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钻研精神没去中科院真是委屈你们了。”沐绍勋翻了翻白眼,警告道:“这儿可都是有声监控,回头要是让上面那位知道你们今天说的话,舌头都给你们拔掉!”
搬出傅靳廷这位瘟神果然好使多了,原本堵塞的路一下子通畅无阻。
沐绍勋耸了耸肩,一边拿着鸡腿,一边拿着可乐,一脸吃饱喝足的惬意感往电梯去。
都这么久了,估计电话也该打完了。
不过这次沐绍勋误判,回到办公室时傅靳廷还揣着手机,神情显然比他走时糟糕多了。
“我说了,这件事我会处理好。”
沐绍勋刚坐下,后边的傅靳廷就传出一声低吼,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不关薇薇的事。”傅靳廷声音愈发低沉,“如果您一直刻意针对薇薇,那就别怪我不尊重您。”
震惊地偷瞄了傅靳廷两眼,沐绍勋此时的心情就是吃瓜群众般的极其害怕又极其好奇。
话筒那边可是傅老夫人啊!
傅靳廷为了施薇薇,竟然这么硬气。
想到薇薇,沐绍勋手下的动作微僵,脸上迅速掠过一丝失落。
傅靳廷挂断电话,愤然地将手机扔出去,沐绍勋只觉头上迅速飞过什么东西,待反应过来后手中的可乐惊掉到地上。
“怎么了?发这么大火。”沐绍勋捡起充当出气筒的手机,弱弱地放在傅靳廷面前,关心道。
“骂你的。”
“骂我?”沐绍勋嗤笑一声,“我看被骂的好像是你吧。”
傅靳廷懒得跟沐绍勋耍嘴皮子,奶奶现在对薇薇的意见越来越大,再加上傅夜爵干的好事,奶奶单方面认定薇薇就是一个不守妇道的女子,不管他怎么解释都不管用。
“你也别太放在心上,日子是你和薇薇过的,又不是傅老夫人和你过的。”沐绍勋笑着慰藉道,心中却一片酸楚。
“天华被抛售的那些股票,都被傅夜爵收购了,他现在在天华是除了你之外的第二大股东。”傅靳廷看着天华最新的持股份额变化,果然傅夜爵的名字排在沐绍勋后面。
“真的是这小子?我去,背后搞小动作搞到我这里来了。”沐绍勋极其不悦。
早上他查看了天华的份额变化,许多小股东把股份抛售,他当时还以为真是因为绯闻的事,现在看来有九成是因为傅夜爵在背后撺掇了。
吃不下傅氏这块大饼干,就从天华开始下手么?
“赶紧休息一下,待会还有董事会。”傅靳廷合上电脑,索性直接在沙发躺下。
沐绍勋看了眼垃圾桶内的骨头,心道,大哥,你就勉为其难的先忍忍吧。
由于昨晚精神过度消耗,两人直接睡到罗助理来叫醒他们。
董事会上,傅老夫人坐在主位上,次位是傅靳廷,傅夜爵意外的没有跟来。
果不其然,会议刚开始,众老头就开始对傅靳廷和沐绍勋的攻击,并且说的话没有丝毫新意,就跟上次他们骂的那几句话差不多。
沐绍勋忍不住打了个呵欠,被对面的董事看到,立即迎来一顿劈头盖脸的骂。
“沐绍勋!”老头怒斥一声,“你知不知道仅仅昨天一天天华亏了多少钱?一个小小的天华都管不好,还想要怎么管傅氏?迟早得败在你们这群毛头小子手上!”
“知道,这事儿我会处理,不劳烦您担心。”沐绍勋悠然地说道。
“哼!要不是老二及时出手,恐怕你这天华也撑不了多久。”傅老夫人对沐绍勋不屑,转头又对傅靳廷指责道:“上次是高辉,这次是天华,你最近所做之事让人不得不对你的能力产生怀疑,如果你真的不想继续傅氏这个位置,那就趁早离开,让给更有能力的人。”
话到这个地步,傅老夫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无非就是要给傅靳廷危机感,而董事会的其他人,却是真真正正的想要傅靳廷离开。
“就算傅氏根基再怎么深厚,也禁不起傅总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腾!”
傅靳廷从头到尾话都没有说一句,只是冷冷地看着这群急红了眼涨红了脸的人,心中无限鄙夷。
“我认为,傅总如今已经没有资格继任傅氏总裁的位置了。”
坐在傅靳廷对面的李董突然出声,在场的除了傅老夫人和傅靳廷,他是傅氏集团持股量最多的一位。
第295章 谁都不配
“谁做生意稳赚不赔?我看你们这群老古董真的是板凳坐久了思维都固化了吧,傅氏这么一个大集团,没点危机才叫不正常,真以为自己能搞垄断,一家独大呢?”
沐绍勋简直无语了,虽然他也是傅氏的人,但眼前这群老家伙说话做事前后矛盾,倒不是他故意说傅氏的不好,只是市场就是这样,哪个企业都避免不了的。
这些年傅氏稳坐国企第一,难道不是傅靳廷的功劳?
现在倒好,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可能危及到他们的利益,立马就一边倒往傅夜爵投靠。
大爷就是大爷,今天傅夜爵能趁他们不注意耍点小手段拿走点股份,不代表下次也可以。
“沐总,你一个小小的天华执权人,在这儿不好插嘴吧?”
“就是,毛头小子懂什么?”
不止嘴上攻击,还有一位较为年轻的董事直接将天华近几年的发展投到了大屏幕上,“经过数据对比可以看出,尽管天华为第一大娱乐公司,但近些年的发展势头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猛,较为稳定,甚至可能出现下降趋势。”
说完,那位董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连忙改口道:“不对,照昨天的情况,天华得蒸发不少市值。”
“……”沐绍勋心中一万只骏马奔腾而过,忍住不骂脏话。
对天华情况这么了解,那不如让您去管管天华?
傅靳廷听得有些烦了,一月之内召开两次董事会,内容一点营养都没有,只顾着批判而不懂得提出解决策略,他看这董事会干脆改名叫批斗大会好了。
“事情我已经清楚,再说也没什么意思,我若是真的德不配位,就不会在这儿坐这么多年。在场有多少人年长我十几二十岁,却依旧达不到我所在的高度。”傅靳廷起身理了理西装,神色淡然:“我希望各位能记住,这个位置除了我,谁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