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件事还是很奇怪,他?转移了这个他?已经?说不下去的话题问道:“你为什么要说这些话,你是在说服我圣子大人爱我,你在替他?说话?还是你希望我也爱他呢?你和我说这么多,那么你呢,西奥多,我的消失是被你囚禁,被你弄在这一座骑士塔里每天只见?到你,你又对我有着?什么样的感情呢?”

这一刻哑口无言的变成了西奥多。

他?什么都没有说,这一双蓝色的眼睛沉默地凝望着沈砚。这个家伙总算没像刚才那样固执地要谈论爱到底是什么了。其实这个时候沈砚的心绪很乱,他?也没心情再继续逼问他?,而是又重新拉上被子将自己蒙了起来,翻身背对着?西奥多也是什么话都不说。

听到脚步声离去,沈砚知道西奥多又离开了。

他?因为西奥多说的那番话格外烦恼。

他?就是觉得爱不是那么轻易就出现?的,根本就没有那么纯粹真?挚的爱。

他?这么多世界遇到了那么多人,难道那些人都爱他?吗?喜欢不就是好聚好散的过?程吗?那些人抓着?他?、不让他?离去明明就是不甘心……就是不甘心而已。

司琸那个疯子不也是这样吗?不甘心他?离开,不甘心他?去找别的人。这也能算是爱吗?一个任打任骂、狠狠伤害了他?,甚至就算杀了他?,也不愿意松手的疯子这也是因为爱吗?如果爱就是这样,那这些世界里遇到的那些家伙们不也都是这样,难道他?们都是因为爱他??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沈砚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乱糟糟的,就是因为该死的西奥多非要和他?说这些话,让他?本来就在这里悠闲摸鱼的他?简直烦得透顶。

他?躲在被子里拳打脚踢了好几?下被子,把?自己弄得气喘吁吁也还没有消解心里的那种烦闷。这让他?格外不爽,他?瞪着?一双烦躁的眼睛看着?上面的那个通光口,他?打算将这种烦恼全部又丢给西奥多那个家伙。

但是这个时候他?还是好烦,被关在骑士塔之后被迫“吃斋念佛”了好一段时间,他?本来就憋着?一股气,现?在更是憋着?很多股气。看了看枕头旁边一脸疑惑地看着?他?的小?猫,他?坐起来把?小?猫抱在了自己的怀里,然后把?小?猫先放在卫生?间一下。

他?又重新躺下,手动给自己消解一番,胡乱弄了一下之后感觉好了一点,也没擦拭直接先借着?这股涌上来的疏懒感先睡去。

一开始沈砚觉得待在骑士塔也没什么,心态很是平和,也就不这么折腾西奥多,但是就是因为西奥多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让他?总是觉得很烦躁,也不扮演人设而是暴露自己的脾性。一会儿嫌弃西奥多这样,一会儿又嫌弃西奥多那样,还把?整个床都弄得乱糟糟的,故意?自己弄的时候不擦弄得被褥湿漉漉的。

可西奥多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被子弄脏了他?就换新的,东西弄坏了他?也换新的,弄得乱糟糟的他?就清扫干净。反正就像是拳头砸在棉花上出不了这气简直要把?沈砚给烦死了。

想做/爱。

沈砚睁着?一双厌倦的眼睛盯着?通光口,已经?厌倦了这种自我解决的方式自己动手就是累而且现?在阈值被他?提高了,半天都弄不出来更让他?烦躁。

“你怎么了?”伴随这句话而来的是西奥多宽大的手,他?的手覆盖在了沈砚的额头上,“你这些天都不太高兴,是不是生?病了?”

看看这家伙脸上这种茫然无知的表情,仿佛他?根本不知道沈砚就是因为他?之前那些话烦到现?在的。

为什么只有他?自己烦,这个该死的西奥多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他?不爽地盯着?西奥多,什么话都不说,忽然坐起来朝西奥多扑过?去,直接啃在了西奥多的嘴唇上。他?用这种方式发泄自己的愤怒和烦躁,就像小?动物在啃咬什么东西一样凶猛又毫不留情。

西奥多的身躯完全僵硬了,嘴巴也是呆愣愣的,所以沈砚能够轻而易举地侵入他?的口腔,用一种强硬并不温情的方式在他?的口腔里扫荡。西奥多被逼得咽喉里发出被噎住的声音。

“等?等?……雅尼……”他?一句完整的话都说出来,舌头被缠绕着?根本无法说话。他?束手无措地不知道怎么放,像是要把?他?推开却又不知道到底要怎么推开。

沈砚双手抱着?西奥多的颈项,让他?紧紧地贴近自己,也让自己的吻继续对他?的口腔进行某种残暴的掠夺。这个似乎没有被如此亲吻过?的男人在这一刻已经?不知所措,像是魔法一样,整个躯体也就此软倒下去,被沈砚轻而易举地推倒,还被沈砚坐在了腰上。

“雅尼。”

沈砚的吻往下移动,又让西奥多有了说话的机会。他?根本不想去听这个家伙又要说什么,便找到了之前脱在一旁的衣袍直接绕在西奥多脑袋上,堵住了他?的嘴巴,扯下西奥多腰间的皮带,绑住了西奥多那依旧尝试着?推开他?的手绑在床架上。

现?在这个一直以来强大威猛的骑士长,已经?被沈砚骑着?似乎没有任何?反抗之力了。

面对玩具按/摩/棒,沈砚当然不会有多余的温存对待他?。他?只想快点完成这件事,来纾解自己内心那种无法缓解的躁郁。

这个家伙虽然一直在做着?推拒的动作,但实际上沈砚把?他?的裤子稍微一扯那家伙便弹了出来。西奥多的脑袋上被胡乱地绑了绸缎衣袍,眼睛并没有被完全地蒙上,有些呼吸不畅,让他?听着?自己呼哧呼哧的呼吸声。

他?感知到沈砚在尝试着?坐下,但是显然什么准备都没有是不可能成功的。西奥多的整个大腿都在颤抖,想要说的话模模糊糊被捂在布料当中。

他?看见?沈砚紧紧蹙着?眉,最后才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不行。”随后就看见?沈砚伸出两根手指塞进自己的口腔里,手指被舔舐、缠绕,上面沾染了一些晶莹的水液后又放到他?的腰后去。越来越能够听到沉重的呼吸声,那不仅仅是西奥多自己的,还有沈砚自己的。

被蒙住一半的视野,就像是在偷窥这个美丽的少年做这件事,他?的呼吸变得更为粗重,伴随着?一股无法缓解的热意?。他?看见?红色在这少年的身躯上逐渐浮泛,也看见?他?缓缓皱起了来的眉头,以及神态之间那种蛊惑的神采……

好在他?的嘴巴被捂住了,要不然他?在这种感受中绝对会发出无法抑制的声音。强烈的滞涩和拥挤充溢在脑海当中,他?的身躯也紧紧绷着?。这个少年足够温暖、柔软、美丽,直到他?们的髋骨贴在一起的时候,两人也才发出一声同样的叹息声,而沈砚一直紧皱的眉头也逐渐松开了。

沈砚的两只手搭在了西奥多的肩膀上,当他?适应这种情况时开始自行地行动起来。他?真?该感谢沈砚将他?的嘴巴捂起来,要不然他?真?的要叫出声来了,那沉重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布料上,热热的雾气已经?沾湿了布料。

他?想要握住那纤瘦灵活的腰身,但是手被拴在后面,他?没有能力挣脱这种禁锢吗?其?实是有的,身为骑士长他?的力气很大,不可能挣脱不了这种禁锢,可是这个时候当真?也分?不出来半点力气来挣脱自己的手腕,只能任由沈砚肆意?做着?这件事。

窒息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倘若不将他?鼻子前面的那块布料挪开,他?仿佛就要死了。

他?尝试着?动着?脑袋,将那布料掀开,当然也继续以这个仿佛偷窥一样的视角去看沈砚身上所有的变化。他?那开始泛起汗水的肌肤,还有那在视野里不断耸动的殷红,让他?想要去吮吸那一颗樱桃核一样含在嘴里。终于他?的鼻子能呼吸一点,只是眼睛上的布料却完全将他?的眼睛遮挡起来,连偷窥一半的视野也完全消失不见?。

他?只能听见?属于他?们两个同样沉重的呼吸声,当然还有沈砚微弱的哼声以及同样微弱的水声。一旦视野被彻底遮盖,感官就更为清晰……不知道过?了多久,沈砚有些愠怒的声音说:“该死的,累死了,你能不能不要像木板一样躺在这里。”

他?这句话才说完,像是终于被得到允许一样,西奥多便代替沈砚自行行动了。他?的双手被绑住,没有办法借助任何?外力,仅凭靠腰部力量就差点让沈砚颠下去,好在他?先一步抓稳了西奥多块垒分?明的腰部才免于这种灾难。

他?察觉到一副猛然的架势,终于将那种一直郁积那么久的烦闷一扫而空,他?肆意?地、畅快地趴在西奥多的怀里,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神态总算又有了那种极致愉悦之后留下来的空茫。

没想到这家伙全程只凭靠腰部力量就已经?让沈砚觉得很好。

他?从西奥多的怀里爬下来。他?累了,舒服了,想睡觉。

即便现?在他?看见?西奥多还是很亢奋,他?也没心情搭理他?,将西奥多往旁边推了推,总算腾出一个宽阔的位置,直接在西奥多的旁边躺下。

他?侧眸看了一下西奥多,在那番举动中脑袋上的东西有点松动,除了鼻子整张脸都被盖住了,脸上什么样的神态完全看不清。可即便如此,西奥多好像还是察觉了沈砚的目光。

他?说:“你这样对待我,算喜欢吗?”他?说话时,嘴巴处的布料完全滑落,露出他?的嘴巴。

天呐又是这种问题沈砚刚畅快了一会儿后又有点头疼,不过?他?还是回答道:“你觉得我会和不喜欢的家伙做这种事吗?”

他?说完就闭上眼睛要睡觉,就并未看见?西奥多唇角那出现?的浅浅的弧度。

身边这个家伙还是在散发着?一股热意?,他?也不在意?西奥多还被绑着?,只是听见?卫生?间的门被小?猫抓得咔嚓咔嚓作响,便对西奥多说了一声:“等?会儿把?球球放出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