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1)

徐宴清喘着气,极力平复着身下的躁动。沈观澜抱着他坐起来,让他靠在怀中,又把那茶壶放在了面前,扶着他的东西对准壶口:“那你先尿出来吧,来。”

徐宴清几乎不敢相信沈观澜现在做的事。那茶壶是他平时喝水的,怎么能用来……他顿觉没脸见人了,用手捂着脸,肩膀抖的犹如被雨打的树叶。

沈观澜知道他害羞,只是眼下不上不下的,若真憋回去了,对他的情况也不好。只能又跟他讲道理:“宴清,你信我好吗?我哪一回没让你舒服过?何况你我之间都已经是这种关系了,你还羞什么?”

徐宴清把头枕在沈观澜肩膀上,激动的胸膛不住起伏着。喉结滚了几滚,好半天才说得出话来:“不行……你让我去,厕所……”

主屋后头就有厕所,一个独立的隔间,和主屋连通,是徐宴清一个人用的。

沈观澜拗不过他,只能抱着他下床,走了过去。

徐宴清刚进去就把门关了。他靠在门上喘的厉害,心中翻腾的情绪却不是难堪的,而是因为刚才那些大胆的行径所催生出来的刺激感。

他从来没想过跟沈观澜在一起,会有那么多闻所未闻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脑子里就像走马灯一样,混乱的闪过了以往那些荒谬又激烈的情事。

在认识沈观澜之前,他知人事却不曾经历过。可认识沈观澜后,这人却把他脑子里那些陈旧的,拘束的印象都给颠覆了。

他不知道这样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但是有一点清晰的感觉到了,就是沈观澜的存在让他有种渴望活下去的念头。

“宴清,你还好吗?”沈观澜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打断了他的思绪。徐宴清慌乱的应着,扶着墙壁走过去。沈观澜没给他穿上裤子,长衫一掀就能看到裤子挂在膝盖上,那一截羞人的东西又红又肿,直挺挺的翘着,顶端的小口上还有一点透明的液体坠着。

他咬着牙,觉得羞耻极了,正准备尿又想到了一件事。

沈观澜就在门外等他,会听到这声音的。

这下他尿不出来了,纠结着怎么才能让沈观澜走远点,直到沈观澜又催促了才穿上裤子,挪过去开门。

“好些了吗?”沈观澜一看到他就抱了上来。徐宴清刚才喝的酒经过这连番的刺激已经发挥作用了,一靠到沈观澜怀里就有些脱力,艰难的摇着头:“好晕……”

“那我抱你回床上去。”沈观澜说完就要弯腰,徐宴清拉住他:“不要……我想洗澡,你去叫骊儿弄热水来。”

“你喝了酒,洗澡不好,明天洗好吗?”沈观澜劝他道。

徐宴清忍着腹下酸胀至极的感觉,见沈观澜不肯走,语气不免急躁了起来:“我现在就要洗,你快点去啊!”

“好好好,那我抱你回床上躺着就去。”沈观澜只能顺着他,把他抱回床上后就出去了。等门关上后,徐宴清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奔到厕所,把那几乎要憋不住的东西释放了出来。

可能真的是忍了太久的缘故,尿的时候居然有种临近高潮的感觉,舒服的他几乎都要站不住了。

他扶着墙,等尿完后就想穿裤子,结果那物仍旧直挺挺的翘着。他看了眼,心里忽然窜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握住那东西套弄了起来。

他本就被酒精弄得难以自控,一摸上更停不下来了。他靠到了墙壁上,脑海中想着沈观澜是怎么碰他的,不知不觉就沉沦了进去,嘴里也无意识的叫着沈观澜的名字。

也不知是他的手法不对,还是那东西胀得久了,他摩擦了好一会都到不了,不禁心急了起来。额头上的汗随着身体的颤动滑进眼睛里,刺激的他闭上了眼,正想着加把劲就感觉到了耳畔的热气。

他惊得睁眼看去,沈观澜不知何时回来了,就站在身边。

徐宴清慌忙把手拿出来,沈观澜从身侧搂住他的腰,接替他的手握住了那东西,一边吻他一边套弄着。

不同于他自己胡乱的动作,沈观澜的指尖像是有魔力,轻易就点燃了快感。他渐渐站不住了,沿着墙壁往下滑,沈观澜托住他的臀部,让他整个人都挂在自己身上,手里的动作也越发快了。

徐宴清刚才忍了两次,这第三次的感觉变得异常强烈。他把脸埋在沈观澜肩窝里,闻着那人身上独特的香气,不知不觉就攀到了巅峰。

等待太久的身体骤然释出汹涌而甘美的快感,他忍不住伸长脖颈,失控的叫了起来。

沈观澜手里的东西颤了颤,随着高潮的来临,铃口流出了一点乳白色的液体。沈观澜看的两眼发直,用指腹摸了摸,又换来怀中人一阵急促的呻吟。

沈观澜一手抱紧他,将指腹上的东西伸到嘴边舔了舔,顿时兴奋的笑了起来。

他把那东西伸到徐宴清面前,让徐宴清看。徐宴清却因为过于强烈的高潮而意识沉沦,累得几乎昏睡过去了。

沈观澜只能给他穿上裤子,抱着他先回床上去,打算等明天醒了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第四十六章

徐宴清坐在桌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出神。

他刚沐浴完,穿一身芋紫色的寝衣。肩头有些湿,那是头发上滴下的水。

骊儿拿着条干毛巾来给他擦干头发,柔软的发丝在白毛巾上洇出片片水渍,擦干后就用头梳梳顺。

徐宴清每天都要洗头,虽然很麻烦,可骊儿耐心极了。收拾完后还给他递上一碗燕窝羹。

这是沈观澜交代的夜宵,说这东西补身子,让他一定要吃。

“爷,您这条项链奴婢怎么没见过呀?是二少爷送的?”骊儿收拾桌上的东西,见他的手指一直摩挲着脖子上的玉坠子,便好奇的问道。

徐宴清回过神来,端起碗,有些不好意思道:“嗯。”

“二少爷可真是心细,送礼物都能送到您心头好上。”骊儿喜笑颜开的夸着,仿佛是自己收到一样开心。

徐宴清瞧了她一眼,淡淡道:“还不是因为你告诉他太多了,也不知你是谁的人。”

骊儿手肘上还搭着毛巾,闻言立马自证清白:“我的爷,奴婢自然是您的人啊!那,那二少爷问了奴婢也不可能不说啊,谁让您什么都不告诉他……”

徐宴清放下碗,秀气的眼眸中浮起了一层暖意:“傻丫头,我逗你的,怎么现在连玩笑都不会分辨了?”

骊儿噘着嘴:“还说呢。自从进了沈家后,您都多久没跟奴婢开玩笑了。要不是二少爷回来了,奴婢看您现在还是跟以前一样,什么都憋着忍着,活的比奴婢还委屈。”

骊儿是真的心疼他,毕竟在这动荡的时代里,他俩都是无依无靠,又一起生活了很多年。在骊儿的心里他就是唯一的哥哥,唯一的亲人。

见到有人终于真心待他好了,骊儿都不知悄悄抹过多少回眼泪了。

徐宴清牵住骊儿的手,道:“你的年纪也渐渐大了,不可能一直跟在我身边。之前我就想过为你寻婆家的事,我是不能出门的,但可以拜托二少爷帮你看看。”

骊儿一听这个就急了,拽着他的手指道:“奴婢不要嫁人!奴婢只想一辈子陪在您身边,免得您再被人欺负了也没个能说心里话的。”

徐宴清笑了笑,正想再说,就听到外面传来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