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时宴转过身,不急不缓道:“孟师弟,据我所知,你?并?非实力出众之人?,先前炼制丹药至多?只到二品,即便用了上等?草药,想要炼成四品怕是也很难成功,可孟师弟刚刚却一蹴而就,敢问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诀窍?”
孟展鹏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慌乱,他握紧拳,啐了一声,冷声道:“怎么?就许你?能炼成七品?不许我炼成四品?祝师兄这话?说的未免太过心胸狭隘。”
“不单单是因为此事。”祝时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第一场比试,你?身上的灵力浑厚,堪比筑基后期,我对战时毫无反抗之力,那?时我便已经起了疑心,只是不愿在?比试时挑起事端,所以暂且压下。”
“我很好?奇,你?一个白区弟子,如何能突然之间灵力暴涨,又如何能拥有?这么多?的上等?草药?”
“你?休要胡说!”孟展鹏眼神阴狠地瞪着他:“你?已经赢了,为何还要诬陷于我,非要置我于死地?我技不如人?,我认了,你?如此咄咄逼人?究竟有?何目的?”
“我没有?什么目的,不过是想求一个公?平。”祝时宴目光淡淡,转身拱手道:“真人?,此人?形迹可疑,种种宝物皆来路不明,弟子怕他给宗门带来麻烦,还请真人?彻查。”
“祝时宴!”孟展鹏此刻是真的有?些慌了,怒声道:“你?无凭无据,有?什么理由质疑我?!真人?,若宗门内人?人?都像他一样可以随便诬陷他人?,那?才是真的无任何公?平可言,还请真人?明鉴!”
昊然真人?目光沉沉地看着两人?,手指轻轻敲了敲椅子,似是在?思考要不要彻查此事。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一直未出声的公?孙禾仪突然道:“我有?一物,可借你?使用。”
他这话?是对着祝时宴说的,祝时宴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道:“不知公?孙师兄有?何高见?”
公?孙禾仪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面镜子:“此物名为同光镜,照于物上可观其过往发生之事,你?既怀疑他毁了你?的药草,用此同光镜一照便知。”
站在?他旁边的姜清月眼睛瞪得像铜铃。
???
一向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的公?孙禾仪竟然有?一天也会主动跟别人?搭话?,还借出珍贵的天级灵器??
这个能炼出七品丹药的蓝区弟子到底什么来头???
祝时宴完全?没想到他会出手相助,一时之间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语气委婉道:“师兄此物,弟子怕是借不起。”
公?孙禾仪依旧维持着把同光镜递给他的姿态,面容虽冷淡,声音却和缓许多?:“此前我们多?有?误会,此物借你?,希望可以将过往一笔勾销。若你?仍觉不够,改天我会带着姜清月亲自登门致歉。”
姜清月......姜清月已经麻木了。
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他都这样说了,祝时宴也不是睚眦必报之人?,伸手接过同光镜,嘴角露出一抹笑:“多谢师兄。”
孟展鹏眼看事情要败露,急的在?一旁破口大骂,公?孙禾仪冷漠地扫了他一眼,抬手直接禁了他的言。
世?界顿时清净了。
有?了公?孙禾仪的插手,昊然真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命人?去取毁掉的药草和孟展鹏炼制的那?颗四品丹药。
等?待期间,路子游拽了下祝时宴的袖子,好?奇地问:“阿宴,紫霜花不是都被毁了吗?你?是怎么解决的呀?”
祝时宴刚要回他,身体不知为何突然一僵,耳朵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抹绯色。
路子游疑惑:“阿宴,你?怎么了?”
祝时宴吐出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的慌乱,胡乱回道:“没事,我回去告诉你?。”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不受控地蜷缩了一下,眼中也露出了几分羞恼。
......那?条蛇在?干什么?!
那?个地方,那?个地方怎么能舔!
对于他的恼怒某条蛇无知无觉,它睡醒了之后觉得衣服碍事,于是钻进了祝时宴的里衣里,与他的肌肤紧紧相贴。
温热的触感缓解了它的焦躁,它放松身体往上爬了爬,想找个好?位子躺下,却在?爬行?途中碰到了一处障碍物。不似它爬过的地方那?般光滑细腻,反而有?些粗糙。
它好?奇地凑过去看了眼。
蛇在?黑暗中也能视物,于是它清晰地看到那?物立于一片白中,微微颤抖,像某种它吃过的食物。
黑蛇盯着看了会儿?,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开嘴。
祝时宴因它这一举动差点惊呼出声,身体瞬间僵硬,脑子一片空白。
黑蛇却犹觉不够,不仅含住了,甚至拿牙齿轻轻磨了磨,磨完还伸出舌尖舔了下。
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祝时宴一动也不敢动,如雷的心跳声一声大过一声,慌乱、羞耻、不知所措齐齐涌上脑海,如山崩海啸般向他席卷而来,让他口干舌燥,面红耳赤。
他仿佛听不见其他任何声音,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一处地方,一时间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而黑蛇似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物件,不断用舌头舔.弄这颗果.子,另一端的尾巴尖缠住另一颗,无师自通般轻轻戳弄。
祝时宴又不是死物,怎么可能对这样的挑.逗毫无反应,可偏偏在?大庭广众之下他没办法阻止,只能任由那?条蛇在?那?里为所欲为。
他垂下眼眸,死死地攥紧拳,需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勉强维持表面上的正常。
可生理上的反应他无法控制,他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脚趾往内蜷.缩,身体几乎僵硬成了一块木头。
宋玉溪察觉到他的不对,轻声问道:“阿宴,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黑蛇的尾巴尖戳到了正中间。
祝时宴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闷哼,他喘了口气,脸色红的发烫,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借由捂住胸口的模样抓住那?条为非作歹的蛇,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刚刚炼丹耗尽了灵力,现下有?些不太舒服。”
宋玉溪担忧地探了探他的额头,搭住他的手腕给他输送了一些灵力:“你?先撑一撑,等?回去了我让阿澜帮你?。”
抓着蛇远离了那?里,祝时宴僵硬的腰背微松,“嗯,多?谢师兄。”
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那?处已被舔.弄的湿漉漉,亮晶晶,格外诱人?。
被迫分开,小黑蛇不甘心的还想凑过去亵.玩,祝时宴用只有?一人?一蛇听到的声音咬牙道:“给、我、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