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情冷声道:“楚凌风,你越来越放肆,这一掌是让你学会闭嘴,不要以下犯上,也不要挑战为师的底线。”

小时候楚情对他再严厉,却也从未动过手,猝不及防的一巴掌让楚凌风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他眼眶泛红,委屈地哽咽:“师尊,那个奸夫是谁?你背着师公偷人?”

楚情冷哼:“这是我和你师公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管?你管好你自己,出去。”

楚凌风心中意难平,却也知道这种当面戳穿糗事的行为只会换来楚情的恼羞成怒,他见好就收,低头乖巧道:“弟子知错了。”

他丢下那三角亵裤后就转头离开,楚情见他走了,这才烦躁地扶额:这个楚凌风,到底为什么总是盯着他。

“还能为什么?”剑灵突然现身,“你这大弟子对你可是心存歹念啊。”

楚情眼神一凛:“是魔剑的缘故?风儿以前是好孩子。”

剑灵轻笑:“怎地,你要大义灭亲?”

“……我要收回魔剑,不能放任它继续残害风儿了。”

剑灵意味深长道:“魔剑只会放大人心中的妄念,如果他的妄念是你,那必然会被魔剑操控无法自拔。”

楚情想到身边有这么一个欺师灭祖的存在,就无奈叹气。忘情剑灵知道楚情误解了他话中的意思,楚情并未将楚凌风的妄念想到肉欲那一块,以为是杀念之类的歹心。

忘情剑灵也没有点破,这人,总该要自己意识到。

楚情调整一番后又准备去买福袋,这回忘情剑灵指点他道:“挑那个。”

楚情二话不说,就将忘情剑灵挑的那个福袋拿下,剑灵可以用灵力探查福袋中的商品,如果他愿意,可以帮楚情把值钱的福袋全都拿下当年他便是这么让虚夜玄发家的。

只是后果是城主觉得虚夜玄作弊,然后与虚夜玄大打出手,从此虚夜玄再也不能踏进凡城半步。他不想楚情现在就重蹈覆辙,于是就精心挑选了一样礼物给楚情。

这福袋打开后是一片卷轴碎片,楚情下意识地猜到这是什么,忘情剑灵了然一笑:“城主将神兽山的密卷碎片混在福袋里,拿到碎片的人就会想办法收集其他碎片。”

“然后呢?”

“然后,就要到他手中天价收取碎片。”忘情剑灵解释道,“奸商本色,你若是没有碎片,自然也不会想着花价钱去收集他手中碎片,若是有了则会想方设法去买他手中的碎片。”

“那我们不能上他的当。”

“嗯。”

“我不买。”楚情其实有点心痒,他手中一块碎片,洛小凡手中一块碎片,加上城主手中一块,那三块都有下落,只剩一块就能收集全了。

“……”剑灵心想,主人留下的财产不会被他败光吧?

楚情又疑惑地看了剑灵一眼:“你既然不想我买城主手中的碎片,又为何要我买下这个碎片?”

剑灵道:“这碎片在你手中,只要你不出手,世上再无人能收集全神兽山的密卷钥匙。”

楚情了然:“就是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那,最后一块碎片在哪?”

“……”剑灵知道,不让楚情知道最后一块碎片的下落,他可能晚上要睡不着。

“我也不清楚,也许城主能知道一二,也许他手中能有两块碎片。”剑灵突然想到,“你不是有离魂香?附身到城主夫人身上不就一清二楚了?

楚情已经许久没用离魂香,他至今为止,附身的都是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这城主夫人与他毫无血缘关系,又怎能附身?

剑灵说道:“红袖仙子调的离魂香可以附身到无关人身上,只要燃香的时候我帮你调整,就能附身到城主夫人上。”

楚情忍不住问道:“你和师尊一样,也会调香?”

忘情剑灵道:“我活了几万年,会的东西多一些。”

既然决定要用离魂香,楚情就要回去和邵锦交代好。邵锦知道离魂香一事,他只是没想到楚情现在还在用这个熏香,他以为早该用完了。

楚情解释道:“我已经很久没用,而且省着点,每次点燃后就会熄灭,可以用很久。”

“那你为什么笃定附身到城主夫人上就能寻找到其他碎片下落?”邵锦费解的是这事。

忘情剑气私下跟楚情解释过,神兽山密卷钥匙本来就是完整地在凡城城主手中,他后来把它分成四个碎片流落到市场上,就是想钓冤大头。楚情也不知剑灵说的是真是假,只知道剑灵不让他成为那个冤大头。

“我需要去验证一下一些信息,不出几日我就会回来。”

换是以前,邵锦不知楚情离魂会附身到哪些人身上,也就不会多想,可这次楚情明确地说要附身到城主夫人身上,那夫人是什么角色?是别的男人妻子!

他怎么能附身去当别的男人妻子!

邵锦觉得自己头上又绿了, 他无理取闹道:“你不许去,你怎么能当别的男人妻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楚情有过数次这样的经历,见怪不怪:“意味着我接下来可以里应外合,把那两碎片弄到手,我们就跑路。”

邵锦听着有点心动,如果碎片收集全了他们确实可以离开凡城。可是:“你当别的男人夫人,若是晚上那男人想与你行房你要如何?”

楚情反问道:“用的是别人的身体,就算是行房又如何?”

邵锦犟道:“就算是别人的身体,感觉不还是你自己的?你真的能忍受一个又老又丑又肥的男人压在你身上?”

楚情面色微变:“……你可有想过,我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

邵锦:“……”

他豁然开朗,醍醐灌顶,楚情早就有多次离魂经历,楚情从未告诉过他经历了什么,眼下他瞬间明白了,楚情为什么会变得“淫荡”,会变成“骚货”,原来不只是虚夜玄一个人的功劳,与他那些经历也息息相关。

“哈……”邵锦踉踉跄跄地退后数步,仿佛自己像个大傻子一般,被人绿了这么多年还不自知。

§屾颚龄屾屾无救嗣龄颚§

楚情看他状态不对,可是压抑在他心中多年的秘密终于宣之于口,他如释重负:“师尊与我心意相通,我的经历他都知道。”

若是邵锦无法接受,他们之间也再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