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两具肉身纠缠在了一处,一具蜜色皮肤,身形略微健朗,一具雪白肌肤,身形单薄清瘦。乌发雪肤的美人完全没有意识地被剑眉星目的年轻男子抱在怀里颠弄,大美人的双手无力地垂在年轻男子的肩膀上,双腿被摆成了环抱着男子腰身的姿势,年轻男子从下面往上顶着大美人汁水淋漓的花穴,将他仿佛要掰碎了揉进怀中,固定着美人的腰肢下身疯狂地顶撞着美人被他玩了几天的肉穴里。

“师尊……师尊……小情儿……”楚凌风低喘着呼喊着楚情的名字,然而并不会得到任何回应,即使他摆出仿佛楚情主动抱着他的姿势,可只有沉睡的美人才会任他为所欲为。他挥洒着汗液,咆哮着最后冲刺数下,然后顶胯深深地将自己粗大的阴茎镶嵌进了楚情的宫腔内,喷射出一泡精液,与楚情喷洒的淫液融为一体,再次满足淫欲的男子抱着最敬重的师尊倒在木床上,气喘吁吁地享受着怀中的美人。

楚情的肉穴早已被肏成他大鸡巴的形状,这几日他几乎没有离开那水润的花穴,此时就算拔出来那媚肉都眷念地裹着他,不让他离开。两人仿佛融为一体,分开不了。

楚凌风知道时间差不多了,再不离开楚情的身体,师尊醒来怕会感觉到身体异样,即使肉棒再次挺立,他依然选择拔了出来,那媚肉果然眷念不舍,紧紧地吸着他的阴茎,楚凌风看着自己紫红色的肉棒艰难地抽出来时带出一片粉色的媚肉,肉棒和肉穴仿佛被白沫黏在了一起,楚凌风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大量淫液从楚情合不拢的骚穴中流了出来,楚凌风看着这样被肏成他鸡巴形状的肉穴,还是忍不住,又将大肉棒肏进了已经能完美接纳他的肉穴,再次在楚情身上发泄兽欲。

“师尊,您醒了?”

楚凌风准备了一盅茶恭候楚情苏醒,楚情又像上次那样,感受到身体的异样,略觉奇怪,这次后面几日他都只要应付宇文榭就可以,为何身体还会残留着被人蹂躏过的感觉。

他接过弟子的清神茶,一杯下肚,又运转了一圈真气,这才将那种不适的感觉挥去,他没有多想,而是跟楚凌风说道:“准备回师门。”

关于合欢蛊还有宇文榭的事,他都想禀明师尊,宇文榭和师尊似乎还有渊源,他对剑修恨之入骨,未尝不是因为忘情剑主。

突然提前回师门,楚凌风心中失望,回了万剑仙宗可就找不到下手机会了,面上也不敢不答应,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和楚情御剑回了万剑仙宗。

楚情被忘情剑主驱逐师门的事,当时掌门宗主极力反对,觉得弟子不过谈个恋爱,万剑仙宗不至于如此古板森严,不说师门恋爱自由,至少不会乱棒打鸳鸯,忘情剑主何必小题大做。奈何忘情剑主旨意下达,无人能违抗。那会掌门便给了楚情客卿身份,意思是就算他不是万剑仙宗弟子,那也是客卿,随时都可以回来。

拥有客卿的牌子,楚情依然可以自由出入万剑仙宗,只不过他被忘情剑主逐出师门,实在没脸回来。

楚凌风要回剑阁,楚情则得去专门安排给客卿的峰峦,没有剑阁阁主的允许,他都无法回剑阁。楚凌风则向忘情剑主禀告此事,也不知那平时隐身于剑阁的忘情剑主何时会出来见楚情。

话音刚落,楚凌风只听见脑海内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叫他来。”

“……是。”

楚情得到忘情剑主允许,再次迈入剑阁。

剑阁平时不开启,若是得到阁主允许,才可以进入剑阁。

楚情嫌少来剑阁,剑阁中万剑齐发的煞气足以让每个修为低微的弟子神魂尽碎,只有到开启那日,阁主才会镇压剑阁中的煞气,让弟子被灵剑挑选。

楚情修炼到金丹的时候,才能自如进出剑阁。

忘情剑主虚夜玄平日居住在剑阁的阁楼上,相比下面的剑阁,阁楼就是另一番景象,可谓家徒四壁,只有三个蒲团,虚夜玄通常坐在中间的蒲团上打坐,身边的两个蒲团是留给曾经的两位弟子,他们被逐出师门后,就再也没有人陪在他旁边打坐。

楚情看到熟悉的背影和蒲团时,年少时期的回忆就涌入脑海,他和师兄小时候一人在一边打坐修炼,他性格安静稳重,师兄则要淘气些,老是在师尊背后朝他扮鬼脸,跟他玩闹,然后被师尊赶出剑阁。

虚夜玄一头银发瞩目,他的修为在当今修真界无人能敌,早已臻至化境,离大道只差一步之遥。

这样强大的剑修理应坐下无数弟子,偏偏虚夜玄只有在几十年前才萌生收徒的心思,在这之前,他没有弟子,只有一些剑童伺候,在那之后,很多人也畏惧他的存在,不敢接近他,或者从他门下转移到其他长老那里。

楚情和邵锦一起入门,因为邵锦年长两岁,就成了师兄,他是师弟,两人是虚夜玄收的第一对徒弟,很长一段时间虚夜玄都在用心培养二人,可跟很多人一样,楚情对这位冰冷无情的忘情剑主忌惮、畏惧。

楚情怕他是因为虚夜玄仿佛有一双能看破人心的双眼,小时候他心里想什么,师尊都知道,他饿了想吃饭,师尊就会让人上菜,他想吃什么,师尊就让人做什么,他渴了,师尊就让人去倒水,修炼的时候,他心中有什么疑惑,不用开口,师尊就会给他解答,他困了师尊就让他打起精神,这样他任何心思都会被师尊知道,让他感到恐惧,自己在他面前仿佛没有秘密,他开始收敛自己的情绪,也尽量不再心生多余的心思,逐渐变成跟师尊性格最接近的弟子,到那时候,师尊才没有再看穿他的任何心思。

他修为比邵锦要好些,因此更得师尊器重,有了实力做后盾,他才有了与师尊说话的勇气,不像邵锦,从小就没大没小,敢趴在师尊背上睡觉那时的楚情虽然会羡慕,可不敢效仿。

“你已见过宇文榭?”虚夜玄见楚情胡思乱想,率先开口。

“……”

楚情慌乱地退后两步,难道师尊读取他心思的能力又回来了?

虚夜玄:“……你已元婴修为,为何还如惊弓之鸟?”

楚情镇定下来,走到虚夜玄背后,盘膝坐了下来,虚夜玄指了指旁边的蒲团,楚情就挪了位置,他心虚是因为如果师尊能读取他的心思,那他此时若回想回到过去发生的事,岂不是也会被师尊知道?

果然,虚夜玄淡定说道:“你过去经历很丰富。”

“……”楚情眼神愈发惶恐,羞得满面通红,“我也不想。”

“你想。”虚夜玄冷冷回应,“不想可以拒绝,没有拒绝就是想。”

他过去的经历就连邵锦都不敢告诉,却被虚夜玄这样赤裸裸地揭露,楚情难堪地恨不得将头埋进地里,虚夜玄伸出冰冷的指尖,在他额上一点:“男女之事,你情我愿即可,不必介怀。”

“可我已经是邵锦的道侣……”楚情抬眼,像做错事的孩子,“不能背叛他。”

虚夜玄的瞳孔颜色浅淡,泛着冰冷的剑意,楚情又心虚地低头,眼底只能看见虚夜玄的银白色长发,他离开前这发丝还是银色的:“师尊,你头发又白了。”

他努力转移话题,虚夜玄没有拆穿,而是回答他此次回来的目的:“你身上有合欢蛊。”

楚情再次睁大眼睛:“为何我从不知道?”

“被我封印了。”虚夜玄冷声道,“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那师尊可有解除合欢蛊的法子?”

“杀了宇文榭。”

“宇文榭现在何处?”

“被我封印了。”

“……”楚情一言难尽,“师尊为何不杀了他?”

“欠他一条命,百年后再杀也不迟。”

“那宇文榭为何要在我的先人上下合欢蛊?我们哪里得罪了他吗?”楚情一直追问宇文榭这个问题,可始终没有答案,也许能从虚夜玄这得出一点信息。

“你继续点燃离魂香便能知晓。”虚夜玄淡淡道。

“……”那他不是白回来了?

“嗯,连礼物都没准备,无礼。”

“……”楚情叹气,“师尊,为何你能一直读懂我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