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情心中感叹,然后留下一张纸条告知邵锦这香来历始末,叫他在离魂七日后再点燃还魂香招魂。

楚情在一具凡人肉身中醒来,身为修者的他身轻如燕,耳聪目明,灵力流动之下,身体感官比常人都要敏感。

现在的他,只觉得身体笨重不已,试着运转了一下灵力,发现这具身体毫无修为。

楚情抬手看了下手掌,似乎也缩小了一点,包括他的身体,从青年形态缩小成了瘦弱纤细的少年身体,唯一不变的是,这具身体也是双儿。

他变成了怡红楼中一名要接客的雏妓,这具身体主人的名字叫楚晴。

得知第一次附身的对象竟是这样的倒霉蛋,即使这人与他有血脉关系,楚情也无法接受。

楚情第一时间想逃离怡红楼,然而他不过是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刚逃到墙边想翻墙的时候就被两名魁梧大汉抓住,老鸨从后面冲了过来,用棍子抽打他:“贱人,还敢逃跑!看我不打破你的皮!”

楚晴承受着剧痛,他有多少年没这样疼过?看着面容狰狞的老鸨,楚晴眼神中迸射出杀意,那老鸨似乎也被他的眼神吓到,随即打得更凶残:“贱人!还敢瞪我?看我打死你!”

他被老鸨打个半死,然后被关进柴房里。

楚晴是家道中落被朝廷发配为官妓的,因为他特殊的身体,在男的处死,女的发配为娼的处罚下,家族为了保全他,让他选择当女人。

楚晴的初夜被拍卖出了高价,前朝丞相的幺子,名满京城的贵公子,光是这两头衔就让想买他初夜的人拍出高价,据说还是大人物。这几日老鸨对他的态度都端正了很多,叫龟公好好调理好他的身子,择日就要接待大人物。

他被人扒光了固定在床上,今日是他被开苞的日子,下午开始,就有一名龟公进入他的房间,开始调教他的身体。即使不是他的肉身,被一个陌生男子这样扒光向他展露身体,楚晴还是觉得羞耻,他的身体瘦弱匀称,肤色苍白,细腻光滑,下面的毛发也很稀疏,粉色的性器尺寸不长,与一般男子无异,男性性器下面却隐藏着一道女性的器官,那阴阜白白胖胖得像一块白馒头,要人掰开了才能看到里面淫靡的春色,先是粉色的花蒂,然后是两片薄薄的唇瓣,接着是一道还未被人开苞的小缝隙。

雌穴后面连着的便是粉色的菊穴,这处不是生来承欢的地方,于是龟公拿出一根拇指大小的冰冷玉势,上面涂抹了药膏,然后冰凉的玉势磨着菊穴口的皱褶,那龟公低哑的嗓音说道:“楚公子,松一松,把这玉势含进去了,晚上承欢的时候才不会撕裂。”

楚晴咬唇羞耻不已,那菊穴却是绷得更紧了。那龟公见状,也没有生气,而是好脾气地俯身,将舌尖舔弄那紧绷的后穴,当温热的舌头舔了上来,楚晴脑海中的理智崩溃,娇喘着放松了身体:“不要,住手……”

那龟公却是没有理会,掰开他两瓣浑圆的臀瓣,将他的后穴皱褶舔到松软,他不敢逾矩,不过浅尝辄止后便松开,将准备好的玉势插进入穴眼中。楚晴只觉得后穴一阵冰凉,即使那根玉势只有拇指粗细,依然让他的后面不太好受。

接着那龟公拿出一根白色的鹅毛,开始抚弄前面的雌穴,楚晴只觉得自己的花穴被一根羽毛轻抚,柔软的羽毛轻抚过他的花穴,他的下面便犹如蚂蚁爬过,又骚又痒,他咬唇不让自己发出呻吟,那龟公粗粝的手指拨开他饱满得像馒头一样的小逼,用鹅毛尖戳着那颗小小的花蒂,楚晴浑身像是被电流窜过,皮肤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花穴愈发骚痒,竟然被一根鹅毛撩得泛出透明的淫液。

眼看那花穴口冒出淫液,龟公手中的鹅毛便沿着那阴阜两侧的嫩肉抚弄,这样的抚慰让楚晴下身麻痒,舒服极了,直到那鹅毛终于来到湿淋淋的穴口,楚晴原本紧张的肉穴此时却下意识地松开,想将那鹅毛含进一点,那龟公也将鹅毛一卷,那松软的鹅毛便有一截戳进了那紧致的花穴中,然后龟公用鹅毛轻轻地卷着那肉穴,戳着那粉色的内壁,慢慢地抚弄。

楚晴绷紧了身体,只觉得那穴眼被刮得酥酥麻麻,鹅毛若有似无的触感让他肉穴更加欲求不满,想要被更大更粗的东西填满肉穴。

可是这龟公自然不敢触碰还未开苞的雏儿,只能用鹅毛抚慰楚晴下体,先让他尝到了这美妙滋味儿,挑起他的性欲,这样晚上接待贵客的时候才会乖巧些。在鹅毛的爱抚下,楚晴的肉穴淅淅沥沥地喷着淫液,将股间弄得湿漉漉的,那娇嫩的肉穴愈发鲜嫩欲滴,看得龟公下身发紧,下面两处不能碰,上面的小嘴却是可以享用一下。那龟公将鹅毛留在了楚晴的雏穴中,自己解了裤子掏出那根腥臭发黑四寸长的阳具,对准了楚晴的樱红小口,楚晴闻到那腥臭味,看着肮脏的男人阳具,几乎作呕,他闭紧了嘴巴,那龟公却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阳具塞进楚晴口中,那龟头几乎一下抵到嗓子眼,楚晴干呕着,差点吐出来,可这些日子他几乎都只吃些稀粥,胃里没有什么东西,他耻辱地闭上眼睛,任由龟公在他嘴巴里抽插了数十下,然后将腥臭的精液射进他的嘴中。

第四章 离魂,师尊沦为雏妓,被贵客开苞破处 章节编号:7063233

楚晴不解自己为何会这样倒霉,第一次就附身在这样坎坷的人物身上,按年代推算,这人可能是他上上上辈的祖先。

楚晴不禁哀叹,青霜剑主与青阳剑主结为连理,伉俪情深,现实中的楚情相当保守且禁欲,在与师兄邵锦表明心意且成亲之前,他从不与邵锦有肌肤之亲,成亲之后,他也只有邵锦一个男人。

如今附身在祖先身上被一个龟公舔了下面的身子,还含了他脏脏的阴茎,楚情只想杀了这个低贱的凡人。

这个念头不过产生了一瞬,楚情就强迫自己忍住,左右这具身体不是他的,而他过了明日就到七日之期,到时就会离开,忍一忍就好了。

楚晴被捆在床上,直到夜晚龟公进来解了他的束缚,说贵客要来了,楚晴需要沐浴更衣,然后服侍贵客。

老鸨命人抬进浴桶,温热的清水中铺满了花瓣,今日的楚晴也格外乖巧,不哭不闹,几乎配合地完成了老鸨的指示,穿上鲜红的纱衣,涂抹了胭脂,望着镜中清丽的小美人,楚晴面无表情:不能反抗,就装死。

贵客不知是何方神圣,五官尚且端正,身材也高大威猛,楚晴扫了一眼,就知这个男人是个练家子,在朝中八成是位武将。楚晴生的清丽秀美,壳子里装了楚情后更生出一副清冷绝尘的气质,即使身着艳丽的红纱罗裙,也不显风尘媚俗,清冷中又多了一丝婉约妩媚,看得贵客春心萌动,他的双手覆在了楚晴肩上:“楚公子怎地穿着一身女人的衣裙。”

楚晴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看这贵客语气,似乎是这具身体的人认识。那贵客嗤笑道:“末将忘了,楚公子已沦为风尘妓女,自然只能穿娘们的衣服。”

“我认识你吗?”楚晴淡然开口。

谁知这话也不知触怒了男人哪根神经,他蓦地将楚晴粗暴地压在床上:“楚公子贵人多忘事,自然记不清末将是谁。”

楚晴心想,果然是认识的,但应该不熟,他也许能依靠这个男人离开妓院。他正思索着,男人的厚唇已经覆了上来,亲着他柔软香甜的小嘴,楚晴鼻尖都是男人粗重地带着血腥味的气息,他咬了男人一口:“别亲我。”

“贱人!”男人显然怒到极致,甩手给了楚晴一巴掌。武将的力气是练家子,这副身子又太过孱弱,楚晴被扇得眼冒金星,倒在床上装死。

那男人却是不管他是真死还是装死,开始猴急地开始享用楚晴曼妙的娇躯。

他的嘴唇厚实宽大,一张大嘴一路从脖子吻到了锁骨,最后落在他胸前的起伏上,男人的呼吸顿时粗重了几分,楚晴只觉得自己胸前的乳尖被男人用舌头含在嘴里,舔咬啃吻,男人唏哩呼噜地吃着他的奶子,搞得楚晴胸前一片水渍,那双长年握刀的手掌带着厚重的茧子,粗糙地揉着楚晴白嫩的娇乳,楚晴再也装不下去,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

两人的腰腹间顶着一根巨大的性器,楚晴感受了一下那阴茎的尺寸,只觉得今晚可能不好过:“将军,放过我。”

武将见他求饶,心情顿时痛快:“末将花了千金买下楚公子的初夜,末将又怎会放过你?”

楚晴指着他身下那根狰狞的凶器:“太大了,会捅坏的。”

他想起自己和邵锦并不算愉快的初夜,那会两人都是第一次,没有什么经验,邵锦的尺寸不输眼前这位武将,捅进来的时候楚情恨不得他拿剑捅自己一剑。那次阴影让他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让邵锦碰触,后来邵锦也不知从哪学了些技术过来,让他重新接受了肉体关系,并沉浸其中:但更多时候还是邵锦需求比较多,邵锦不主动,他也不会要求。

楚晴想到武将这根巨大性器若是插进来,他可能真的会死,就实话实说,谁知,他的这句话却让武将的性器胀得更大,那武将几乎亢奋地用阴茎对准了自己的小穴:“宝贝,没事,末将的大鸡巴用过的人都说好,一定能让你很爽的。”

“……”

楚晴使出浑身所有劲推开武将,却是动弹不得。他的双腿被武将用膝盖压着,武将的手指抠进了他湿润的肉穴中,端正的一张脸都激动到狰狞:“宝贝的小逼都这么多水了。”

他随意地搅弄了两下,见那穴早已松软,那层膜的存在告诉他眼前的美人的确是处子,武将只觉得下腹胀得发疼,再也忍受不了,将狰狞的龟头对准了那粉嫩的处子穴:“宝贝,末将的大鸡巴要插进去了。”

他腰身一沉,巨大的肉刃撑开那水润的肉穴,将那粉色的小穴撑成了一个薄薄的肉套,那小穴紧得他寸步难行,那肉棒卡在穴口,进退不得。

楚晴只觉得下身被撕裂一般,痛得面如白纸,冷汗直流,他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惨叫,身为修者的骄傲让他不会在凡人面前示弱。见武将的肉刃卡在穴口不上不下,他只觉得更加难受:“你直接插进来,让我死得明白点。”

他觉得自己要死了,凡人柔弱的身躯怎么经得起这样的糟蹋?

那武将却是搂紧了他:“末将怎舍得让宝贝死。”

然后一口气将肉刃捅了进去,那薄薄的一层膜就这么被蛮撞地破掉。

“啊”膜破的一瞬间,楚晴还是没忍住惨叫,“好疼。”

他疼得眼前发黑,多日没有吃饱的身体变得更加虚弱。

武将怜惜他的身子,让他适应了一会儿才开始抽动大肉棒:“宝贝,待会就爽了,你且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