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榭这辈子都没伺候过人,自然不乐意,可楚情真的一屁股坐到他脸上,他鼻尖都能闻到他下面散发出来的骚气时,宇文榭还是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上去,楚情浑身一颤,那温柔的舌头刮过他的肉缝,他几乎一下子就湿了,虚夜玄站在他旁边,抱着他与他唇舌交缠,楚情又羞又臊,身体莫名亢奋。

宇文榭的肉舌舔弄着楚情的小逼,淫水从肉穴中淌入他的口中,带点腥甜的骚味,他嘴唇含弄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舌尖则舔着其中的肉穴,将他小洞舔得淫水直流。

若不是唇舌被虚夜玄堵住,楚情此时早就按耐不住呻吟,他软倒在虚夜玄怀中,下身被宇文榭舔得愈发骚痒饥渴。良久,虚夜玄才放开他,命令宇文榭:“菊穴也舔舔,待会我也要插入。”

宇文榭心中暗骂,舌头却情不自禁地舔向后面菊穴的皱褶处,帮楚情扩张。

“嗯啊……师尊,好了……可以了……”楚情躺倒在虚夜玄怀中,几次被舔得想要蹦起来,受不了这份刺激,若不是虚夜玄把他按着,他已经落荒而逃,“好舒服……”

他居然被陌生男人舔得淫水直流,甚至觉得舒服至极,他羞愧地躺在虚夜玄怀中,虚夜玄安慰道:“这种事本来就很舒服,你不需自责。”

宇文榭舔完那菊穴,又回来舔他的花穴,毕竟这才是自己的地盘,他的舌头顶开媚肉,戳了进去,楚情淫叫着差点没泄出来,宇文榭舌头灵活,用舌尖不断抽插模拟性交的动作,楚情的呻吟逐渐变调高昂,最后尖叫一声,喷了宇文榭一脸。

宇文榭舔了一下嘴角的淫水,淫笑道:“嫂子的骚水很甜。”

楚情羞涩地被虚夜玄抱走,然后跨坐在他的腰间,将那根早已昂扬的肉棒塞入自己的小穴,而他的屁股也高高撅起,方便虚夜玄从后面插入:“师尊,可以吗?”

虚夜玄见他如此乖巧,便扬起嘴角:“你要说什么?”

楚情红着脸,还是说出很羞耻的话:“请师尊的大鸡巴插入弟子的屁眼,弟子的屁眼想吃师尊的大鸡巴。”

虚夜玄纠正道:“是骚屁眼。”

宇文榭看着这师徒俩在他面前打情骂俏,真想翻白眼,刚要吐槽,声音就变成低喘,原来是虚夜玄强势插入楚情的后穴后,连带着他前面的花穴都将宇文榭的巨蟒吞入花穴,楚情被夹击地头皮发麻,即使刚刚被宇文榭舔弄过,这会还是难受:“师尊,好胀……”

“哪边?”虚夜玄冷声问。

楚情脸红,不敢乱回答,只得奉承虚夜玄:“是屁眼好胀,要撑坏了。”

宇文榭不干了:“骚逼呢?骚逼难道不胀?”

楚情当他工具人,没有理会他,而是向虚夜玄撒娇道:“师尊,揉揉我的奶子,想要。”

虚夜玄从后搂住他胸前两团嫩肉,开始用力抽插后穴。

见自己被楚情冷落,宇文榭胸中十分憋屈,又听到他这句话,不禁幻想了一下那乳房的手感,手指发痒,可惜四肢被缚着,他都没机会揉。

随着虚夜玄的深入,楚情前后两个穴再次尝到了同时被塞满的滋味,他不禁爽得呻吟:“嗯啊啊啊……师尊,好快……好爽……屁眼被插得好舒服……”

那宇文榭一听,不甘示弱,用力顶胯,用他的巨蟒撞向楚情的深处,楚情的淫叫猛地变调,发出高亢的尖叫:“啊啊!!!好酸!要操坏了……”

那巨蟒直直地撞进他柔嫩的宫腔,将他的宫肉撞得又酸又麻,分泌出大量淫液,楚情始料不及宇文榭居然会主动操他,显然他接受不了被两个男人同时前后夹击肏干,开始求饶:“师尊,停下……太猛了……小逼受不了啊……”

他也不知道是哪边受不了,只是本能地喊着虚夜玄,宇文榭想到自己一再被忽视,仿佛在楚情眼中就是个透明人,胸中愈发恼怒,那胯部顶得越快,将楚情的花穴肏得汁水四溅。两个男人卯足劲,比赛似的操着身下的小穴,只可怜楚情在两个男人暴风雨般猛烈的攻势下,一次又一次地尖叫,爽得几乎失声:“不要了……求你们了,放过我啊……”

他瘫在虚夜玄怀中浑身发抖,叫得声音嘶哑,前面的阴茎都射过两次,花穴也喷过一次,最后几乎呜咽哭泣:“呜呜,师尊……”

他很少流泪,虚夜玄一听他哭,不再跟宇文榭叫劲,而是缓冲了下来,安慰楚情道:“别哭。”

楚情可怜兮兮地抬头冲向虚夜玄,虚夜玄低头吻掉他的眼泪,再将泪滴喂到他的口中:“是咸的。”

虚夜玄这边“败”下阵来,宇文榭大为得意,只是听到两人唇舌交缠的声音,又是不爽,不过他可不承认想要吻楚情,不过是操穴解闷罢了,这种人尽可夫的荡妇有什么值得自己怜惜的?

楚情被干到虚脱宇文榭才射精,这次体内的合欢蛊又小了一圈,宇文榭还未够本,虚夜玄又将楚情抱走,宇文榭不禁吐槽:“就不能一次性爽完?”

虚夜玄道:“不行。”

他是来帮楚情解蛊的,可不是让宇文榭享乐的,让他爽一次已经是他的极限,还能让他一直爽?休想!

接下来几日每天来一次三人行,楚情子宫中的合欢蛊每次都会缩水一点,直到最后一天,宇文榭的铃口吐出一道蛇信子,将那蛊虫从楚情的体内卷了出来,这蛊才是彻底地解决。

若是宇文榭一直不吐蛇信子,这蛊是不会掉出来,可他发现最近越来越期待明天的到来,沉迷与楚情欢爱的时候,桀骜不驯的国师大人宇文榭也大感不妙,他只想取乐,可不想被一个人类左右感情,索性就将那蛊解了,从此两清。

楚情的合欢蛊一消失,虚夜玄就粉碎了体内的子蛊,从此世上再无可以桎梏他修为的东西。

楚情这几日过了人生中最淫荡的时光,合欢蛊一解,他就从宇文榭怀中退了出来,穿戴好衣服,然后看向虚夜玄:“师尊,我们可以走了吗?”

虚夜玄点头。

宇文榭故作伤心道:“小情儿这就走了?虚兄,最后一天了,就让我和小情儿单独温存一日呗,指不定我还得空虚寂寞冷多久呢?”

虚夜玄冷哼:“想得美。滚。”

宇文榭被蒙着眼,但能闻见楚情身上的香味,他看向楚情的方向:“小情儿你呢?”

楚情依然不理他,坚决地把他当空气。宇文榭气得面色扭曲,这楚情至始至终没跟他说过一句话!宇文榭即使再有工具人的自觉,也有脾气,尤其是他控制不住心中的失落,就更生气了:“楚情,你操都被我操那么多次了,还在这装什么清纯……啊!!!!”

虚夜玄一道闪电劈在他身上:“会不会说话?”

楚情心中羞愤,面色却十分平静,他对虚夜玄说道:“我只是被狗咬了。”

虚夜玄笑了笑:“嗯。”

师徒俩离开此地,宇文榭在后面咆哮:“虚夜玄!你放本王出去!!!!”

虚夜玄道:“再过七百年你就能出来。”

他完全可以卸磨杀驴杀掉宇文榭,只是龙为上古神兽,若是随意杀之有违天道法则,损害自身功德,故此虚夜玄留了一手。七百年后这世间不会有他,也不会有楚情,那宇文榭出来爱干嘛干嘛。

凤伍没想到在外面一等就是七天,等看到两人出来,脸黑得像锅底:“你们还舍得出来啊?”

楚情见父亲生气,就解释道:“耽误了一些事。”

凤伍抽了抽鼻子:“你身上味道不对啊。”好浓的骚味。

想到这两人在里面干嘛,而他在外面空等,凤伍气得吐血:“你们两个天天发情吗?客栈坐,车里坐,来这里也做!”

楚情被说得害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低头任父亲责怪。虚夜玄淡淡地回了一句:“我们在造娃,岳父多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