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些日子禾生伺候得很得力,也觉得这九曜环适合他,便赏赐给他了?。禾生得了?这银环之后,很是高兴,每天都?戴在手?上。
李玄翊赤身裸体趴在沈砚的身边,又用手?拈着沈砚的发丝把玩,看着沈砚这张冷性冷情的脸上还未消退半分?情欲的情态,便笑着说道:“我瞧着你都?不搭理那小子了?,你不怕他做些什么?”
沈砚的眼睫还有些湿润,听?闻此话不过是轻颤了?一下,随后他冷淡地说道:“他能?做些什么。”
“他能?派人去沙岭杀我,便说明其实他暗暗培养了?自己的势力,而且他们与我交手?,我都?觉得吃力,都?不是一般人,自然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他用那发尾轻轻扫了?扫沈砚还有些晕红的脸,又对沈砚说道:“怎么这些时日我感觉你找禾生比我多呢?怎么他又找什么新奇玩意给你了??原本我想来偷窥看看的,只是这几次每次都?让他抓住。”
禾生那玩意最近确实让沈砚很有新奇感,只是有一件事?沈砚不得不说:“你怎么这么喜欢偷窥。”他睁开眼斜睨着李玄翊。
李玄翊笑盈盈地说道:“当然是好看啊,砚砚,你知不知道你□□的时候有多好看。”
“……”沈砚懒得搭理他,又闭上眼睛休憩去了?。李玄翊不依不饶,还是有不少话要?说,他又说:“算算日子,那小子的及冠礼快到了?,你想怎么办?”
沈砚心?说你算得什么日子,现在李昭睿才?多大一点。
见沈砚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李玄翊又说:“好吧,不说这个,我们说一说禾生,你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这小子的。”说到这个,沈砚来了?兴趣,又睁开眼看着李玄翊。
李玄翊见他愿意搭理自己,笑嘻嘻地在沈砚的脸颊上亲吻了?一口,说道:“那小子很厉害,他身手?非常好,有好几次都?能?立即察觉我的到来,你是不是偷偷将他送去什么地方练武去了??”
沈砚盯着李玄翊,却?见他问完这句话后没说什么,他颇有些失望,说道:“你就察觉这个?”
李玄翊眨了?眨眼睛说:“还有就是他看起来不像太监,是不是假的。”
眼见沈砚还是沉默地盯着自己,李玄翊挠了?挠自己的脸,讪讪说道:“我就知道这两个,我也早就去查了?他,却?发现他这个人很是神秘,无论我怎么查都?查不到他其他的情况,能?查到的就是他是被家人卖进宫的,但要?说是哪户人家,却?又不知道了?。我就是觉得蹊跷,才?来问你,说不定是你故意找了?什么高手?在你旁边保护你呢。”
他笑了?笑,“如果?不是,我杀了?他也无妨。”
沈砚说:“你别动他。”他本意是留着禾生有用,似乎又被李玄翊理解成了?另外的意思,他不满意地说道:“好了?,又是他比我好,又是他比我重要?,他到底有什么好的,嗯?”
他翻身过来,拦腰抱住沈砚的腰身,将沈砚抱在怀里后,又用腿挤入他的双腿之间,他们方才?只是休息了?一会儿,任何事?情都?来不及料理,甚至连水液也没有干涸,于是很是轻易,沈砚微微喘了?两口,紧紧蹙着眉头,说了?他一声:“发情的疯狗。”
李玄翊说:“疯狗就疯狗吧,只有疯狗才?有肉吃。”于是就这样抱着沈砚的腰身继续动作起来。
沈砚仔细算了?算日子,距离苏怀瑾来到洛都?已然没多少日子了?,在李昭睿及冠礼之后,苏怀瑾便赴京赶考。再看一看反派值,一直停在六十多,还得面?见苏怀瑾才?行,反派与主角本来就是对立面?,还得是主角给他提供反派值。
他优哉游哉在这里半躺着,算计若是见到了?苏怀瑾要?以什么方式去刷他的反派值,却?听?闻慌乱的声音,再一抬头,就瞧见顺安跌跌撞撞跑进这里面?来。
顺安这些年岁跟着沈砚,那真?的是吃香的喝辣的,性格也更为沉稳一些,很少见他这般惊慌的时刻,瞧见他这副神态,沈砚还以为是顺安在大惊小怪些什么,便微微皱了?眉说道:“什么事?这般惊慌?”
顺安在门?槛处摔了?一跤,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想必都?磕破了?。
可?他顾不上疼痛,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到沈砚跟前,跪在地上喊道:“干爹,干爹……”他气喘吁吁,说话结结巴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出:“干爹,禾生,禾生死了?。”
沈砚猛地坐直身体,震惊地看着顺安。顺安咽了?咽口水,接着说:“前两天干爹派禾生出宫,今天在宫里的枯井里发现了?他的尸体。”
沈砚从床上起身,顺安连忙伸手?搀扶。沈砚问道:“你确定是禾生?”
“虽然尸体被烧得面?目全非,但我能?确定就是禾生。他手?腕上戴着您送的九曜银环呢,那肯定是禾生!我之前还因为他戴着这个环嫉妒过,没想到现在成了?认尸的信物!”
顺安越说越激动,“干爹,禾生是您身边多年的得力助手?,现在有人敢杀他,这不就是在打您的脸吗?今天杀了?您的左膀,说不定哪天就轮到我这个右臂了?……”顺安显然被吓得不轻,一直喋喋不休。
沈砚呵斥道:“闭嘴。”
顺安这才?强行压制住内心?的不安,闭上了?嘴。
顺安带着沈砚去看禾生的尸体,尸体还停放在枯井旁,周围有顺安派的人守着。
众人都?不敢多看,顺安提醒道:“干爹,您小心?些,别被吓到了?。”
沈砚推开顺安的手?,说:“没事?。”
一具烧焦的尸体出现在沈砚眼前,已经烧得面?目全非,什么都?辨认不出来,只有那枚九曜银环在一片焦黑中格外显眼。
沈砚知道,在一般的故事?里,这种?面?目全非的尸体很可?能?意味着人没死,这只是伪造的假象。但禾生并非原著中的角色,很难说他身上会不会有这种?“剧情定律”,也很有可?能?是真?的死了?。
沈砚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觉得闷闷的。
不久前他派禾生出宫去打探苏怀瑾的情况,没想到禾生还没出宫,就被人烧死丢进了?井里。那只总是安静又虔诚陪伴着他的“恶犬”,再也不会跟在他身边了?……
沈砚怒火中烧,咬牙说道:“打狗还得看主人,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
顺安立刻明白沈砚的意思,愤怒地说:“一定要?彻查此事?!”
沈砚走上前,尸体散发着阵阵恶臭,他却?毫不嫌弃,蹲下身盯着那枚银环。
顺安问道:“干爹,我把这银环取下来洗干净给您送去?”
沈砚说:“不用了?,就让他戴着吧,随他入土为安。”
顺安知道这是要?安葬禾生,连忙点头。
禾生死后,沈砚动用自己的权力,命令刑部、大理寺、都?察院彻查此事?,一时间闹得沸沸扬扬。
自禾生死后,沈砚诸多习惯都?不适应。平日里早上一睁眼,他就会叫禾生来伺候,可?喊出口后,来到跟前的却?是顺安,这时他才?反应过来禾生已经不在了?。
沈砚揉了?揉额头,缓缓起身,让顺安伺候自己,问道:“最近查得怎么样了??”
顺安低着头不说话,沈砚见状便知道肯定有了?线索,说道:“有什么不能?说的?”
顺安说:“干爹,我今天就是来跟您说这事?的。”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这是大理寺找到的。”
沈砚接过打开一看,是一张信笺,上面?只有三个字:【杀禾生】,旁边还盖着李玄翊的私印。
第227章 九千岁20 20
却说?沈砚方从顺安那里知晓那一封信笺的?存在, 即刻命人将李玄翊唤至跟前。禾生?离奇身死,沈砚动怒,此事如?巨石投入深潭, 在城中激起?千层浪, 满城风雨皆围绕此事蔓延开来。李玄翊心中自然明白?此番被召见?所为何事,这些时日里,他行事谨小慎微,不敢多言, 更不敢主动出现?在沈砚面前触其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