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絮带着几分咬牙切齿和着急。“你不会是喜欢他了吧,我就知道那个渣男盯上你了,心忧,听我一句,远离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额……”
听到舒心忧的迟疑,柳絮絮还以为是舒心忧深陷了,也不再遮掩地给她细数过往剖析,深怕舒心忧不信她的话。
“这样跟你说吧,他这个人看起来风度儒雅,实际是个冷血怪物,我最好的闺蜜,他的未婚妻,追了他十几年,他从来没有回头看过因为他知道这个人不会离开,就肆无忌惮地忽视,他只是喜欢别人追逐他,脑子里只有学习和工作,就连她最后一台手术时他都没去看上一眼,人在的时候不珍惜,人没了卖起了深情人设,你知道他后来又找了几个相似的女人么?结果都没半个月就给笔钱让人走,因为他在那些女人身上再也找不到那种对他纯粹又无条件的付出和爱了。”
柳絮絮的忿恨和所述让她隐隐对上了号,试探地开口。“你是说莫柔儿?”
听到这个名字,电话那头坐在保姆车里的柳絮絮坐直了身子,心下喫惊,“你怎么知道?他和你说过?”
“没有,是我听到他和朋友的聊天说到这个名字,我们是不是很像?”相较于柳絮絮的惊讶,舒心忧倒是镇定,问出了心中的疑虑。
电话那头静默了片刻,掩不住地情绪低落道:“也不是吧,五官上有三分相似,不过有时候你的眼神真的像,因为她是那种软糯的妹子,受了委屈一双眼包着眼泪楚楚可怜,做事也温温的,为了自己喜欢的人付出多大委屈都可以。”
根据柳絮絮对莫柔儿的描述,舒心忧的心放下了几分,对于要谋划的事把握也多几分。“你有她的照片么?方便把她的喜好行为告诉我么,最好还有柳宿风的。”
“你要干什么?”
“没事······不方便告诉你。”
“真的,听我一句······”柳絮絮有些急切,对于她来说,不管是舒心忧长得有些像自己闺蜜也好,还是拍戏时候聊得来都好,她都是把舒心忧当作朋友的了,真心不想看到舒心忧要往坑里跳,就想劝阻。
“絮絮,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放心吧。”
“心忧你是不是被他蒙蔽了?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接收到柳絮絮的关心,她心头一暖,笑吟吟道:“絮絮,我没事,别担心,然后,这事能别和他说么?”
话到这,柳絮絮隐隐猜测到什么,也明白是劝不来舒心忧了,叹了口气,算是妥协。“我和他微信都只有家族群里能看到,你放心,或者你需要他最近行程么?”
“好,谢谢你。”
“那我等会发你微信。”
二十多分钟后,舒心忧的微信收到了柳絮絮发来的几份文件,里头都是一些文件和照片。
其中一张被她单独拎出来。“看到这个咖啡厅了么?以前他经常放她鸽子,后来每个星期天下午都去待一下午,你说好不好笑。”
“看来他是真爱。”舒心忧点开大图看着照片里那个坐在咖啡店靠窗的女生。
谁知柳絮絮那头秒回。“不,他是爱自己,爱工作,爱别人爱他。”
·········
她用了两天的时间来研究柳絮絮发给她的各种关于莫柔儿的照片视频和风格。
说她有三分像是真的,当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把头发披肩在发间别了一个珍珠发卡,她都有些恍惚,仿佛镜子中的女孩子,真是那个清纯甜美、满身气质,虽性格软糯从不在人前有过叛逆的举措,却倔强到可以为爱情奋不顾身的人儿,校园里的初恋型温柔女神非她莫属。
“莫柔儿,对不起,我要当你的仿冒品了·······你估计也很想知道柳宿风到底有没有在意你的吧,你就当我是在测试你在他心里的位置吧。”舒心忧喃喃看着镜中的人说道,也是为自己扮演他人找了个心安的借口。
她倒是风格不固定,以前买的大多是简约欧美风、优雅、文艺……来回转,司闲给她买的也是比较中规中矩的街头风各种潮牌,活力些的。
她没尝试过夸张的朋克、前卫的风格,因为她长相性格摆在那,也不好太违和,甜美可爱之类的也没入手过,因为身高。
但是现在看来,也没办法了,尽量找那些版型不要把她身高凸显得太过的衣服。
中午过,舒心忧提着大包小包的衣服迈进咖啡店,她的计划正式拉开序幕。
“舒小姐,今天周日也过来帮你老板买咖啡么?”舒心忧踏入咖啡店,女店主认真端详了好一会才认出和她打招呼。
说起来还是真是该死的世界小,柳宿风每周日必来的咖啡店,前身就是莫柔儿以前经常约柳宿风过来、但却时常被放鸽子的那家,后来前店主不做了被现在的老板顶了下来,甜点的师傅也是以前的。
“不是,刚好买东西经过,之前一直馋这里的小蛋糕,所以就过来喝杯咖啡歇歇脚了。”
“好,那你坐,我去给你拿。”
“嗯,谢谢老板。”
舒心忧环视一圈,目光落在最角落,按柳絮絮发来的照片,刚好是柳宿风平常坐的位置对面。
她咬着小蛋糕,时不时看一下手机时间,忐忑地等待,正午过,她一块蛋糕还剩最后一口时,背后的店门传来被推动的摩擦声,她听到熟悉的男声对吧台的人点单,随后是脚步声。
不过比脚步声还要醒目的还是那一句带着微微颤音的“柔儿”。
柳宿风不经意一扫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雀跃地快步上前,把手搭上肩膀,舒心忧嘴角一勾又快速隐去,转过头来,眸子里装作讶异。
“柳宿风?”
看到正脸,柳宿风挂在脸上的欣喜瞬间转换成浓浓的失落,但那仅仅眨眼间,就又恢复那儒雅的一贯神情。
他略微诧异后,非常自然地在舒心忧对面坐下。“忧儿,你怎么会在这?”
“之前天天来帮我老板买咖啡,但是我自己还没喝过,今天逛街累了所以就顺道过来喝一次。”
“你老板?”她不是在航空公司当乘务员么,哪里来的老板。
把最后一口蛋糕吞食入腹,搁下叉子,没好气地道:“拜你所赐,换工作了。”
“对不起,那次,我喝酒了,失控了。”
酒醒后想到那天的行径,他事后也觉得过火,几次想找机会和她道歉,碍于工作繁忙也联系不上她,所以他此刻的道歉是真心实意的。
舒心忧怒目而视他那张乍青乍白的脸,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说对不起就完了?”
“不然,你说我怎么补偿你都可以,你别生气。”
“补偿?你能拿什么补偿我?算了。”说着从包里拿出了钱放在桌上,提起自己买的衣服转身就走,她本来就不是那种莫柔儿的性格,突然转变是个人都能察觉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