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态看着哪像中了淫毒后的神智失常,楚凌云分明就清醒得很,他翻身坐到了昂扬的野兽肉屌上,用他的小穴磨蹭着毛绒绒的肉屌,楚凌云伸出丁香小舍,与那野兽的唇舌缠绵在一块,楚凌云的腰扭的像水蛇,淫荡地在那肉屌上下滑来滑去,随后抓住那根肉屌,捅进了自己柔软湿润的小穴中,口中发出吟哦:“喔……!追风的大鸡巴又插进来了!快点操我,云儿给追风生宝宝~~”

楚情:“……”

似乎不用看了。

他扭头看皇甫鸣,对方生气过后反倒冷静下来,再一看,楚情发现对方下面居然支起了帐篷!禽兽!

可是楚凌云那淫态,他看了都浑身发热。

那边又开始激烈地肏干,楚情已经不想再看下去,他转身离开,没多久皇甫鸣也跟了上来,他呼吸紊乱,声音沙哑:“前辈现在还觉得云儿是被淫毒所迫?”

楚情无话可说。

皇甫鸣道:“兴许他也巴不得与我和离,好和那畜牲双宿双飞。”

皇甫鸣不禁自嘲,随即靠在一块巨石上将手伸进裤裆,楚情吓了一跳:“你做什么?”

“手淫啊!前辈看了不硬吗?”

“你…下流!”

楚情慌忙转身,非礼勿视。

他也看得浑身发热,只是他代入的是楚凌云视角,比起前面的肉棒,后面的小穴湿的更厉害,他自然不会在皇甫鸣面前承认自己也动情。

身后传来男人的低喘,还有男人撸动自己命根子窸窸窣窣的声响。

“我皇甫鸣这辈子都没这么窝囊过,夫人在那边被一头畜牲操穴,我只能在这自己手淫。”

后面男人不禁气闷。

楚情素来护短,这事是楚凌云理亏,他也依然找到了皇甫鸣的不是:“你以前不也招男宠玩?凭什么你玩得,云儿玩不得?你们这样算是扯平了。”

皇甫鸣以前风流,即使跟楚凌云成婚后也不改作风,家里依旧豢养着男宠,楚情从以前就对他有微词,如今可算说出来。

“前辈,这几年我可只有你的宝贝云儿一人,可他却耐不住寂寞偷吃,按前辈的意思,我也得去找一条母狗才能扯平。”

楚情嗔道:“你连母狗都肏得下去,畜牲。”

皇甫鸣没有再回话,而是专注地手淫,呼吸愈发急促:“我靠手射不出来。”

“……”楚情真想翻白眼,“你忍一次会死?”

“前辈你不懂,我这根宝贝一旦硬起来就只有射了才会软下去,根本忍不了。”

楚情不禁想到皇甫鸣身下那根玩意儿他见过,十分丑陋嵌了珠子的肉龙,很丑,但是很爽……

他在胡思乱想什么。

楚情甩掉脑海中的浮想联翩,劝说道:“我这边有清心咒,你要学吗?”

皇甫鸣冷哼:“学什么?那儿不就有一条现成的母狗!我去把它肏了!”

楚情惊讶,就觉得身后一阵微风拂过,那皇甫鸣已经要去找楚凌云,眼看着楚凌云就要被捉奸在床,楚情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他只得跟上去,只要不闹出人命,他暂且在旁围观。

那边皇甫鸣突然出现,吓得一人一兽当初尖叫,那雷云兽咆哮如雷,似乎不想皇甫鸣靠近,皇甫鸣却冷冷一笑,一脚踹在了那畜牲身上:“畜牲!给我滚开!”

这一脚踹得极狠,那雷云兽立即就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皇甫鸣在气头上,旋即又抓住楚凌云直接甩了一巴掌:“贱人!我打死你!”

“呜呜,相公不要啊……!!!”

那一巴掌甩的极为响亮,仿佛打在楚情心肝上:他的宝贝自己都舍不得打?那个混账居然敢打他?

若不是这事楚凌云理亏,楚情会当场废了皇甫鸣的手。

又想到如果他甚至冒然冲上去会让楚凌云陷入难堪,他就在胖忍气吞声。

皇甫鸣却越做越过分,他揪着楚凌云的长发一路拖拽,将他拖到河道里,楚凌云赤身裸体,模样狼狈不堪,下面的小穴随着拖拽一路留下白色污痕,他白嫩的肌肤也被乱石磨得遍体鳞伤。

“呜呜,相公我错了,绕了我…相公…不要打我相公…”

皇甫鸣将他丢进河道,冷笑道:“你逼里吞了多少那畜牲的精液,给我掏干净。”

河流寒冷刺骨,楚凌云怕水,抓在岸边生死被湍急的水流冲走,他满面泪痕,哭得楚楚可怜:“相公,我错了。”

皇甫鸣站在岸边,居高临下地质问:“你和那畜牲多久了?”

楚凌云嗫嚅着不敢回答。

皇甫鸣一脚踩在他抓着岸边的手,楚凌云痛得尖叫,本能地抽回手,在水里无助地扑腾,楚情再也看不下去,上前救下楚凌云,对皇甫鸣怒目而视道:“你再敢欺负云儿,我打断你的腿!”

楚凌云在楚情怀中嘤嘤哭泣,又委屈又悲伤。

楚情无奈道:“云儿你为何……”

楚凌云满脸委屈:“师尊,双儿身子淫荡,你又不是不知道。”

楚情呐呐道:“你若是想要,找皇甫鸣啊。”

楚凌云羞耻道:“相公满足不了我。”

楚情神情一怔,心道皇甫鸣这头禽兽都满足不了云儿?“云儿,为师教你清心咒吧……”

“有屁用!我就是想要大鸡巴!只有追风的大鸡巴能满足我!”楚凌云自暴自弃道,“尝过畜牲的鸡巴后,普通男人根本满足不了我,呜呜,我也不想,我知道对不起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