
然后放开她的手,弯下腰吻上那张甜美的小嘴,用舌头在里面翻搅了好一阵子,直把来不及吞咽下去的口水满得从嘴角溢出才离开,掐着她的腰又是一阵猛烈撞击起来。
傅华清才刚开荤,第一次吃肉自然不可能马上就停下来,这个姿势完了又换下一个,直把他记忆中看过的双修图演示的动作都做了遍,这才从第一个动作重头开始。
柳绮雪想爽一时,却不料成了一场灾难。
这里毕竟是修仙位面,傅华清不但是修士大能,还是第一次开荤,不管做多久都不肯停下来,就算柳绮雪喊累了也只是塞了颗丹药,就感觉体内流失的力气又回来了,紧接着又是新一轮地操干。
柳绮雪这才久违地体验到什么叫被操死的感觉。
傅华清身上的丹药太多,就这样抓着柳绮雪不知道干了多久,没日没夜的,到最后她喊累了就喂药,不喊累也喂药,爽得在某一天突然感觉瓶颈的壁垒都松动了才停顿了下,但之后又是更加猛烈、不知又要持续多久的新一轮操干。
柳绮雪听最多的就是“再一次”,到最后发现什么再一次都是骗人的,最重要的是这男人上了床就根本不听自己的,只能认命地随他干了。
反正她也确实挺爽的,虽然是老男人,但那腰有劲又有力,她很喜欢。
中间傅华清其实曾脱口问了句:“和我结为道侣可好?”
那时候她累得不想说话就没有回答,之后就再也没听他提起过。
然后就是没完没了的操干。
柳绮雪这一次被操得太久,操到最后其实脑袋都已经放空无法思考了,只剩下满满的爽充斥着脑袋。
傅华清似乎是忍了许久,最后终于没忍住又问了次:“和我结为道侣可好?”
这次柳绮雪听到了,也恰好有力气能回答,于是还算爽快地回答:“好。”末了还不忘抱怨:“还有师父我真的累了,你得让我休息休息……”
傅华清笑了,一个用力撞击将精液射了出去,结束了这不知道持续多久的性爱。
深藏不露小徒弟21(完)
傅华清其实有想过,这么多年自己醉心于闭关修练,长年对徒弟不管不顾的,突然就这么喜爱她,就算被正道所唾弃也要和自己的小徒弟结为道侣,也未免太过奇怪了。
可当他开口问她愿不愿意成为他的道侣,她却没有回答时,他却明显感受到心中陡然生起的暴虐,是那般明显得令他错愕。
他甚至分出些心神去细想,是不是他的这位好徒弟对自己做了什么,要不自己怎么突然爱她爱得这般疯狂?
可随着自己一次一次地在她体内冲撞骋驰,傅华清深深觉得不能让他的徒弟离开自己。
他想要她。
一想到徒弟会离开自己,身体都有些不受控制,他知道他有些入魔了。
可他却一点也不着急,甚至觉得就算入魔了也没什么,只要能把她留在身边就行。
于是他知道,他是真的沦陷了。
不管这情来得究竟有多莫名其妙,他也在做爱的过程中发现这个迹象其实和徒弟没什么关系,就是他突然看上她了,就这么简单。
既是如此,将她彻底留在身边就成了必然。
所以在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傅华清心满意足地停下了这场不知道进行多久的双修。
两人现在毕竟境界相同,双修起来是更加事半功倍,傅华清早就发现自己卡了许久的瓶颈松了,距离突破飞升怕是也要不了多久。
这要换作以往他早就乐得加紧脚步闭关修练,争取早日突破飞升,眼下有了柳绮雪竟是没什么感觉,就好似只要有她在就什么都好。
他将自己的精液全数射出后却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紧紧地抱着柳绮雪,将脸深埋在她颈肩处,让鼻腔充斥着她身上的清香,脸上有愉悦有满足。
柳绮雪已经很久没有试过这么长久的双修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这才发现自己被男人抱得紧紧地,后背与他的胸膛紧贴着,好似没有隙缝般,似乎维持这个姿势许久。
也是在这时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她这个便宜师父的情绪好像不太对劲?
这么一想,柳绮雪也顺口问了:“师父,你怎么了?”
傅华清先是顿了一下,微蹙眉道:“叫名字。”
她倒是不介意,直接就改口叫唤:“华清。”
他的表情瞬间就舒缓许多,甚至还多了几分笑意。
“宗门那边妳不要在意,一切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