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也很喜欢这位爷爷,毕竟是凤凰心尖上的挚爱,与两条龙王的存在意义不一样,凤凰与他聊到半宿,天还未亮就要起床开始参加祭祀。

凤凰一族每年的祭祀就是让族中满六岁的孩子进入祭坛,由凤凰神女召唤凤凰神鸟,唤醒他们血脉中的凤凰之血,凤凰之血的浓度决定了孩子们的血脉纯度,血脉越纯,化形的速度会越快。

凤凰几乎到了祭坛就会想起咒语,如何召唤凤凰神鸟,但他看着一篮子的小黄鸡时还是陷入了沉默。

凤凰族满六岁的孩子可不就是凤凰幼崽,也就是小黄鸡吗?每只就巴掌大小,一群小鸡在篮子里叽叽喳喳,个个睁着无辜的黑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凤凰。

凤凰朝它们露出了神圣而温柔的微笑。然后开始念出咒语,不一会儿,上古凤凰神鸟也就是他们的先祖被召唤了出来,就听一声凤鸣,你凤凰神鸟朝篮子吐出一口凤凰火焰,神火包裹住了这群小黄鸡,随之每只小黄鸡的额间就开始展现出额纹,这是神族血脉被唤醒的象征。

至此,凤凰的任务就结束了,普天同庆,外面的民众开始狂欢,而凤凰独自留在了祭坛中,一些记忆被唤醒,凤凰不禁震惊。

因为后宫男妃个个妖艳,如花似玉,但下面那东西就美中不足,凤凰长期处在欲求不满的状态,为了寻求性刺激,找了两条龙王偷情不说,祭祀这天,他为了追求刺激,甚至抛弃伦理纲常,与自己的儿子们乱伦通奸。

他有太多孩子,有那么些身强力壮又美貌的孩子就引起他的注意,然后在祭祀这天,他以将身体奉献给神灵为理由,让这些孩子在他身上泄欲。

凤凰回头,就看到一二三四五六七个体格强壮的美貌男子鱼贯而入,陷入死寂般的沉默。

这些被他精心挑选出来的健壮孩子无一不是器大活好,他们倒是心中明白父皇只是为了寻求刺激,什么奉献给神灵只是借口,既然父皇这么寂寞,身为人子,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对一群鸟人而言,乱伦也不是什么违反道德事,族群中只要两情相悦都可结亲,动物的本能是繁衍后代,只要能够延续族群,他们都可以成婚。只是凤凰怕后院着火,那些后妃们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看得他心烦,才要搞得这么偷偷摸摸。

凤凰看了一眼七名皇子,万幸里面没有他爹凤伍,否则他难以面对凤伍,不过这些人就算不是他爹,也是跟他有血缘的叔叔伯伯。

唉,他们还是凤凰的儿子呢?原主都不介意,他又计较什么?他恨不得眼睛一闭,就让虚夜玄把他招魂回去,结果他睁开眼睛,却看到七位皇子已经围住他,大皇子凤壹上前剥开他的衣服,笑道:“听说父皇这几日失踪,莫不是到哪去浪了?”

凤凰看着眼前的大儿子,心境奇妙,凤壹是他与凤阳所生的第一个孩子,无疑也是他最宠爱的儿子,这种事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而凤壹倾慕父皇已久,没什么挣扎就答应了。凤凰被扒光后,凤壹就拿出一条红绳将凤凰捆绑起来,凤凰的性癖是喜欢被人凌辱,他躺在祭台上被儿子们五花大绑,红绳穿过的两个奶子将它们勒成了浑圆的形状,大腿间也被绑住,将他饱满的阴阜形状勒了出来,前面的小肉棒被皮套套了起来,然后绑在了腰腹上,只露出他淫贱的骚逼和菊穴。

他被儿子们压在地上跪好,双手被缚在身后,眼睛被布条蒙住。他能感受到男人们在围着他,然后脱下裤子,露出阴茎让他跪着舔弄。他闻见那熟悉的腥味,身体开始兴奋。他舔住前面第一个男人的鸡巴的时候,旁边的男人就用鸡巴拍打着他的脸,还有一根鸡巴也塞进他的嘴中,他被六七根鸡巴啪啪打脸,这样的羞辱却让他身体格外亢奋,下面的肉洞开始流水。

他一张嘴巴不够用,舌尖轮流舔着男人们的鸡巴,一旦舔得慢了就会被他们用鸡巴狂抽脸,男人们肆意嘲笑他的淫荡,他的下贱,说堂堂一族之皇居然喜欢跪在地上吃儿子们的鸡巴。这样的羞辱凤凰不但没有生气,反倒更开心地用嘴巴轮流吞吐着男人的鸡巴。

他眼睛的布条不知何时被人扯掉,他眨了眨了眼,眼前七根形状粗长肥硕的黑色大鸡巴抵在他脸上,又戳又打,他含住的是凤肆的大鸡巴,几番深喉后,凤肆拔出鸡巴射在凤凰的脸上,白色浓浆糊满了他的眼睛,紧接着,其他儿子的鸡巴也轮流喷射,喷在凤凰的头发上,眼睛上,脸上,嘴巴上,他被人当做精壶一般玩弄,头上脸上糊满了男人们的精液,他眨了眨眼,糊在眼睛上的那坨精液挂在睫毛上,顺着他的眼角留下来,他鼻尖都是精液的腥臭味,却无法控制地伸出舌尖,想将这些精液舔干净。

他跪坐在地上,大腿被打开,七八只手揉搓着他一对大奶,他被压在凤十三的阴茎上,被迫含吮着他的大鸡巴,凤十九扶起他撅着的屁股,用大鸡巴拍打着他的水淋淋的阴阜:“父皇的逼肉都在发抖,看起来很想吃儿臣的大鸡巴。”

凤凰口中含着男人的大鸡巴,只能用蠕动的媚肉告诉他的饥渴,凤十九一声轻笑,用他引以为傲的尺寸顶开凤凰的骚逼,那水润的肉穴被粗大的阴茎破开,凤凰爽得浑身发抖,扭着腰将那阴茎吞得更深,而凤壹也从后面抵住他的后穴,调笑道:“儿臣来操父皇的屁眼。”

他沉腰将鸡巴戳进凤凰的后穴中,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顶到了深处,凤壹恼怒地拍打着凤凰丰满的大屁股:“父皇的屁眼怎么松了?一下就插进去,是不是之前被谁肏过?”

凤凰临幸后妃的时候都是用骚逼,很少会用到屁眼,可这刚被人蹂躏过的菊穴松软湿润,想必是被人狠狠爱抚过,凤凰吸吮着凤壹的大鸡巴,口中发出呜咽。

儿子们也不知道父皇在外面还有哪些情夫,一想到他同样会在别的男人身下摇尾乞怜,这群皇子就怒不可遏,凤壹和凤十九同时发力,用力操穿凤凰的两个肉穴,凤壹一边操干一边骂:“父皇有了后宫还有儿臣还不够,还要到外面勾引野男人,父皇的骚逼和屁眼在外面是怎么被干的?”

凤凰有口难言,身下承受着他们愤怒的贯穿,骚穴被粗大的鸡巴撑平,两根鸡巴有节奏地前后进出,让他的小穴没有一刻空闲。前几天被两条龙的巨根那样玩弄,他的身体肉穴面对着两根人形鸡巴,已经足够适应,并且享受着他们的插弄,他摇摆着屁股迎合他们的操弄,凤十九轻笑道:“父皇好骚啊,屁股扭得怕是比儿臣的母妃还要淫荡。”

凤壹嗤道:“父皇的屁股本来就是最会扭的,而且一根鸡巴都喂不饱他,小肆,你过来,跟十九一起插父皇的骚逼。”

凤肆正在玩凤凰的奶子,闻言就单膝跪在凤凰的身前,用鸡巴寻找着骚逼露出一条缝隙,凤十九停下来让四皇兄插入进来。凤凰的骚逼原本已经被十九撑满,现在再来一个,他不满地发出嘤咛,凤十三放开凤凰的嘴巴,问道:“父皇想说什么?”

凤凰声音嘶哑:“不要两根一起来,会撑坏的。”

凤壹嗤笑道:“怎么会,凤凰的骚逼能吞下三根呢。”

“不……”凤凰刚喊了一声不,那四皇子已经将大鸡巴塞了进来,挤压着凤凰的甬道,凤十九感受到兄弟的鸡巴贴着他的鸡巴进来,一起挤入父皇的骚穴,凤十九发出满足的喟叹:“好爽,父皇的小逼吃掉了我和四皇兄的鸡巴。”

他看着两根大鸡巴一起将凤凰的阴道撑开到狰狞的地步,后面的菊穴还插着一根,这淫靡的画面让三位皇子热血沸腾,凤凰的手臂被另外两个皇子抬了起来,他被三个男人夹在中间,前后贯穿,他们三在叫劲一般比拼着操弄的速度和力度,将他的下身顶得稀烂,他的肚皮上三根鸡巴的龟头此起彼伏,争先恐后地肏得更深,凤凰的嘴巴也被塞进了两根鸡巴,他浑身上下的洞都被鸡巴塞满,至高无上的凤凰帝王成为了儿子们的泄欲工具,用身上所有的洞伺候着儿子们的大鸡巴。

祭坛上的凤凰跪在地上,他的下身两个肉穴已经换了三根男人的鸡巴,嘴巴也换了人,那肉穴被男人轮奸得满是浓浆淫液,就像合不拢的精壶,他的身上糊满了男人们喷射的精液,承受着不知多少轮的奸淫。

儿子们精力旺盛,一个射完另一个就顶上,他的骚穴和屁眼永不落空,轮流被他们的大鸡巴贯穿,将他的子宫捣得糜烂,挂满了浓稠干糊的精液。

他雪白的皮肤被红绳勒出一道道红痕,大腿间的两条红绳被勒得特别深,阴阜被肏得充血肿胀,两片肥厚的阴唇被奸得如蚕豆一般红肿,只要一碰,那肿成一道缝的肉穴就会喷出一股混合着浓浆的淫液,他将儿子们的精液锁住在肿胀的肉穴里,他们的大鸡巴总要穿过满满当当的精液才能戳到他的子宫,两边肉穴只要随意一插就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响,男人们的鸡巴总是会被精液滑得掉出体外,凤壹用手指抠出一坨几乎凝固的浓浆,清理出一条肉缝中,才噗嗤一声,又插进了凤凰的骚逼中:“父皇的小逼都合不上了。”

凤凰趴在男人的怀中,承受着他从下而上的贯穿,这个姿势鸡巴总能进入他深处的宫腔,那里也满是凝固的浓浆,一戳就发出搅水缸一般的水响,身体上的疼痛才能带来快感,他的小穴被肏得肿胀,哪怕一根手指进去都钻心一般的疼痛,可这也极大地满足了他的欲望,那戳进来的鸡巴如剑刃一般割破他臃肿的肉穴,顶着他被肏得下垂的宫肉,凤凰被男人抱在怀中颠弄,享受着这被蹂躏的快感:“嗯啊……好舒服……小壹操得父皇好舒服……”

凤壹笑了笑:“高高在上的父皇却喜欢被人玩到变成一滩烂泥,母妃们真可怜呢,他们一定想不到父皇在宠幸他们的时候,可能都在想着他们儿子的大鸡巴吧。”

凤十九的母妃就是比较秀气的那款,凤凰每次宠幸他母妃的时候脑子里想念的就是十九的大鸡巴,靠脑补才能让自己高潮。

“父皇喜欢十九的大鸡巴,你的母妃太细了,每次都操不到穴心。”凤凰用屁眼含弄着十九的阴茎,不像十九,可以顶到骚点啊,好爽……”

凤十九气愤地操着凤凰的屁眼:“怪不得父皇不爱临幸我的母妃,贱货,就这么喜欢吃男人的大鸡巴?”

他发泄似的蛮干,带动着凤凰的骚逼将凤壹的鸡巴吞得更深,凤凰被两人夹得舒爽:“喜欢吃……”

凤肆恶意笑道:“那喜欢吃儿臣们的尿吗?”

凤凰茫然地看向凤肆,就见他素来调皮恶劣的皇子用大鸡巴对准了他的头,然后从马眼处射出一道金黄色的水柱,浇在他的嘴巴上,那尿带着腥臭的尿骚味,他本能地张开嘴去接凤肆尿出来的液体,但更多的尿液还在浇在他的脸上,把他的脸浇得肮脏腥臭。

凤壹不满:“小肆,你尿到我身上了。”

他推开凤凰,凤十九也不满凤肆的尿液溅到自己身上,两个男人把凤凰扔在地上,高傲尊贵的凤凰至尊身上满是男人的精液和尿渍,他一脸迷茫地发现自己怎么被儿子们像破布一样丢在地上,就见他的宝贝儿子们已经学着凤肆向他身上射尿。

凤壹带头狞笑:“父皇不但是儿臣们的精壶,还是儿臣们的尿壶。”

凤凰被六个男人劈头盖脸地射尿,那金黄温热的尿水下雨一般浇在他身上,将他弄得浑身臭烘烘,凤凰却不觉得恶心,反倒因为被恶意凌辱践踏而生出一股扭曲的快感,他的下身花穴的尿道也淅淅沥沥地尿了出来,他觉得被儿子们射得也尿了出来。

凤肆第一个发现凤凰的异样,他指着凤凰那涓涓流水的骚逼笑道:“快看,父皇也尿了,哈哈。”

他被一群儿子射尿,还被嘲笑也跟着尿了出来,凤凰心中涌出扭曲的快感,皇子们笑得越大声,他的身体就越兴奋,尿得也越来越多,他索性张开腿,让儿子们看他是如何用花穴尿尿的。皇子们看着那阴阜的尿孔兹兹得尿出淅淅沥沥的黄水,冲刷着凝固成浆的精液。

凤肆一脚踩在凤凰的阴阜,赤脚踩着他尿尿的地方:“父皇真下贱啊,居然用女穴尿尿。”

“嗯哈……是啊,好爽……”凤凰被踩得止住尿意,凤肆用脚揉了几下他的阴蒂,那尿意又涌了上来,又开始淅淅沥沥地开始撒尿,“小肆,再踩踩父皇……”

“啧。”凤肆用脚踩着凤凰的阴阜,被淋了一脚的尿液。

其他的皇子也上来,纷纷用脚踩踏凤凰的娇躯,不知谁不小心踩了重的一脚,从踩变成了踹,之后那踩踏的味道就变了,凤凰只觉得被人踹了一脚奶子,随着下身阴阜也被人踢了一脚,他发出愉悦的闷哼,随即他被人又踢又踩,他的奶子和阴阜同时被几个人用脚狂踩,有人用脚趾肏进他的肉穴,就有人一脚踩在他的阴蒂上,儿子们肆意奸笑,将他们父皇的尊严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