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灏直接走到他面前,接过了他手里的毛巾搭在脖子上,又握住许轻的手放到了自己腰腹上,让自己凹凸的肌肉块硌上那双软热的小手。
“龙灏····”许轻声音发颤,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
“别憋着,今晚你可以随意摸,就当是抵我的房租了。”龙灏舔舔嘴唇,感觉自己嗓子有些干,“既然是病,憋久了肯定伤身,得有忍有发才行。”不过今晚要忍的估计是他了。
就光被许轻的手碰了几下,他就感觉全身的火都已经开始往身下涌了,薄薄的子弹裤根本挡不住那处的勃发。
龙灏为了不吓到许轻,直接带着人倒向床上,身上的水珠早就在血液沸腾时被蒸干了,那条毛巾最终还是成了摆设。
他在下面垫着,减缓了倒下的震荡,许轻也只被颠了一下。
“站着太累,咱们躺着摸吧。”龙灏笑的又贱又野,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占了多大便宜呢。
“嗯、嗯。”
许轻被他笑的有些不好意思,但手却还是诚实的遵循内心,黏在龙灏的身上,四处摸抓。
他们现在的姿势是许轻坐在龙灏腰上,龙灏老老实实的躺在那,任由身上的人上下其手,嘴角挂着一丝痴笑。
不过兴奋的显然不止龙灏一人,许轻眼里的困意也早被这突如其来的福利冲散了,第一次可以这么肆无忌惮的享受肌肉盛宴,最重要的是这是真实的肌肉,而不是那些精致的图片,他现在满脑子只剩下面前这让他手馋到不行的肌肉,来来回回摸了好几遍,也尤觉不够。
龙灏嘴角的那丝痴笑,渐渐变成了苦笑,心里暗道,这还真是痛并快乐着,自己引的火,却不能灭。
身下那根擎天的柱子在那挡着,许轻能发现也是早晚的事,这不才刚挪屁股,就感觉被一根硬硬的柱子挡住了去路。
“什么东”许轻意识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先一步摸了过去,握上时还捏了两下,引得龙灏‘嘶’了一声,许轻感觉是个热热硬硬的东西,下一秒他就回过了神。
手忙脚乱的从龙灏身上滚下来,眼睛偷瞄了一眼那根擎天柱,就像是被烫到似的赶紧挪开了,“抱歉、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手心到现在还残留着那东西的热度和硬度,许轻尴尬的恨不得在床上抠出个缝来钻进去。
龙灏咽了咽口水,刚刚被许轻捏的那两下感觉像是被千伏电流击中似的,酥爽的他头皮发麻,嗓音暗哑:“没事,就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可能是太久没解决了。”
“那、你····”许轻瞥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卫生间,意有所指。
龙灏也很懂得顺坡而下,老婆还是要追的,不能操之过急,清了清嗓子:“你先睡,我去解决一下。”
“嗯···”许轻低着头小声的应了下。
躺在一侧的床上,许轻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刚刚的一幕,他也不傻,自然知道是自己摸的龙灏起了反应,在看到那处撑起的巨型帐篷时,他心里倒是没有恶心的感觉,就是觉得尴尬,无比尴尬。
按理说他们俩都是直男,难道直男也是可以被同性摸硬的?
而许轻不知道,在他还在原地踏步时,某人早就跨越了山海踏上了他这片沃土,势要在他这扎土生根。
浴室的隔音不太好,这就导致了里面的声音只要稍微大点,就会传出来。
而龙灏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没打开花洒,因此他的喘息声就这么清晰的钻进了许轻的耳朵里。
“呼····呃呼····”
重重缓缓,起起伏伏,透着隐忍湿气的喘息,像是点火的芯子,也烧的许轻浑身难受,特别是腿间的那处密穴,早就泛滥成灾了。
最难受的是,卫生间还是磨砂门,里面人影若隐若现,许轻看了几眼就忍不住转过了身,夹紧双腿,闭上眼睛,想强迫自己赶紧睡觉。
但揪紧床单的手指,暴露了他现在真实的内心。
不过即便是这样,许轻还是坚信自己是直男,这一切只不过是生理反应引起的连锁反应。
卫生间的灯直到快一个小时后,才重新被熄灭。
另一侧的床垫被压塌,相同沐浴露的味道,带着另一股特殊的气味,朝许轻涌来。
不知是处于什么原因,许轻选择了装睡,蜷缩起的身体,还有颤抖的睫毛,都显示了他此刻的紧张和不安。
龙灏看他没了动静,以为是睡着了,便关了床头灯,在夜色下,把许轻小心的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对方的头顶,手臂穿过对方细软的腰肢,姿势温柔又霸道。
“晚安,轻儿。”晚安,老婆。
龙灏又在心里悄悄换了个称谓,重新道了晚安。
许轻慢慢睁开了眼睛,盯着窗外的半月,总感觉事情好像在朝着他不知道的方向发展,心里有些慌。
他以为今晚会失眠,但身后火热的肉体,和那强有力的心跳,却成了他助眠的利器,眼皮缓缓合上,意识也在黑暗中消散。
两道呼吸终于踏上了同一轨道,沉睡中的人无意识的翻了个身,窝进了对方怀里,脸颊贴着那饱满的肌肉,安然深眠。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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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
第15章老婆又被人拐跑了颜
许轻一早就接到了彭郴让他江湖救急的电话,还没睡醒的脑子有些迷糊,只‘嗯摁’的答应着,等到电话挂了他才反应过来忘记问彭郴是什么事了。
“嗯?谁的电话?”龙灏显然也没睡醒,话里透着困乏,把许轻往怀里捞了捞。
许轻这才注意到他们的姿势,贴的也太紧了,两个人的心跳都交叠在一起,让他莫名想起了昨晚的画面,脸上有些发热,他把手抵在龙灏胸前推了推道,“太热了,你别贴这么近。”
“热吗?”龙灏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又转头看看空调的温度,“温度很合适啊。”
“真的热!”
许轻终于推开了他,准确说是龙灏配合的松开了圈住他的力道。
龙灏看了眼时间,才七点多,“起这么早?你不是下午才去上家教课吗?”他恨不得和许轻两人窝在床上直到下午。
“刚刚彭郴打电话说有事要我帮忙,我已经答应他了。”许轻边说边走进了卫生间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