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通款曲都来了,兰涧开始在心里翻白眼,这场戏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他怎么边说边肏她都不带大喘气的?
“背刺师兄,也算背叛师门吗?”
“师兄的师,和师门的师,同个意思。”他顿了下,“你还知道你背刺了师兄啊。”
“我不告而别,是我之过,可师兄不是我一个人的师兄,我却只想独占师兄。”
终于说出口了。孟兰涧松了口气。
“师妹。”
“嗯?”
“师兄再也没见过比你更笨的师妹了。”
“那师兄你开枪吧。”一死百了,反正也没子弹。
“师妹,你别逼师兄。”崇明开始减慢节奏,间奏开始拉长,“师兄可真的要上膛了。”
你现在就算要升堂本小姐也管不了了。兰涧颤抖瑟缩着内壁,连小腹都开始轻颤,哦,去了……
“师妹怎么嗞水了?”崇明吃吃笑了起来,“枪管都被你喷湿了。”
……
“师兄、别!师兄!”兰涧余韵还没过去,崇明又开始猛烈抽干起来,她经???受不住这狂风暴雨般的侵袭,嗫嚅着讨饶,“我受不住了!”
崇明听着她细细尖叫起来,久未纾解的欲望都在此刻凝聚,舒服,太舒服了。会咬着他吸吮,会扭着腰摇摆,会呻吟着忘乎所以地叫床这才是他要的性爱。
“师妹、师妹。”他也开始一遍一遍叫着她,“我要开枪了。”
“嗯、你射进来吧,师兄,呜、我要死了!”
“师妹,我这一辈子,都只是你一个人的师兄。”
砰
子弹从弹道弹射而出,进入湿润温暖的甬道,冲入最是深处的靶区。
而这场没有硝烟的战役,也随着射击路径抵达终点,而落下帷幕。
崇明杀死了那个胡思乱想、飘忽不定的孟兰涧。
而孟兰涧,在他浓烈又汹涌的灌溉中,重生。
缓和良久后,崇明把兰涧抱起来,半软的性器没有完全从甬道滑出来,他让她靠在自己肩膀顺气,他捏了捏她酡红的颊肉,软软的手感,要是可以咬一口就好了。
但他舍不得,只好亲一口,再亲一口。
兰涧被他亲出了赧意,躲了一下,又被他按住后脑勺唇舌交战一番。
“我答应了师妹,以后都只有一个师妹。”崇明揩去她唇珠残余的上亮晶晶的津液,动作温柔,语气更是柔情似水,“那师妹呢?”
他目中星光熠熠,带着灼热又明亮的期待。
孟兰涧说不出山盟海誓,便答:“我见师兄多妩媚,料师兄应如是。”
“师兄才不妩媚。”
“但师兄是我的青山。”
名叫“定岳”的崇明师兄,终于眉开眼笑。
@作者君:本次射靶竞赛正式结束,优胜者是
(说开了,也真的甜回来了,各位看官可还满意
“我不但会‘老汉粘蝉’,我还会老汉”
64.
如今的南北边境,由吾岳瀑与兰谷溪作为交界。兰谷溪属于北栾境域,在吾岳山北面的吾岳瀑下游流水潺潺。兰涧来南麓上学的第一个月,就被大学同学带来吾岳瀑附近郊游过,但近几年南北纷争不断,南地政府便派人封锁了吾岳瀑所在的景区。
春节后南军宣布解除警备期,而今日过后,吾岳瀑景区即将重新开放。
明子鹃得知今日即将撤军的消息后,便带着儿子儿媳一起进山,等中午十二点大部队的最后一辆车也开走,景区只剩下一个连队把守后,她坐着卢捷的专车进入了睽违已久的吾岳瀑景区。
卢捷已经在第一个旧岗哨亭等他们了。他换下了军装,穿着明女士给他准备的休闲衬衫,一派轻松自得地架起了烧烤架。
“围围小时候可最喜欢我烤的肉串了!”卢捷把今日的第一串烤肉递给了兰涧,“来,兰涧,尝尝爸爸我的手艺!”
兰涧有一瞬间的愣怔。
这是卢捷第一次当着她的面,自称“爸爸”。
她叫明子鹃“妈妈”时,毫无负担,因为明子鹃在与她相见的第一面,就护着她,眼底明明晃晃写着偏爱。
可是卢捷不一样。
兰涧在来南麓大学念书前,就认识卢捷了。他与她的姑父周普照是两军的作战参谋,两人交锋多年,亦敌亦友。兰涧去南麓,是周普照给她的建议,他说,南麓政府轻视核能,或已不想再令北栾派学生前往核研所研习,但他担心南党内部有人欺上瞒下,仍在暗中研发核武,若是没有派学生前去,南麓恐怕会提前撕毁核平条约。
于是周普照让兰涧去南华大学,先找敬酉学习航空器设计。兰涧彼时只知道周普照有南麓的人脉,可以帮助她以北栾学生的身份顺利进入敬酉的实验室。
这些年她虽为北栾学生,但是鲜少因为身份的特殊性在南麓学习时受到阻碍,选择进入核研所,也是受家人所托,他们希望她能到南麓,探求一些真相。这一路走来,兰涧能感觉到她这一路顺遂是因为有人在暗中帮忙,但她并不知道,那个人,就是卢捷。
直到与卢捷在核四科见面那天,孟兰涧才蓦然醒悟恐怕南北联姻一事,是长辈们未雨绸缪的后手。
五十年来,南地党争严峻,而北地内部腐败,若是南北两地再次开战,对那些居心不良的人来说是发财揽权的机遇。他们为了一己私欲,可以让年轻的将士们成为马前卒、可以让蕴育了他们的大地成为炮火下的焦土,甚至可以让战争的硝烟成为纸醉金迷的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