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情穿着单薄的衣裳,闻言也只是合拢了一下敞开的领口,他的胸脯就像哺乳后的女人,凹凸有致,酥胸半露,流浪汉盯着他的眼神更加赤裸,楚情这下确定原来那道如影随形的目光真的是流浪汉的,而这个莽夫居然盯上了自己。
奇耻大辱!
楚情剑起,一剑戳向流浪汉的眼睛,流浪汉及时闪避,楚情冷声道:“再看我就把你戳瞎,滚出去。”
那流浪汉刚洗完澡,原本蓬乱的头发也服服帖帖地垂了下来,但是那满脸的络腮胡还是炸了起来,将他的真容掩住。
流浪汉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不知该如何开口。
楚情眉头紧皱,这人,怎么还不滚?
“师……”流浪汉艰难开口,“尊,是我。”
流浪汉沙哑低沉的声音说道,楚情闻言浑身一震,看向那满脸络腮胡的汉子时一脸不可置信,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人为什么要叫他师尊:“你为何唤我师尊?我未曾收过你这样的弟子。”
“……”
流浪汉原本热忱的目光转瞬黯淡,如同星子失去星光,掩饰不住地失落。
这个眼神唤起了埋藏在心中的回忆,仿佛若干年前,有个人也曾用这样受伤委屈的眼神凝视着他。
“风儿?”楚情不确定唤道。
流浪汉眼睛一亮:“是我,师尊,你没忘了我?”
“……”楚情突然想不起来记忆中楚凌风的面容,反正不会跟眼前粗糙的胡子大汉一样,“你真的是楚凌风?”
楚凌风挠挠头:“师尊没认出我,我以为师尊把我忘了,就不敢相认。”说着楚凌风逐渐委屈,“师尊还嫌弃我脏,嫌弃我臭。”
“……”楚情上前抚上楚凌风的眉眼,那道横跨在眉眼的伤痕触目惊心,“怎么受伤的?”
楚凌风恭敬地回道:“弟子离开师尊后就去了神兽山,在那近百年,每日与龙族争斗,这一身伤都是它们留下的。”
楚凌风离开楚情后,怕经不住思念会破坏约定偷偷去看楚情,便痛定思痛,直接到了神兽山,在那隐居百年,等到约定之日再回来。
这百年他了无音讯,楚情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他的任何信息,心中满是担忧,剑灵告诉他楚凌风不在这个世界的时候,楚情一度后悔自己和他的约定,他不该放任楚凌风离开,才落得他生死未卜的下场。
如今楚凌风安然无恙回来,楚情放下心中的巨石,欣慰道:“平安回来就好。”
楚凌风在神兽山隐居度日,每日与龙族打打杀杀,又远离人烟,初时还有个人样,久而久之也懒得收拾自己,逐渐变成了那一个地带的“野人”,龙族见他越来越没个人样后,反倒接纳了这个“邻居”,不再天天找茬。
约定时间一到,楚凌风就迫不及待地赶回来,初回人世,楚凌风多少难以适应,他身上没钱,就去名人堂领任务赚取赏金,然后就看到了一身火红惹眼的皇甫珏,从而发现了楚情。
与师尊重逢本该是激动人心的时刻,楚凌风却近乡情怯,不敢上前认亲,他甚至觉得师尊可能都认不出现在的自己,几番试探后,楚凌风确定楚情真的没有认出自己,他甚至嫌弃自己。
楚凌风委屈地低头,他现在这副模样,配上这个表情说不出的怪异,楚情想安慰,又觉得违和,只得道:“把胡子刮了。”
“师尊帮我。”楚凌风说道,“师尊,你可还记得我们的约定?”
若他百年归来,依然无法忘怀楚情,楚情就得接纳他。
这百年时光,不但没有消磨掉他对楚情的感情,反倒思念让他的感情愈发刻骨铭心。
“……”楚情心道,这一百年你连个像样的人都见不到,又谈何移情别恋?
似乎是看出楚情心中想法,楚凌风说道:“我与凤凰族的人也常打交道,那个凤凰待我很好,他与师尊长得一模一样,可我看着他就是毫无感觉,甚至只能想到师尊。”
凤凰族中美人如云,可楚凌风一个心动的都没有。
楚情只得低头,叹气道:“你既然回来,我自然会守约。”
他刚要拿出工具帮楚凌风刮胡子,这小子突然就激动地扑向他,将他抱在了怀中:“师尊,我想你,非常想你……现在就想要你……”
这小子刚刚冲着冷水澡,都能想师尊想到勃起,如今那根烙铁顶着楚情,让他一阵害臊:“你刚刚是……“
“是,我想着师尊就硬起了。”楚凌风低头含住楚情的红唇,一如既往中的柔软香甜,他吻得忘情,楚情却不好受,那络腮胡扎得他心猿意马。
楚凌风已经等不及刮胡子,打横抱起楚情送到了床上:“师尊,我可以吗?”
“……”楚情被吻得迷糊,坚持到,“你先把胡子刮了。”
“做完再刮。”楚凌风掏出胯下昂扬,难掩激动,“它等不及了。”
楚情看到那狰狞丑陋的大家伙,不禁面红耳赤,有些情动,他的身体早就沉迷情欲,这次出行那几个男人都不在,平时若是不想还好,此时看到楚凌风胯下雄风,自己的小穴也跟着骚痒,湿了一片。
楚凌风的鼻子敏锐地嗅到楚情下面的骚味,他刚沐浴过,没有熏香遮掩,那骚味就特别明显,他低笑道:“师尊也湿了。”
他的手指摸向楚情下面隐秘的小穴,那里果然一片湿润黏糊,热热的吸着他的手指,他拽下楚情的亵裤,看向那朝思暮想的小穴,它已经从曾经的粉嫩花苞变成了如今熟艳的玫红色,就像熟透了的果实,挤一挤就能榨出汁水来,他的手指在粉色的穴肉里搅动两下就听到那咕叽绵密的水声,一想到这百年来这肉穴吃过不知多少次男人的大鸡巴,楚凌风心中就意难平,胯下胀得更大,他用龟头抵住那玫红的穴口,上下滑动,楚情感受到那铁棍抵在自己的入口,湿的更厉害:“风儿,进来。”
“也不知道师尊的小逼有没有被其他男人肏松了,徒儿来检查一下。”他猛地挺身凶狠地插入那饥渴的媚穴,层层叠叠的媚肉争先恐后地包裹住他的肉柱,溢出汁水来湿润楚情的肉穴,他只觉得那穴又软又热,就像在蹂躏成熟多汁的果肉一样,他抱起楚情,上下挺动插弄,“果然被男人肏松了,这才一会就水得要滑出去了。”
楚情被楚凌风羞辱地浑身亢奋,他紧紧裹住楚凌风的巨大肉柱,不给它滑出去的机会:“风儿,乖,用力……啊……就这样……”
楚凌风每一下都大力地撞击在楚情的阴阜上,将楚情的腿根拍得通红,一声接一声的脆响撞得楚情腿根发疼却又极爽,他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饱经风霜的男人,想从他现在粗糙的脸上找到过去的影子,脑海中每每有一道白净秀气的少年身影闪过,就会被男人的肉棒撞得支离破碎,只剩眼前的野男人像发情的公狗的模样。
“师尊在想什么?”楚凌风有些不满楚情走神。
“在想你小时候的样子……”楚情环住楚凌风的脖颈,“有些想不起来了。”
“……”楚凌风低吼着肏着身下小穴,“那就别想了,师尊只要看着现在的我就好。”
楚情的手指抚上楚凌风眉眼的伤疤:“我不喜欢你遍体鳞伤的样子。”
楚凌风狠狠地将自己的大鸡巴撞进了楚情的体内,深深地埋了进去 射出自己的精液,粗喘道:“师尊这是在心疼弟子吗?”
楚情被顶得闷哼一声,下面无法控制地潮吹,大量淫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溢了出来,楚情脸红道:“让我喷出来。”
楚凌风调笑道:“师尊现在水好多,平时要几根鸡巴才能堵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