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仙子的香闺后面是一方温泉浴池,上面铺满了粉色花瓣,楚情见虚夜玄连这都知道,阴阳怪气道:“师尊可真是熟门熟路啊。”

虚夜玄将他轻轻一推,噗通一声,楚情掉进了温热的浴池中,浑身纱衣立即湿透,贴住娇躯露出曼妙曲线,楚情慌乱地趴在水池边,遮住胸前摇摇欲坠的春光,他满面羞愤:“你……”

虚夜玄踏步进入水池,与他贴到了一起,两具温热的躯体贴在一块,彼此体温都开始上窜,楚情愈发慌乱:“师尊,你做什么?”

“你说做什么?”

“不……”楚情本能地拒绝,他们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虚夜玄捏着他的下巴,一字一顿道:“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有什么资格拒绝?”

“……”楚情双目圆睁,方才想起他如今在红袖仙子的躯壳里,那虚夜玄对他做的事应是“顺理成章”,想到这段日子虚夜玄一直夜宿在红袖仙子闺中,即使心中有了猜测,一旦真的面对真相,楚情心中还是难受,“你和她已经鱼水之欢了吗?”

虚夜玄说的露骨又直白:“嗯,天天都要操这个小逼。”他的手指已经摸到楚情身下隐秘的花穴,指肚摸索着那饱满娇嫩的阴阜,动作下流又情色。

这句话深深刺痛着楚情,又让他腹中燃烧起一团欲火,身下肉穴开始饥渴,在他的抚摸下那里已经开始流水,想到这段日子虚夜玄和红袖天天颠鸾倒凤,翻云覆雨,他眼中干涩,竟然不知不觉落泪,委屈地抽噎。

虚夜玄抬眼:“你在哭什么。”

楚情茫然地摇头,虚夜玄已经挤入他的胯间,用他挺立的肉棒拍打着楚情的肉穴,低声命令道:“把小逼张开。”

这直白的话语让楚情浑身发热,他不知所措,虚夜玄领着他的手,然后用指尖捏住那两瓣肥厚的艳色阴唇:“就是这样,掰开,露出小骚逼。”

楚情以前哪曾做过这样下流的动作,慌得想罢手,虚夜玄的肉棒拍打着他的掌心:“别矫情,你现在是红袖,她在床上可骚着呢,你学着点。”

楚情委屈地抽鼻子:“学不来。”那手却不敢乱动,乖乖地掰着两片阴唇,露出里面粉色的肉穴,先是温热的泉水灌了进去,滋养着他的肉穴。

虚夜玄扯起嘴角:“真乖,现在这小骚逼想要什么?”

楚情嗫嚅着嘴唇,不好意思开口。他过去有过几次附身经验,像楚琴天天与男人做,那满口淫言浪语即使他喊不出口也学会了,可他从来不好意思说出来。

虚夜玄肉棒的顶端楔入楚情的肉穴口,却没有进去,仿佛在等待着楚情的回答。

答案只有一个,回答对了虚夜玄才会满足他。

“想、想要大鸡巴操进来……”楚情小声呢喃,说完后浑身泛红。

谁料虚夜玄不依不饶:“是谁的大鸡巴?”

“师尊?”楚情下意识地回答,得到虚夜玄冰冷的眼神,他慌忙开口:“夜玄?夫君?嗯啊!”

在喊完夫君后,虚夜玄的大肉棒便粗暴地闯了进来,楚情见这副身体的肉穴竟然没做任何前戏就接纳了虚夜玄的性器,可见二人这段时间日夜做爱,身体已经极为合拍。楚情双手攀附着男人的肩膀,借着男人霸道地顶弄,口足娇吟抽噎:“呜呜……好重……夫君,操得太快了……”

他的声音酥软柔媚,带着微微的哽咽,他被男人温柔地抱在怀里,下身却抽插得格外粗暴,将他的肉穴捣得糜烂,楚情享受着灭顶的快感,可一想到虚夜玄在抱着其他女人的身体做爱,他又开始掉眼泪:“……不要了……太深了……夫君,大鸡巴顶到肚子了……唔嗯……”

虚夜玄揉着他丰满的两片肥臀,看着他又哭又叫,不觉好笑:“你在哭什么?是太爽了吗?”

楚情哭着点头,又摇摇头,一张脸哭的是梨花带雨,惹人怜爱。

虚夜玄叹息着,将他搂进怀中,吻着他的耳朵:“你在哭什么,说出来。”

楚情泪流满面,他捂着胸口,哽咽道:“这里好酸。”

“痛吗?”虚夜玄捏着那柔软的奶子。

楚情发出娇吟:“痛……也舒服。”

“你不喜欢我与阮红袖做爱?”虚夜玄直接问。

楚情愣神了一下,随即点头:“不喜欢。”

虚夜玄莞尔一笑:“可惜,我喜欢。”

“……”楚情心碎了一地,突然心如止水,就连身体的感知都消失了一样,他被虚夜玄抱出浴池,虚夜玄抱着他一边抽插一边走路,以他的力量抱起娇小的阮红袖轻而易举。

两人从水池走到床上,虚夜玄将楚情躺平放在床榻上,见楚情还是魂游天外,他抽出阴茎,然后重重地挺了进去,这才把楚情的魂唤回来,他低声问道:“夫君的大鸡巴操得你舒服吗?”

“舒服。”楚情软声道,“夫君的大鸡巴肏得妾身很舒服。”

此时的他,仿佛自己变成了红袖仙子,尽责地扮演着角色。

二人一番颠鸾倒凤,直至深夜,虚夜玄方才罢休。

虚夜玄的欲望压制了一百年,这段时日得以爆发,他也没什么心思调香,只想压着楚情做爱。

楚情以他红袖仙子的身份,每天被他奸淫,逐渐乐在其中,一来,他怕身份暴露不敢出门,二来虚夜玄器大活好,让他欲罢不能。

没了楚情那层人妻身份束缚,楚情也遵从自己内心,与虚夜玄日夜耳鬓厮磨,肉体交缠。

“啊啊啊,夫君的大鸡巴肏到骚心了啊啊啊……”楚情躺在床上,大腿被掰开成了一字马,淫靡的肉穴被虚夜玄的大肉棒反复贯穿,他的腰身被虚夜玄抬了起来,只要睁眼就能看到平坦的小腹被那大鸡巴操出肉柱的形状,那阴茎总能操进子宫,让他腰腹酸麻酥软,淫水直喷,身下床单每天都要换一条,不过两个时辰,就会被两人弄湿。

虚夜玄说红袖仙子在床上很淫荡,他不知道到底有多淫荡,在虚夜玄日夜的“教导”下,他越来越不像过去那样腼腆害羞,在床上总是克制而矜持。

虚夜玄操弄一番后,将沾满楚情淫液的大肉棒抽了出来,楚情见状,自动地爬过去,扶起那根油光发亮满是白沫骚味的肉棒,用舌尖舔弄着肉冠:“夫君的鸡巴上都是妾身的骚水。”

虚夜玄眼中含笑:“嗯,舔干净。”

楚情媚眼如丝,沉迷地舔着这根黑亮的大鸡巴,将它深深地含进去:“妾身想要吃大鸡巴的精液。”

“自己吸出来。”

楚情用力吸吮着那根肥大的阴茎,边舔边吸,虚夜玄眼睛一眯,遂松了精关,射到楚情口中,大量精液被楚情吞入腹中,剩下来不及吞掉的流出嘴角,楚情用桃红色的舌尖卷掉精液,抱住虚夜玄吻住他的嘴巴渡了过去:“夫君尝尝自己的味道。”

虚夜玄勾着他的舌头,手指开始重新插弄楚情身下的小穴,楚情的媚肉吸附着他修长的手指,整个人贴在虚夜玄身上意乱情迷,那手指搅得极快,修长的中指不断抽插进出花穴,掌心拍打着粉色花蒂,单是用手就将楚情插得潮吹,楚情挂在虚夜玄身上,舒服地呻吟:“嗯啊……好舒服……小逼想要大鸡巴进来……”

虽然手也很舒服,可楚情还是更想要吃大鸡巴。

“夫君,进来。”楚情媚声撒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