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母被通报了一声,慢慢悠悠的赶了过来。

“是盈盈的未婚夫吧?”薛母笑的一脸和美的询问道,那叫一个慈祥呐。

夏盛妍站在一旁不忍拆穿,什么时候薛母和纪羡盈的关系这么好了,开口喊“盈盈”?她之前怎么不知道?

叶知秋微微颔首,除了答应只能答应。

“听说之前你和妍妍手底下艺人,我们家妍妍挑艺人的眼光向来不错,你演的电视剧我也是看过的,演的的确不错。……”

薛母巴拉巴拉的和叶知秋说起了叶知秋的演艺事业,但是都是往上数一两年的事情,那时候的叶知秋才是个刚爆红的,和现在双料影帝没法比。

结果薛母扒拉了半天,说的都是影帝之前的事情,也不知道是真的没有关注,还是真真儿的打脸。

夏盛妍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就叶知秋那表面看起来款和大度,私底下小肚鸡肠的人,薛母这一番话,完全是在捅马蜂窝啊。

叶知秋一时之间闹不准,眼前这位小老太太到底是什么意思,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薛母细数了半天,这才绕啊绕的绕回到了夏盛妍的身上:“听说你之前和我们家妍妍关系还行,我们家妍妍什么都好,就是估摸着是把挑对象的好运气都用在了我那儿子身上。看看她之前挑的人,就说那个孙家的……妍妍当初绝对的瞎了眼了……”

夏盛妍忍了又忍的才没有笑出声来,薛母这是明明的教育人了。

连指桑骂槐的都省略了,顶多就是换了个人举例而已。

“要说呐,这个人还是得有自知之明的不是?有多少本事,折腾多少事情,招惹多少人。”薛母笑容可掬的看着叶知秋,看着是在说孙家的事情,但是何尝不是在说叶知秋。

就这样明晃晃的打脸,叶知秋要是还有人再继续就缠着夏盛妍,夏盛妍名字倒着写。

叶知秋最终,一张笑脸都僵在了哪里的转身离开的。

夏盛妍对薛母的战斗力,佩服的五体投地。

第六百三十三章 谁给她的脸

“我是长辈,这番话我能说你不能说。”薛母安抚着拍了拍夏盛妍的手臂,而后颇有几分调侃,“幸好是个拎不清的,不然哪儿还有我儿子什么事儿啊。”

夏盛妍眨了眨双眼,深觉自己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内容。

对于听到了不该听的内容,夏盛妍非常果断的选择了,当做没听见。

在打发了叶知秋离开之后,薛母就领着夏盛妍回去了,而叶知秋居然跑到画展这边来找夏盛妍的消息,也跟着一起叫人给拍了照片。

就算最终这条新闻让星宇娱乐和华晨娱乐一起联手给压了下来,但也只是压了下来,该知道的人还是会知道。

薛沉羿这边知道了也就所知道了,勾了勾嘴角,压根没放在心上。

纪羡盈这边可就翻天了。

“你在人家画展上闹出那样的动静,我不过是过去替你说声抱歉,有什么不对?”叶知秋沉着一张脸反问道。

“当初已经给了她们五十万的赔偿了,还想要怎么样?”纪羡盈不为所动,反驳道,“一张破画而已,给五十万我还嫌弃给多了呢,根本就是在敲诈。”

薛母,作为国内油画界数一数二的大师,成名多年,五十万一副的油画价格绝对是已经算得上亲友价了,这种事情就是叶知秋都知道的。

结果纪羡盈居然能够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叶知秋看向纪羡盈的目光也不自觉的冷了下来。

豪门子弟,之说以和暴发户区别开来,无非不过是因为自身的涵养等等,结果纪羡盈这样的一番话其他的什么都证明不了,显示的只有她的无知与跋扈。

“我还说错了?如果她不是薛家的主母,谁会犯傻的去花那么多钱买一副破画,呵呵,外头给面子的喊一句大师就真当自己是大师了,也好意思办画展,谁给她的脸。”

叶知秋听着纪羡盈这越发没有章程的话,突然之间后果了和纪羡盈在大庭广众之下的争吵。

丢人的不仅仅只是纪羡盈,还有他。

“我们回家。”叶知秋伸手握住了纪羡盈的手,拉着人就往停车场去。

只可惜,纪羡盈压根没准备和叶知秋妥协,想要伸手扒开叶知秋的手,奈何力气上根本比不过。

“叶知秋,你混蛋!你放开我,我要和你分手!”纪羡盈尖利的声音刺破了天际似得响起,刺耳的叫人直皱眉头。

叶知秋回过头看向站在那里,如同泼妇一样的纪羡盈,心里面剩下的只有厌恶与不耐烦。

“你去继续对你的夏盛妍念念不忘去吧,老娘不和你过了!真当自己是什么大东西了,老娘还不稀罕这你个二手货呢!”纪羡盈对于叶知秋停下来的行为,只觉得叶知秋是让自己给震慑了,瞬间有了底气,看向叶知秋的目光也越发的目中无人。

叶知秋冷笑着松开了纪羡盈的手:“好啊,你回去和你哥和你爷爷说我们分手,看看纪家丢不丢得起这个人。”

第六百三十四章 无动于衷

纪羡盈愣愣的看着叶知秋,瞬间想起了自己爷爷和大哥的态度。

当场就明白了,从订婚的那时候开始,两个人就注定被绑在一条船上,就算往后是冤家一辈子也不可能分开,除非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容原谅的事情。

纪羡盈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

纪家丢不起这个人。

更何况,在纪家,她看起来是纪老的掌上明珠,是纪家这一辈唯一的女儿。但是说白了对于纪家而言她只是一个筹码,之所以在外界看来她在纪家地位斐然,也不过是为了提高她的身价而已。

如果没有叶知秋,纪家很可能把她配给那些对纪家事业更有利的人,四五十岁的糟老头,或者满腹肥肠的富二代?

纪羡盈只是想想,都觉得瑟瑟发抖。

纪家的那些事情,外界的人不知道,纪羡盈心里面却是很清楚的。

叶知秋看着纪羡盈的神色,就知道了纪羡盈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冷笑着勾了勾嘴角:“走吧,纪小姐。”

纪羡盈神色不干的看了叶知秋一眼,最终还是跟着叶知秋一起上了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