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睁大了眼,盯着谢千景含住他下身的潋滟红唇,心跳也猛然慢了一怕似的,下一刻又骤然砸在他的心头。
被主人含住上下吞吐着那根物什,从未接受过这等刺激的玄月没几下就射了,谢千景松了口,浊白的精液便顺势射在他的面颊上。
玄月见此更是自责,连连道歉时却见谢千景一双美眸抬起瞥了他一眼,他低下头看清那眉间的艳丽红纹,跟小勾子似的赤红眼尾,不知怎的止住了话语。
谢千景又是一边擦拭面上的液体,一边跨坐在他身上。
玄月不明白主人要做什么,脑内不久前炸开的快感反而让他浑身不自在,此刻还处在他弄脏了主人的愧疚中,又见谢千景直接握住他的那根往下慢慢坐了下去。
因为尺寸太过夸张,谢千景塞的很慢,塞一点就蹙着眉再往上动了动腰,这样的慢速却让玄月倍感折磨。
谢千景瞧着他硬挺直立的阳根,终于用力坐了下去,虽已经磨了不少时间去适应,但因为夸张的尺寸还是有些勉强。
玄月见他吸气,下面那么小的洞吞下自己的巨物,一定很疼,于是也慌乱地抓住了谢千景的腰,本意是希望能让对方离开他的阳根,但谢千景腰部格外敏感,被捏住腰之后顷刻就软了身子倒进玄月怀里。
“嗯......”
耳畔传来娇淫的呼声,玄月下一秒就又红透了。捏住谢千景的手松也不是,不松也不是,一时僵在原地。
突然的笑声让玄月慢慢松了手,谢千景手撑在他身上,附在他耳畔轻声低语。
“这不是很会吗,再来,多摸摸主人......”
玄月呼吸一滞,抿着唇又捏住谢千景纤细的腰肢,回忆起曾经看到谢千景跟裴墨做的,双手微微用力抓住对方的腰肢下沉,花穴口也顺势吃进他的那根巨物。
“对,就是这样,我的玄月很聪明......”
谢千景嘴角扬起若有若无的笑意,整个人除过皎洁的白便是艳丽的红,像只花藤缠绕般环住玄月的脖颈。
潋滟绚丽的眸光一下撞进玄月的眼里,只一瞬玄月的神智也仿佛被他夺取。
“主人......”
不知何时脑中再次炸开的快感让玄月失神一瞬,谢千景被射进去后张着嘴轻喘,等高潮的快感过去后他毫不留恋地起身,精液顺着穴口溢出,淅淅沥沥滴在茎身上。
“现在好些了?”
玄月一直怔怔地盯着他,闻言打了个激灵,连忙回应他。
“好了,好了......”
原来主人是要帮他解岩桐花液的催情药性。
玄月感动之余又生起一点失落。
但转瞬间又想他怎么能失落呢,主人愿意帮他而不是让他自己忍着,已经是他的荣幸了。
不知何时贴紧到能触觉对方呼吸的距离,玄月盯着谢千景,只觉得不一样了。
和他被裴墨随身带着,看着谢千景药浴时赤裸洁白的身躯,跟着裴墨在幻境里看到床榻上一袭凤冠霞帔的谢千景,给他的感觉都不一样。
明明都是谢千景,为什么不一样了?
玄月伸出双手抚上谢千景的脸,这样的距离跟动作其实是很暧昧的,可他眼里不含一丝情欲,像是捧着什么神明似的,金色的眸子里满是虔诚。
谢千景被他小心翼翼地捧住脸,殷红的眼尾因笑意而弯起,眼波流转间玄月透过他的眸子看到了自己,玄月呼吸急促,心脏也被电流击中般让他整个人都如梦初醒。
原来是这样,因为这次,是他代替了裴墨。
数百年前的日日夜夜,他看着裴墨与谢千景旖旎缠绵。那时他没有神智,只是木然盯着,之后再次遇到自己的主人,他还是只配用一个死物的身份看着裴墨与谢千景肌肤相贴。
他不过是一把剑。
心脏被自卑慢慢挤压揉搓,酿出酸楚的血浆,颤栗中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主人,我也配吗?”
谢千景没即刻回答,而是将手掌也搭在玄月抚着他面颊的手上,彼此间四目相对,谢千景没说他配不配,只是告诉他:
“除了你我不会相信任何人。”
谢千景没有骗他。
剑灵和人不同,只要主人活着,他们就能一直存在,若是人死魂灭,剑灵也会跟着消散。自剑灵诞生起,他们的忠诚就刻在了骨子里。
谢千景不会信任何人对他的感情赤诚到足以愿意为他去死,但他知道玄月一定会,且永远不会背叛他。
金色的瞳孔似乎闪过亮光,仿佛有什么在心里生了根,扎在他的血肉里,有刺痛,但更多的是渴盼。
玄月不知道对主人产生了忠诚之外的想法是对是错,可他舍不得放不下。他曾无数次羡慕过裴墨,谢千景将所有的视线都几乎放在了裴墨的身上,偶尔玄月会想,如果有四分之一分给他,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脑中闪过谢千景曾跟裴墨做过的事,玄月仰起脸慢慢贴近,唇瓣附在谢千景的唇上。
他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做完之后眼里的泪珠如断线般滑落,可他不是伤心,为什么会哭。
玄月想不出来,脑中倏然响起谢千景同裴墨缱绻之时的话语。凭着直觉他说出了口。
“主人,我爱你。”
也许是今天开始,也许是他产生意识的那刻开始,也或许是,从数百年前,他就开始爱谢千景了。
从那时开始,他不想只做一把剑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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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亲亲老婆没有名字送给我的杯子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