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情同样好奇地看向虚夜玄,虚夜玄回道:“宇文榭被我封印在此处,我要带楚情进去解决合欢蛊。”
楚情闻言眼睛一亮,这合欢蛊在他身上总是不安心,如果能解决再好不过。
凤伍道:“那凭什么我不能进去?”
虚夜玄道:“你进去没什么用。”
凤伍:“……”
楚情扯了扯凤伍的衣袖:“爹,你就在这等我们,我们很快回来。”
见楚情发话,凤伍再气闷也得答应下来。于是虚夜玄和楚情便进入雷海深处的岛屿,这岛屿与其他的小岛不一样,中间的山峰被一头黑龙盘旋覆盖,龙头处插着一柄巨剑,当年黑龙王拖着残破的龙魂来到玄天小世界,又吃瘪被虚夜玄封印在此处,那龙魂原本没有实体,这么多年经过天雷淬体,居然从魂魄凝结出了实体,再把千百年,也许它就能重获新的龙躯。
这么看来,虚夜玄把它封印在此处,似乎也是为了让黑龙王重新获得实体。
虚夜玄解释道:“冤冤相报何时了,我当年斩断它龙身,如今再还它一副身体,此间恩怨便算结束。”
话音刚落,宇文榭的咆哮就从地心深处传来:“休想!!!虚夜玄!本王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虚夜玄:“……”
楚情道:“他不原谅你。”
虚夜玄道:“无妨,我不介意再把他打一顿。”
宇文榭被困在此岛一百多年,不死也疯,他在地心的山洞每日被雷劈,此等痛苦与枯燥让他对虚夜玄恨意滔天。
此时他见虚夜玄带着一位绝色美人前来,这美人修为不过元婴期,体内还有他的合欢蛊,宇文榭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虚夜玄,你也有今天!!!!”
他看穿每月都要经受合欢蛊的折磨,想到这里,他心里平衡了一下:“怎么,你是来求本王解蛊的?告诉你!除非你死了,这蛊不可能消失!”
楚情对他的印象还是记忆中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国师宇文榭,那会他以面具遮面都器宇不凡,如今披头散发疯疯癫癫,脸上原本被面具覆盖的地方爬满黑色龙纹,不免唏嘘。
虚夜玄也不与他废话,直接拿出捆龙索将宇文榭绑了起来,宇文榭被绑在石柱上,还猖狂大笑:“你杀了本王也没用,哈哈!有了此蛊,你此生也无法飞升哈哈哈哈哈哈哈!!!”
楚情心头一跳,不禁忧心地看向虚夜玄,虚夜玄拿出一块黑布,将他的眼睛也给缚住,嘴巴也塞了一块布团。
“呃呃呃!!!!”宇文榭气得大喊。
楚情见状不解:“师尊,你这是要做什么?”
虚夜玄走到他身后,抱住他,低声道:“强奸他。”
楚情:“……”
宇文榭听得呜咽挣扎,楚情不明所以,却见虚夜玄从后面掀开他的裙摆,那刚刚被疼爱过的后穴里面还含着虚夜玄的精液,水润得虚夜玄稍微一挺腰就能再次贯穿而入,突然被男人这样从后面毫无预兆地顶入,楚情发出一声闷哼,想到宇文榭这个外人还在前面,即使他蒙着眼,楚情也依然有种被人窥视的羞涩:“师尊,别……”
他被虚夜玄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抱在怀里,后穴被完全贯穿,那肉棒缓慢地摩擦着他后穴的骚点,楚情浑身发软,在外人面前做这么亲密的事让他觉得更加刺激,后穴的媚肉咬紧着虚夜玄的肉棒,楚情呻吟道:“为什么要这样,师尊?”
那边宇文榭听到两人交合的水声,真想痛骂,可楚情那甜腻魅惑的呻吟又让他浑身发热,他在孤岛禁锢一百多年,连个母的都没见过,何况楚情还是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宇文榭难免亢奋,又拼命压制自己的欲望,不能让虚夜玄得逞。
楚情转瞬便沉沦在欲望中,只要对象是虚夜玄,这么荒诞的事他也无法拒绝。
只是那后穴这段时间经常被疼爱,越是被操得狠了,前面的花穴越是空虚,涓涓地冒着淫水,他忍不住用手指去抠前面的花穴止痒:师尊,前面好痒……操操我的小逼啊……
他在内心呼唤着虚夜玄,保持着最后的理智不让这么丢人的心思吐露出来。虚夜玄轻笑出声:“可我只有一根鸡巴怎么办?”
“呜呜,师尊,你欺负我。”楚情难堪道,他怎么就说出来了呢?这样岂不是会让那宇文榭看笑话。
虚夜玄咬了咬他的耳朵:“没关系,我们可以借一根。”
他抱着楚情往前走,边走边操,楚情睁开茫然的眼睛,见他居然朝着宇文榭的方向走去,刹那间似乎明白了虚夜玄的心思,他紧张地挣扎:“不要!!!”
他在虚夜玄怀里拼命挣扎,却被虚夜玄按在他的肉棒上,那肉刃几乎刺穿了他的肚脐,他因为刺激而不可控制地喷溅出精液,虚夜玄冷声道:“乖,把他当成一根人形玉势,做了才能解开合欢蛊。”
“可是……可是……”他猜到要如何解蛊,当年他附身在楚卿身上时被那群死士当成玩物轮奸,宇文榭却从来不碰他,因为一旦两人交配,楚卿身上的合欢蛊就会消失。可真的到了这一天,还是在虚夜玄的怀里与宇文榭交配,还是让楚情难以接受。
“你可以的。”虚夜玄安慰道,“有我在。”
楚情经历过那么多次离魂,那么多荒诞的情事,可那都是以别人的身体为所欲为,如今要他本尊来行这些荒淫之事,楚情欲哭无泪:“师尊,你会嫌弃我吗?”
虚夜玄莞尔一笑:“不会,你怎样我都不会嫌弃。”
楚情这才下定决心:“那就麻烦师尊了。”
那边宇文榭愤怒地咬碎口中的布团:“你们问过我的意见没有?我对不男不女的妖怪没兴趣,滚!”
虚夜玄冷声:“你不过是工具人,意见不重要。”
他向宇文榭劈出一道雷电,那电流窜过宇文榭全身,尤其汇集到某一处,让他胯间瞬间搭起一道帐篷,这虚夜玄真的要让楚情“强奸”他!
宇文榭仿佛遭受奇耻大辱咆哮:“虚夜玄,你欺人太甚!!!”
虚夜玄已经抱着楚情走到宇文榭面前:“你若是不想说话,我可以把你舌头割了。”
宇文榭冷哼:“那就来吧,本王一百年没开过荤,今天就尝尝嫂子的滋味。”
虚夜玄面色森冷,要不是合欢蛊只能靠他解决,当场就要走人,他想了想,还是尽快解决此蛊,让他和楚情再无后顾之忧。他看了眼楚情,楚情委屈地垂着脑袋,胡思乱想。
楚情此时在回忆宇文榭那话儿,当年在楚卿身上看到过,那是条漆黑巨蟒,蛇鳞冰凉,铃口的地方还能吐出蛇信子,现在看来,那不是蛇鳞,而是龙鳞,且是尺寸巨大的“巨蟒”。
一想到自己要被那物进入身体,楚情就哼哼唧唧:“师尊,我不要……不要被那怪物操……”
虚夜玄调笑道:“看来你还挺想念那玩意儿的,那就自己掏出来吧。”
宇文榭被缚住,虚夜玄又抱着楚情,只能让楚情主动,楚情仍在纠结,虚夜玄见状只能将楚情靠近宇文榭,用他湿漉漉的阴阜磨蹭着那粗壮的巨蟒,楚情如触电一般浑身发抖,饥渴多日的花穴因为被陌生男人的阴茎摩擦而蠕动得更厉害,淫水染湿了宇文榭的裤裆,宇文榭感受着那饱满的花穴形状,冷笑道:“嫂子的骚逼都流水了,我都闻见嫂子的骚味了。”
楚情羞愤难当,看自己被羞辱,虚夜玄只是冷冷道:“我没你这个便宜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