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安慈的声音压得低低的,“马上就睡了。”
“哦,我怎么听见有水声?有人在洗澡吗?”
方安慈撒了个谎,“是我的舍友,房间的水管坏了就在我这里洗澡,洗完他就走了。”
冯韵知道方安慈搬到外面住的事,不过她从来没具体问过这件事,闻言她放下心来,“哦,那我就放心了,文文还说你交男朋友了,我就说你这么听话的孩子怎么会交男朋友呢?”
闻言方安慈的心一咯噔,连忙追问道,“什么男朋友?”
“文文说你最近手头很富裕,都不要我们给的生活费了,看上去像是交了男朋友,还有你的朋友圈发了一束花……”
方安慈的两眼渐渐被泪水模糊,他真的没有想到方文慈会把他的事添油加醋说给冯韵听,他努力平复情绪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正常,“我的钱是兼职赚的,我没有交男朋友。”也没有被包养。
冯韵对方安慈一向是放心的,她满意地说,“没有就好,你现在还小不需要谈恋爱,等以后毕业了妈再给你介绍对象,肯定给你找个适合你的啊。”
冯韵能给他找什么对象呢,无非是不嫌弃他眼睛有问题还有钱的中年男人,可偏偏她总是能把这些坏心思包裹在蜜饯里,强迫方安慈吞下去。
有一瞬间方安慈是害怕的,他忽然不敢想象如果冯韵知道自己背着她偷偷谈恋爱上床,还在身上做了穿孔,会引发她多大的怒火,说不定会一气之下强迫自己退学。
方安慈匆匆挂了电话,抽泣着挨条删除微信朋友圈,他只是在搬家那天发了一条玫瑰花的照片,连文字都只写了搬家,丝毫没有提起过恋爱这两个字,就被方文慈以为是傍上了大款,还去找冯韵告状,怪不得她这么晚才打电话过来,估计就是在试探自己有没有和男人上床,为什么他的家人总是会用这种恶意的想法揣摩他呢?
曲庭裹着浴袍从浴室里走出来时就看见方安慈正抱膝坐在床边哭,两只眼睛肿得像是核桃一样,丝毫看不出刚才羞涩喜悦的样子。
曲庭的眉头一紧,连忙走上前抱住方安慈低声询问道,“怎么忽然哭了?遇到什么事了吗?”
方安慈哽咽着摇头,伸出手胡乱地抹干净脸上的泪水,声音带着哭腔,“没什么……对不起哥哥……我今天不想做了,明天再做可以吗……”
见方安慈始终不愿意说曲庭也只好作罢,他抱着方安慈钻进被窝,伸出手抚了抚少年还在发抖的后背,声音轻柔地说,“安安睡觉吧,等醒来后就没事了。”
“嗯。”方安慈将脸埋进曲庭的怀里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许是因为情绪波动过大,被曲庭拍了几下背就很快进入了梦乡,只是在梦里也睡不安稳,两根秀气的眉毛拧得死死的,估计做了不好的梦。
曲庭的脸色渐渐冷下来,目光投向了方安慈放在床头的手机,手机的型号是三四年前的,但是主人被保养得很好,看起来还很新,就是不知道手机的主人刚才用它做了什么,会这么伤心。
第41章 | 查手机(低烧doi,舔穴,拽着奶子肏屄,打屁股
翌日一早方安慈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发现一向早睡早起作息规律的曲庭竟然还没有起床,他有些心虚地看着曲庭被自己的脑袋压了一晚上的手臂,决定还是不要叫他了。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方安慈对昨晚的事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反正他早就知道自己家人的德性,哭过之后就不再伤心了。
他蹑手蹑脚地下床洗漱,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楼下,果然曲衡已经坐在餐桌上喝甜豆浆了。
方安慈站到曲衡身边轻声说,“早安哥哥。”
“早安。”
曲衡笑着放下玻璃杯,攥着方安慈的手往自己怀里带,像是小鸡啄米般轻啜他的脸,把方安慈弄得痒痒的连忙主动搂住曲衡的脖子求饶,“哥哥,你亲得我好痒。”
方安慈颇为依恋地用脸颊蹭曲衡的颈窝,鼻尖充斥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香水味,让方安慈的心里也变得暖洋洋的。
曲衡拨了拨方安慈的脸肉,笑着说,“今天怎么这么乖呀,宝宝?”
方安慈低头小声回答,“因为我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开心。”
想起来昨晚冯韵说的话,方安慈的心忽然有些心虚,他不光背着妈妈交了男朋友,还同时和两个男人谈恋爱、玩大尺度的调教游戏,他已经变成堕落少年了。
这时不远处的楼梯传来由远及近的沉重脚步声,曲庭揉着太阳穴一脸疲惫地拉开餐椅坐下来,“早安。”
曲庭歉意地看着方安慈,“抱歉安安,我刚才不小心把我们两个的手机拿错了,我把你的手机掉进水池了,我再给你买一个新手机好吗?“
方安慈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坏了的事实,就看见曲庭略显苍白的脸,他忽然有点不知所措,连忙走上前摸了摸曲庭的脸小声说,“我没关系的,可是哥哥你的脸色好差,你还好吗?”
曲庭搂住方安慈的腰将脸埋进去,声音有些闷闷的,带着难得的脆弱,“我没事,只是有点低烧。”
因为曲庭忽然生病,曲衡又刚好不在家,方安慈便主动和咖啡店店长请了一天假,想要好好照顾他。
曲庭利用钞能力很快就让店员在早上十点之前把新手机送到别墅门口。
方安慈还从来没有用过这个牌子的手机,只好让曲庭帮他设置注册id,设置密码的时候曲庭将手机递过去淡声说,“我不看密码。”
方安慈眨眨眼,他心里没觉得告诉曲庭手机密码是多隐私的事,于是便毫无防备地当着曲庭的面输好了密码。
曲庭垂眸看着满脸信任自己的方安慈,一向淡漠的眸底终于带了几分愉悦,“不怕我以后看你的手机?”
出于交换的目的,曲庭将自己的手机密码也告知了方安慈,其实他手机里有不少商业机密,按理来说必须要保密,不过他足够了解安安,知道安安没有允许绝对不会看他的手机,而他自己可就不好说了。
方安慈担忧地用手背试了试曲庭额头的温度,发现温度正常后才点点头,“哥哥,我去给你熬粥。”
方安慈刚要起身离开却被一只修长的手牢牢扣住手腕,他愣了一下,低下头看着曲庭幽深暧昧的眼睛,他们之间早就已经深入交流过无数次,彼此间的默契让他只凭一个眼神便明白了曲庭的意思。
他犹豫了片刻,“可是,你在生病……”
曲庭的声音带着勾人心魄的暗哑,“生病的人体温会变高,会更舒服,安安要试一下吗?”
*
就算曲庭在生病他的力气也依旧大得惊人,两只手臂稳稳地托着方安慈的屁股上楼,身体连一丝摇晃都没有。
方安慈顺从地被曲庭压在床上,他主动摘下对方的眼镜,将蜻蜓点水般温柔的吻落在曲庭因为生病而微微发红的眼角,以及苍白起皮的嘴唇。
曲庭的眸色渐渐变深,他按住方安慈的后脑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唇齿交融间彼此交换唾液,方安慈微微皱起眉,果然曲庭的口腔好烫,快要把他的舌头烫掉了。
“哥哥……不要亲了……好烫……”
曲庭的吻顺着嘴唇一路向下,在方安慈赤裸的脖颈和锁骨上留下一连串黏稠温热的水渍,等他抬起头的时候一贯清冷的双眸已经变得赤红,欲望被他明目张胆地释放了出来。
曲庭轻车熟路地扒下了方安慈身上套着的睡裙,修长有力的手掌顺着少年不断起伏的胸口划过小腹,最终停在因为被使用过多次而变成艳丽红色的花穴,肥厚的阴唇像是肉蚌一样夹着凸起肿大的阴蒂,中间的阴蒂环闪着金色的光芒。
曲家兄弟喜欢隔一段时间就给安安更换装饰品,为了满足这个兴趣,他定制了很多不同材质花纹的淫环,今天安安戴着的阴蒂环就是纯金材质,上面用花体字刻着一个小小的曲字,证明他是曲家兄弟饲养的性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