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安慈于深吻中朦胧抬头,这才发现曲庭的眼角也带了点红,他伸手抚上男人的眼角,指尖果然触碰到一点湿,他的心陡然一软,抱着曲庭的手臂逐渐收紧。
曲庭心情颇好地带着方安慈下楼觅食,无比大方地开了一个焦糖布丁,再次得到了方安慈的比心。
他将刚才的录音转发给曲衡,附赠微笑表情表示自己赢了。
毕竟曲庭自小便是好学生,不光囊获各大学习竞赛的一等奖,还特意在大一那年选修过心理学,比音乐生曲衡要有内涵得多。
只需要略施小计便可以赢得一场比赛。
曲庭勾住方安慈放在身侧的手指,像是小学生一样十指紧扣,他难掩紧张道:“等你毕业我们就办婚礼吧。”
方安慈愣了一下,随后很快笑道:“你要和我办婚礼呀,那曲衡要和我领证吗?”
曲庭原本胜券在握的表情顿时变得僵硬:“你怎么知道的?”
方安慈含着布丁口齿不清地说:“许阿姨和我说了,你们好傻啊,为了这个还要比赛……”
曲庭轻轻垂眸:“我只是想和你风光办婚礼。”
他本就是个卑劣的人,就算平日用正人君子的面目掩饰自己,也掩盖不了他疯狂想要占有方安慈,让所有人都知道方安慈属于他他的念头。
方安慈抬起手给曲庭抹眼泪,声音像是哄小宝宝一样温柔:“我知道你的想法,别哭了,我和你结婚。”
*
堪称闹剧的比赛在曲衡不甘心的哀嚎下结束,隔天曲衡就打起精神找算命的算了个良辰吉日,急不可耐地拉着方安慈领结婚证。
甚至还找了两个跟拍,两个机位随时记录他们的一举一动,被浑身不自在的方安慈恼怒地赶走,两个人打打闹闹差点错过了民政局的上班时间。
第69章 | 管教骚阴蒂和小屄,被粗茎肏到宫缩,通乳出奶
度过前三个月的不稳定时期,方安慈便重新搬回了他们在市中心的小家。
离开的这段时间房子也有了些变化,先是客厅的边边角角多了防止磕伤的软包,隔壁的空房间也被改造成婴儿房,天蓝色的墙壁和月牙白的窗帘,木质的小婴儿床上还挂着两个叮铃叮铃响的小玩具。
“是不是很可爱?我第一眼就看中了。”
曲衡从身后拥住方安慈的腰,毛茸的脑袋蹭在他光裸的脖颈上,方安慈忍着痒意笑道:“超级可爱,但是你买得太早了,距离预产期还有好久呢。”
曲衡手上使力,半抱着方安慈滚落到铺着卡通图案三件套的单人床上:“可是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希望我们的宝宝和你一样可爱。”
男人急切的吻落在他的脸颊和脖颈,唇瓣有力地吮嘬着他的侧颈,薄薄皮肤下的青色血管似乎都被炽热的吻点燃,突突地跳个不停。
方安慈掰过曲衡的脑袋,倏地在他的鼻尖烙上一个吻,他含着笑说:“如果不可爱怎么办?”
曲衡不以为意地继续咬自己合法妻子的唇瓣,声音含含糊糊:“不可爱的话就把ta丢给我妈养,我们过二人世界。”
方安慈侧过脸轻哼,身上的睡裙被扒下了一半,圆润淡粉的肩头裸露在外:“你真不是个好爸爸。”
“但是我是好老公啊,这就够了。”
曲衡得意洋洋地将手里的真丝睡裙揉成一团埋在鼻尖深嗅,眼神陶醉其中。
这幅宛如性骚扰的模样看得方安慈又想要踹他:“你真猥琐!”
曲衡笑嘻嘻地握住他的脚踝骨,像个抢占民女的恶霸似地往他身上钻,一张俊美的脸深埋进他的胸口,被柔软的乳肉完全包裹:“宝贝,你好香啊,奶香味好浓,是不是要产奶了?”
“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出奶……”
方安慈羞赧地想要推开曲衡,在婴儿房赤身裸体调情实在是太过羞耻,他小声说:“哥哥,去我的房间玩吧,别在这里。”
“不行,我说在这里就在这里,听主人的话。”
男人的手大力握住这两团巨乳,指缝中溢出的白腻乳肉看起来无比淫靡,两只如同半截小指般大小的乳头颤巍巍地摇晃,已经从原本青涩粉嫩的颜色变成了烂熟的殷红,光是看着就让人想恶狠狠地咬上一口。
“啊!别咬乳头……唔……痛……”
被亵玩调教成熟的乳头也变得异常敏感,光是用牙咬一咬就会爽得充血肿胀,酥酥麻麻的痒意顺着乳头蔓延到小腹,方安慈难耐地向上挺动胸口,主动往曲衡的嘴里送:“主人再用力一点……”
才刚三个多月的肚子只有一点微不可见的弧度,只有用手掌轻轻抚摸才能感觉到,曲衡哑声道:“宝贝的奶水要先给主人喝。”
男人炽热的眼神似乎要在他身上戳个洞,方安慈动了动身子,被曲衡摸肚子的动作弄得害羞起来,白嫩的脸蛋逐渐涌上两团稀薄的红晕:“都给主人喝……主人摸一摸下面……好久没有摸了……”
形状饱满的小逼摸着软嘟嘟的,没有一根杂毛,比最上好的绸缎还要细滑,曲衡轻轻地捏住隐藏在唇肉中间的蒂珠,湿滑得几乎捏不住,才刚做完一半前戏就湿成这样了,属实欠管教。
“该重新戴环了,好好管教一下骚阴蒂。”
方安慈抽泣似地努力挺动腰腹,极力往曲衡的手上凑:“主人用力一点……呜呜……谢谢主人教训阴蒂……要喷水了……”
被调教得离不开男人的身体根本熬不过这三个月的禁欲期,方安慈不知道哭着求了他们多少次,可每次都被无情拒绝,最多让他含弄肉棒解瘾,或者掐阴蒂疏解欲望,到了后期几乎只要碰一次阴蒂就可以爽得潮喷。
可是身体依旧渴求肉棒的插入,光是想一想阴道内壁的穴肉就会蠕动着流出一大团湿液。
方安慈哭得抽抽搭搭,小巧的鼻尖都红红的好不可怜:“求求主人伸进去……小穴好痒……想吃肉棒……呜呜我好难受……”
曲衡的指尖漫不经心地在不断翕动着的穴口轻轻绕圈,殷红软肉渴求地收缩着不断向外流水,没一会就湿透了手指。
“好骚啊,宝贝又把床单弄湿了,你说阿姨换床单的时候会怎么想?”
婴儿房的床单为什么会湿透?因为怀孕的双性不知羞耻地求丈夫操穴,被丈夫的手指玩到喷水。
方安慈难耐地夹住半截手指,被脑海中的幻想刺激得更敏感了,穴里一圈圈的软肉无意识地绞紧,曲衡用力拔出,穴口立即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像是打开了红酒瓶。
“小逼也欠管教。”
曲衡抬手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逼肉,饱满肥厚的唇肉立即流出一小汪水,他似是来了兴致,手上的动作一下比一下重,一会抽屄一会拧阴蒂,痛得方安慈不断扭腰想要逃离。
“求求主人不要打了……呜呜好痛……要被打肿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