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楚情就发现,自己脱衣服比被虚夜玄扒衣服还要难堪,他又尴尬说道:“还是师尊来吧。”

虚夜玄见他反复,冷冷一哼,又伸手去解他的衣带。楚情羞得满面通红,本就色如春花的脸更加艳丽青涩,虚夜玄当初便是被这样一张红颜祸水的脸迷住,他问:“这些年你在外面就混了个天下第一美人的名声。”

楚情和邵锦携手闯荡江湖,楚情年纪轻轻便实力超群,修为高深,可跟他的天赋还有剑术比起来,更为出名的还是他的美貌,这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也不知谁起的,竟无人敢异议,也让他名声在外,可这不是楚情想要的名声,他更希望自己的实力得到认可。

“托师尊的福。”天下人抬举他,不敢得罪他,不过是因为他是忘情剑主的徒弟,楚情明白这些道理,“天下之大,比我好看的人还是有的。”

“那倒是没错。”虚夜玄挑着他的脸蛋,“为师是见过比你还要美丽的女子。”

“是谁?”楚情本能地好奇,能让师尊都欣赏的女子那该是何等容貌?

虚夜玄没有回答,因为他的视线被楚情胸前的裹胸吸引住:“勒吗?”

楚情害羞道:“有点。”

他的胸部如女人一般发育得鼓鼓的,他每日都用裹胸缠住才能保持男人的身形,若是不缠,那么基本都能看到他胸前明显的起伏,胸前坠着两团软肉的感觉也不好受,即使胸闷他也习惯每日缠胸。

虚夜玄将那裹胸解开,两团雪白如兔子般的软肉就弹了出来,粉红色的乳尖甚至弹到了虚夜玄嘴边,仿佛在邀请他品尝一般。楚情看得羞涩,将视线挪开,就感觉奶头被温暖湿热的口腔含住,他心脏猛地一跳,尽管做就做好心理准备,可真的跟师尊发生这么亲密的关系,还是让楚情手足无措,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虚夜玄:“就不能直接来?”

虚夜玄用冰冷的眼神告诉他不许,他低头吸吮着楚情的奶头,然后用舌尖舔了舔:“你想要粗暴点?”

楚情难堪道:“不要舔这个,很痒……”

“舒服吗?”

“……嗯。”楚情老实地回答,虚夜玄含着他的奶头玩弄得他很舒服,甚至那快感蔓延到鼠蹊处,更让他难堪。

他半推半就,虚夜玄埋在他胸前,用舌尖舔着他的奶尖,将那软软的乳肉舔到硬挺,粉色的乳尖都变得鲜艳红嫩,楚情咬唇抑制住呻吟,逐渐推拒的手势变成了抓住虚夜玄的手臂,最后几乎抱着他的脑袋任他玩弄着自己的两边奶子。

虚夜玄将两团奶肉舔得涂满津液,雪白的软肉上留下淡红色的咬痕,随后才一路向下舔到楚情的肚脐眼,舌尖舔着那个浅浅的漩涡,楚情被舔得发痒,下身的淫液已经将裤子浸湿,他无助地恳求道:“别舔了,师尊,好痒。”

“母蛊在这里,我感受到了。”虚夜玄的手突然握住他身前挺立的昂扬,命根子被人握在手中,虚夜玄捏了捏那圆圆的粉色龟头,“这玩意儿以后用得到吗?你和邵锦是在下边吧。”

楚情羞臊道:“关你什么事。”

他刚骂完,虚夜玄就低头舔着那物上面冒着黏液的铃口,楚情浑身一震,刚要拒绝:“别,好脏。”虚夜玄就已经将它含进口中,用舌头舔着粉色的柱身,这份快感比之前来得更要强烈,楚情几乎忍不住,差点泄出来,然后被虚夜玄及时地锁了精关,不让他早泄。

楚情又羞又恼,那种即将抵达顶峰却突然被人临门一脚踹下的感觉很不好受:“我想射,师尊。”

“忍着。”虚夜玄的鼻尖闻到一阵骚气,是从楚情那隐秘的地方发出来的香味,他看了眼那冒着淫光的粉色花穴,眸光逐渐深沉:“这里也流水了。”

楚情恨不得夹紧了那浪荡的私密处,羞愤道:“生理需要。”

“你很需要吗?”

“……”

虚夜玄不再逗他,而是专注地舔着楚情粉嫩的阴茎,这让楚情更加羞耻,他干脆闭上眼睛,不去看身下的人如何用嘴抚慰他的性器,直到下面那隐秘的肉缝被舌尖轻轻地舔过,楚情如触电一般弹了起来,激动道:“不要!”

他本能地挣扎着想要逃开,却被虚夜玄按住,他的脸埋进那肮脏羞耻的肉穴里,用舌尖舔着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蚌肉,楚情忍不住呻吟出声,他没想到就连那里虚夜玄都肯舔弄,下身传来极致的快感,肉穴中淫水涓涓外流,他颤声道:“太脏了,师尊,不要舔。”

虚夜玄的舌尖却舔得更快了,甚至卷到了那肉缝中,吸溜地舔着那流出来的淫水,楚情羞耻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前面性器被堵住无法发泄,花穴的淫水却止不住,一个劲地往外流,然后被虚夜玄卷入口中。

享受着虚夜玄的口活,楚情正神魂颠倒,却见虚夜玄突然停下,开始解腰带,释放那胯下巨物,楚情忍不住偷看一眼,吓得赶紧后退,虚夜玄本人清瘦,那物尺寸却是极为粗大且长,看着比剑柄还要粗长的男根,要插进自己的下体,楚情宁愿被捅一剑,至少不用羞耻。

虚夜玄看穿他的内心,冷声道:“你爽完了,该轮到我了。”

他执起楚情的手覆在自己紫黑色的阳物上,楚情一只手堪堪握住,他甚至还能感受到掌心那物青筋爆起,在他手中抽动,楚情想将手抽出来,虚夜玄却说:“不想用手那就用嘴。”

楚情委屈道:“太大了……”

“嗯。”虚夜玄接受了楚情的夸赞,然后扶住阳具对准了那小的仿佛塞不进一根手指的肉穴,“捅几下就松了。”

“不,不要……师尊,放过我,我以后生了孩子再给你。”楚情后悔地求饶。

“……你以为孩子是从哪里生出来?”

想到楚情以后会和邵锦生孩子,虚夜玄胸口发堵,他不再怜惜楚情,将肥硕的肉冠戳进那未经人事的小穴中,仅仅是进去一个头,那被撑开的肉穴就本能地排斥着异物侵入,楚情只觉得身下发胀,想到是虚夜玄身下那物进入自己的体内,他就紧张地夹紧那穴,不让他进来。

虚夜玄伏在楚情身上,见状浅色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楚情春潮涌动的脸,明明已经很想要,可潜意识里还是排斥他的插入,楚情撞进他的视线,又难为情地挪开,仿佛第一天认识虚夜玄一样,眼珠子又转过去,墨色瞳孔第一次正视虚夜玄的容貌,在他印象中,虚夜玄银发白衣,仙风道骨,他是强者,也是长者,楚情潜意识里总觉得虚夜玄是位威严的长者,很多人见他一头雪发恐怕都以为是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此时楚情仔细一瞧,才发现虚夜玄的五官其实十分俊美,也很年轻,甚至比邵锦还要俊些。

四目相对,虚夜玄倾身吻住楚情柔软的嘴唇,身下重重一挺,将那粗大的肉刃直接破开防备的小穴,楚情闷哼一声,只觉得身下一阵刺痛,环着虚夜玄肩膀的指甲疼得陷进他的肌肉里,他想痛呼,嘴巴一张却被虚夜玄钻了空子,舌头卷住他的肉舌,两条肉舌缠绵在一块,就连身下都逐渐契合,楚情下身胀痛,紧紧地抓着虚夜玄的肩膀,意识到如果他一直紧绷受苦的只是自己,他逐渐放松,缓缓地将双腿岔开,连那穴都一起放松,接纳了虚夜玄的勃然大物。

虚夜玄的阳物一寸寸挤入,随着楚情的松弛,那物也深入到楚情的深处,两人这才真正地合二为一,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虚夜玄那物顶着楚情的花穴,就像他霸道地占有着楚情的口舌,让他呼痛的机会都没有,楚情有口难言,身下肉穴适应异物后,痛感逐渐平息,只剩下肉穴被撑开的膨胀感,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心跳开始加速,下身逐渐被快感取代,虚夜玄这才放开他的唇舌,楚情难耐地呻吟:“师尊,好胀。”

虚夜玄将那物拔了出来,紫黑色的茎身上有一丝血痕,他假惺惺地问:“痛吗?”

刚才是痛的,不过修炼之人,这点痛算不得什么,楚情摇头:“不痛。”

那阳物拔出去的时候他甚至有种解放,以为要结束的感觉,结果刚开心一会,那根又撞了进来,将肉穴再次撑开,他忍不住闷哼:“不要……”

虚夜玄身下的阳具被层层叠叠的媚肉包裹,正爽着,闻言只是淡淡询问:“很痛?”

楚情摇头,只是不适应这种陌生的感觉,虚夜玄缓慢地撞击着那肉穴,将那紧致的小穴慢慢撑开,楚情逐渐适应,那肉冠操进花心的时候甚至有一丝快感,他的呻吟逐渐变调:“嗯……师尊,好怪的感觉……”

虚夜玄知他得了趣,就说道:“阴阳结合之事便是这样舒爽,那么多人沉迷此道总有原因。”

随着虚夜玄逐渐加快的撞击,身下快感层层递进,愈发赤裸裸,楚情小声低吟,生怕自己的呻吟会暴露内心的快感,怎料虚夜玄却说:“爽就叫出来。”

楚情难为情地摇头,只是抱紧了虚夜玄的肩膀,身下被虚夜玄顶得汁水淋漓,呻吟也支离破碎,肉体碰撞摩擦出来的淫靡水声噗嗤噗嗤,楚情听得浑身发热,满面潮红,情欲之事竟是这样浪荡又叫人沉迷。

比起后来童子鸡行事鲁莽的邵锦,与虚夜玄的初次体验十分不错,楚情从开始的排斥到后面已经意乱情迷,会主动地迎合虚夜玄的操弄。

虚夜玄耐力惊人,楚情被锁住精关前面不得发泄,后面的花穴却是被顶得连连喷水,那淫液被虚夜玄的肉棒捣成白沫,两人腿间一片粘腻,楚情几次颤声询问:“师尊,结束了吗?”

“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