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一下自己鼓起的小腹:里面灌满了楚凌风的精液。浓稠的阳精将他的肉穴堵得滑不溜秋,那鸡巴稍不注意,就会从他松软的小穴中滑出来。

楚情叹了一口气,他起身吐出那根坚硬的鸡巴想要探查自己的小穴,可怜的女穴肿的几乎只剩一条缝,将男人的精液全含在了穴道中,蚌肉被撞得充血发紫,腿间满是青痕,楚情自觉仁至义尽,为了徒弟都要牺牲自我了。

他伸出两指,插进了那肿成一条缝的肉穴,微微的刺痛让他眉头微蹙,浓稠腥臭的白浆被他一点点掏了出来,伴随着自己的淫液流到满是两人爱液的床单上。

虽然楚凌风的鸡巴雄风不减,可他的面色逐渐恢复正常,想必他的牺牲还是有用的。

体内再深的精液就掏不到了……

楚情只得含着剩下的精液躺在楚凌风旁边,准备养精蓄锐,待会再战。

因为精疲力竭,楚情一睡便直接昏迷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旁边的楚凌风缓缓地睁开了惺忪的眼睛:好热……下面好胀……想要发泄……

男人的脑海中只有浓厚的欲望,这时候他发现他旁边躺了一个人,不管这个人是谁,不管他是男是女,楚凌风只想要他……

他翻身覆在了枕边人身上,看清身下之人的脸庞时,楚凌风愣住:师尊?

他身边躺着的人是楚情?

怎会如此……

楚情浑身赤裸地躺在他身边?!

一定是做梦吧!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楚凌风视线往下,看到了楚情腿间的狼藉,原本雪白的大腿此时一片青紫,更让人吃惊的是那腿间春色,阴阜充血肿胀,肿的像充了血的馒头,可怜的两片阴唇都缩进了那肉穴的缝隙中,只有拨开两边才能将它们拉出来,而那淌着精液的小穴更是可怜,它几乎肿成了一条缝,不知道遭受过怎样的蹂躏才让它重新变成了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

楚凌风摸了一把垂在花穴前的玉茎,同时长着男人的阴茎和女人的花穴,又跟师尊一张脸,不是楚情是谁?

楚凌风身下阴茎硬的厉害,可是看了一眼楚情的花穴,他忍下欲望,将楚情的双腿折开,然后俯身埋进阴阜中,伸舌舔舐那被蹂躏得不堪入目的小穴,上面都是男人的精液混合着师尊的淫水,楚凌风做梦都想舔师尊的小穴,此时不觉得这些腥臭的淫液恶心,只要在师尊身上流出来的东西,他都觉得美味。

楚凌风伸出舌尖轻轻舔着肿成一颗小豆子的阴核,这一舔楚情昏睡中都发出无意识的呻吟,楚凌风在舌尖注入一丝灵力,随着他的舔舐,那处花穴逐渐消肿,他扒开那条肿得合在一起的肉缝,舌尖刮弄着里侧骚肉,楚情情不自禁地夹住腿,舒服得将自己的下身往楚凌风口中送。楚凌风用嘴巴接住那流水的小穴,手指按揉花蒂,每每轻轻按揉一下,那小穴就喷出一股淫液。

楚情迷迷糊糊中醒来觉得有人在舔自己的小穴,舔得他十分舒服,他竟不想醒来,可转念一想,旁边的楚凌风在昏迷,还有人在舔他?

他立马惊醒,看清身下的男人时大吃一惊:“风儿你做什么?”

楚凌风被楚情喷的满脸都是他的淫水,见师尊醒来,楚凌风痴痴笑道:“我在给师尊消肿。”

“……”楚情难堪地扯过一旁的被子,楚凌风昏迷的时候,他怎么骚浪都可以,反正对方不知道,眼下楚凌风清醒,他就难以面对,“不必了,你既然转醒,就好生歇着吧。”

楚凌风握住自己硬挺的下体,赤裸裸地问道:“师尊,我的鸡巴好硬,师尊您帮帮弟子。”

楚情见那根肏了自己一天的鸡巴居然还未软下,心中感叹这毒真狠,他别开眼睛:“你已经清醒,自己撸出来就好了。”

楚凌风见自己的鸡巴上都是凝固的白色水渍,不禁问道:“弟子昏迷的时候是师尊在帮我?”

“……”

见楚情垂下头默认,楚凌风的鸡巴瞬间更硬了,他喜不自禁:“师尊的小逼是被弟子肏成这样的?”

楚情嗔怒地抬眸:“你以为是谁?”

“弟子冒犯了。”楚凌风俯身抱住楚情,“师尊既然已经许身给了弟子,就好人做到底,再帮帮弟子,弟子的余毒还未清除呢。”

他忍不住想亲楚情,却被楚情躲开,他心中黯然:“师尊都给弟子操过了,为何不让弟子亲一下?”

“那不一样。”楚情见他身下那根顶在自己的阴阜上,恼羞成怒道,“你不要耍流氓。”

楚凌风却恬不知耻地蹭着楚情的下体,磨着他的小穴,揉着他的小鸡巴:“到底是谁耍流氓?在弟子昏迷的时候对弟子为所欲为?”

“我是情不得已,若不如此,你会爆体而亡。”楚情推着楚凌风的胸肌,“你离我远点。”

楚凌风却一下将楚情压倒:“师尊,现在让弟子让你爽。”

“不必,啊!”

那肉刃不由分说地就再次插了进来,楚情的肉穴肿胀,那物蛮撞地冲进来让他又疼又爽,清醒的楚凌风操穴的力道不是昏迷的时候自己操弄能比拟,那肉刃就像一把利剑,穿过他的肉道挺进他深处的宫腔,身下酸胀刺痛,更多的却是细密的快感,楚情的双腿忍不住盘住楚凌风的腰,低声求饶,“风儿,轻点,都被肏坏了……啊……风儿……”

楚凌风见师尊呻吟愉悦,哪是不愿的意思?当即挺身操弄,那笔挺的大鸡巴整根没入再连根拔出,媚肉粘着他的肉刃进进出出,楚情抬着屁股迎合弟子凶狠的肏干,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用柔软的胸部蹭着楚凌风的胸肌。

楚凌风越肏越狠:“师尊,弟子冒犯了。”

他双手揉住楚情两瓣臀瓣,想到自己正清醒地操弄清醒的师尊,他就恨不得把眼前的美人操死在自己的鸡巴。他托住楚情的臀瓣按向自己胯下,那自己粗长的鸡巴进得更深,几乎将楚情的阴道贯穿,楚情无力地趴在他的肩上:“风儿,太深了。”

楚凌风维持着这个姿势开始猛顶,那肉刃在他肉穴中翻江倒海,将他的宫腔捣得糜烂,楚情忍不住尖叫:“啊啊啊,风儿……不要……太深了啊啊,放开我……”

他被顶得淫水直喷,楚凌风咬牙粗喘着狠干,见楚情持续潮喷,心中成就感油然而生:“师尊,弟子肏得你爽吗?”

“呜呜……太猛了……风儿……停下……”

啪啪啪……

楚情耳边只有楚凌风胯下不断撞击自己肉穴的声音,他被肏得高潮迭起,如置云端,身下失禁一般潮喷,楚凌风的操弄就像他的年纪,莽撞又凶狠,干得停不下来。

“师尊,记住,弟子也能让师尊舒服……师尊想要鸡巴,弟子也可以满足师尊……”楚凌风趁机推销自己,“师尊,下次骚逼痒了找谁?”

楚情被顶得犯迷糊,可还是知道不能找弟子:“邵锦……”

楚凌风猛地停下,狂风暴雨般的攻势骤然停下,楚情趁机喘口气,他被顶得花枝乱颤,眼角全是泪水,好不可怜,楚凌风哑声问道:“师尊,师公在闭关,你好好想想,下次应该找谁?”

楚情见他把自己肏得如此失态,不由生气地扇了他一巴掌:“反正不找你。”

楚凌风被扇了一巴掌,但这掌力道并不大,更像撒娇,楚凌风抿了抿唇,猛地将楚情压在床上,浑身重量都集中在胯下,让他的肉刃进得更深,楚情能清晰地感到他的肉刃在自己的肉穴内肆虐,楚凌风压得他下面无处可逃,只能被迫地承受他浑身的重量,让他的肉刃钉进自己的身体:“风儿……好重……太深了……”

楚凌风将他的双腿折叠到了胸前,然后蠕动着屁股上下摆动腰肢,那鸡巴在楚情体内上下来回刮弄,肏得噗嗤噗嗤水响,楚凌风蠕动的动作缓慢,却进得极深,因为动作太过色情下流,楚情被肏得脸红:“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