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衡抬手打了身下的屁股一巴掌,像是驯马一般:“宝宝,你怎么能又有男朋友又有主人呢?我要惩罚你。”

敏感的臀瓣迎来一场没有尽头的抽打,火辣辣的疼痛让方安慈下意识地收紧身体,可习惯被凌虐的身体却不自觉地翘起屁股,渴望被更加粗暴的对待。

方安慈抽泣道:“主人就是我的男朋友……不要欺负我了……”

“你明明是一只淫荡的小母狗,还敢冒充我的男朋友?”

曲衡手下用力,一个深深的手掌印落在红肿不堪的臀瓣上,剧烈的疼痛过去后是宛若灼伤般的瘙痒难耐,刺激得肉穴流出更多淫水,在身下的床单留下一小片湿渍。

方安慈努力压抑住喉间的呻吟,整张脸都被眼泪浸透,眼角眉梢带着惑人的水光:“对不起,是我错了……求求主人惩罚我……再用力一点……”

“小骚狗。”

曲衡捏着方安慈的脸接了一个绵长的吻,泥泞不堪的下半身已经被淫水糊透,每一次抽出都能带起一小片水花,他使劲捏住肿成葡萄的阴蒂,电流般的刺激瞬间涌到穴眼深处,方安慈立即抽搐着泄出一大汪淫水,赤裸的脊背崩得很紧,宛若落入水中临死前挣扎的蝴蝶。

“啊……好舒服……”

“还没完呢,宝宝要用尿穴尿出来。”

曲衡贴着方安慈的耳畔呢喃,粗重的呼吸声伴随着潮湿的气息让方安慈下意识地发抖,曲衡再次用指甲抠住阴蒂,过于狂乱的刺激让方安慈控制不住地挥动四肢,却被曲衡死死地固定在怀里,他只能无助地在主人的怀里一次次地到达顶端,再一次次地潮喷。

原来随便高潮的意思就是要一直高潮吗?

“不能再高潮了……主人……求求你……”

经历过多次高潮的身体终于没有了力气,方安慈无助地仰躺在曲衡的怀里,小腹涨得酸痛,子宫也受不住似的不断一抽一缩,刚刚洗好澡的身体再次覆盖了一层香汗,散发着身体乳和淫水的糜烂香气。

身体里的肉棒再次顶进宫口,方安慈无力地抖了下身子,曲衡的手继续重复掐阴蒂的动作,熟悉的快感袭来,方安慈阖着眼准备迎来下一次高潮,却突然感觉到小腹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酸胀感,他震惊地睁大眼睛,果然下一秒就看见一道淡黄色的液体从尿穴中射出来,竟然真的被肏尿了。

曲衡亲昵地用脑袋蹭方安慈赤裸柔软的身子:“看来你真的是我的男朋友,只有我的男朋友才会这么骚。”

曲衡将床头柜上早就摆放好的项圈扣在方安慈的脖颈上,颇为怜爱地吻着他的眼睛:“新定制的鳄鱼皮项圈,宝宝喜欢吗?”

“喜欢。”

方安慈颤抖着手抚摸着脖颈上做工异常精美的项圈,缓缓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随后仰起头继续寻求主人安抚的吻。

第54章 | 车震,舔屄玩腿,口交,如果我是教徒,你已经为我生了两个孩子

穿过菩提树下大街站在卢思特花园旁便能看见柏林大教堂,依旧是标准的文艺复兴时期的巴洛克风格建筑。

穿着简约休闲装的曲庭牵着方安慈走上台阶,印入眼帘的便是正门拱顶的浮雕刻画,内部穹顶宽阔而高大,阳光穿过穹顶的玻璃窗落在镶金的马赛克画和石雕上,仿若圣灵亲临教堂。

被教堂的氛围感染,方安慈下意识地压低声音,右手攥紧曲庭的手:“感觉心灵都被洗涤了。”

曲庭拉着方安慈上穹顶回廊,在这里可以看见穹顶周围的雕塑,还可以看见更远的风景,曲庭懒懒地依靠在墙上,冷峻的眉眼带笑:“那安安可要在这里多待一会,没准以后就不会那么色了。”

周围来往的游客络绎不绝,方安慈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眼发现都是外国人后才松了口气,他恼怒道:“你才色呢。”

曲庭笑着拥住方安慈,在他耳畔低声道:“是谁昨天晚上缠着我要吃……”

“你别说了!”方安慈连忙捂住曲庭的嘴,拉着他匆匆离开教堂,“为什么在教堂说这些话,一点也不像你了。”

曲庭任由方安慈拉着跑,抬手将自己口袋里的墨镜戴到方安慈的脸上:“不像我吗?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的人?”

曲庭的墨镜对方安慈来说有点大,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他扶正眼镜思考了会才回答:“很严肃正经的人,做事很规矩,从来不会做当众调情的事。”

曲庭失笑地捏住方安慈的脸颊:“看来你对我有很大的误解。”

仗着已经远离教堂,方安慈毫无顾忌地扑进曲庭的怀里畅所欲言:“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总是板着一张脸,比电视剧里的教会教徒还冷淡。”

“宝宝,我可不冷淡,”曲庭忽然用力掐住方安慈的腰,沙哑着声音低声道,“如果我是教徒的话,你现在已经给我生了两个孩子。”

曲庭呼吸的热气扑在方安慈的颈侧,那里还有一处不明显的红痕,是昨天晚上被项圈勒的,他微红着脸踮起脚亲了一下曲庭的唇角:“哥哥,你也好色呀。”

“因为我们是色情情侣。”

曲庭牵着方安慈钻进汽车后排,压着方安慈的肩膀一边啃噬着他的嘴唇一边低声说:“宝宝你想穿修女装吗?”

方安慈微微张开嘴和曲庭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暧昧的黏腻水声在封闭的车厢内响起,他喘着气说:“哥哥要对我忏悔吗?”

曲庭伸手盖住方安慈的后脖颈和侧腰,在他赤裸的脖颈上轻舔:“嗯,我有罪,我想和你做爱怎么办?”

方安慈伸出右手轻轻地抚摸着曲庭轮廓分明的脸颊和优越的鼻骨,过了半响他才在鼻尖上轻啜一口:“我饶恕你了。”

曲庭低沉的嗓音带着明显的胸腔振鸣,震得方安慈耳膜发麻:“好乖,乖孩子,把裤子脱了。”

方安慈乖顺地解开裤子拉链露出两条细白的腿,饱满挺翘的屁股上套了一条浅蓝色的内裤,印着可爱的小兔子图案,看上去像是未成年的小孩子。

他小声说:“不可以射进来。”

曲庭自动将这句话理解为除了射进来以外怎么玩都可以,他拍了拍方安慈的臀瓣,饱满的臀尖顿时颤了颤:“安安,把屁股翘起来。”

狭窄的车厢不方便翻动身体,方安慈废了会力气才将自己摆成背对着曲庭趴伏的姿势,上半身紧贴着车座,两颗饱满多汁的臀瓣则对准曲庭。

曲庭轻轻拉下内裤,笑着捏住裸露在空气中的阴蒂,肿成手指粗细的阴蒂宛若一颗红宝石镶嵌在肥厚嫣红的印唇中间,天生无毛的下体摸起来手感极好,曲庭爱不释手地用手摸了好几把。

“安安的小屄好漂亮,摸起来好软。”

他用小指勾住小巧精致的阴蒂环:“阴蒂也好可爱。”

敏感的肉穴甫一接触到男人温热的手掌,就蠕动着流出一小缕清液,方安慈红着耳朵小声说:“哥哥喜欢就多摸一会。”

曲庭两指微微用力,将两片肥厚的唇肉掰开,嫣红肉洞骤然暴露在空气中,光是接触到空气就刺激得屄肉不断收缩着往外吐淫水,挺翘的屁股不自觉地开始扭动,好似在渴求更深入的交流。

曲庭俯身试探地将嘴唇贴近花穴,干燥苍白的嘴唇在湿软的穴口烙下一吻,方安慈下意识地“唔”了一声,整个人都被这个色情至极的吻刺激得兴奋起来。

清洗得干干净净的花穴并没有异味,反而还带着一股淡香,是身体乳和体液混合在一起的奇异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