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些药他单是?闻到都?恶心的想吐,甚至干呕了很?多?次,那之后他就没?有吃过那些药了。

要?是?那些药是?抑制情蛊缓慢生长的调和剂,那他这么久以来一直没?有吃药,是?不是?比吃药还?要?危险?

“我知道。”殷离枭安抚的握着叶宁清的手摩挲着他微凉的指尖,安抚道,“你和我待在一起的期间情蛊阴差阳错被抑制住,也正好因为你没?有吃药,所以那些情蛊那段时间停止了运动。”

叶宁清眨巴了下眼睛,被男人亲昵的小动作?摩挲着指尖,他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缓缓安心了些。

想到之前他每次和男人睡在一起都?能睡得安心又安稳,他惊讶又恍然,该不会真的是?阴阳相补的道理??

“……是?因为我阴气重吗?”叶宁清疑惑的轻声道,“而离哥哥你阳气重,所以每次睡觉我睡的安稳是?因为吸到了你的阳气?”

殷离枭:?

几秒后他“噗嗤”的笑了声,揉了揉小猫崽的头:“宝宝你硬要?这么认为也可以,小妖精。”

“我才不是?小妖精!”紧张的气氛在这小插曲下荡然无存,叶宁清刚才的心慌也因为殷离枭消散了不少,他气哼哼道,“那是?因为什么呀!”

“我以前每晚都?会失眠,所以李安家研制了一些安眠的药剂给我,那些药剂阴差阳错能压制你身体?里的情蛊。”殷离枭道。

叶宁清忽然恍然,难怪以前他无论去?哪睡都?会被“鬼压床”,而在男人房间他却能睡得安稳,原来如此……

可……他怔然道:“……那‘鬼压床’其实不是?真的噩梦,是?情蛊所致?”

殷离枭点?点?头:“对,没?有被压制的情蛊会在你身体?蠕动,吞噬你的意?识时会导致你的神经受到影响,所谓的‘鬼压床’便是?受了情蛊的影响,”

想起每次鬼压床时的黏腻与冰凉,叶宁清忽然一阵恶寒,连忙又喝了几口热水压压。

叶建雄真的一次一次刷新着他的三观,他不自觉的往男人怀里缩了缩。

殷离枭把人搂紧,把叶宁清微凉的手握在掌心里暖着。

“……他,是?怎么对自己的亲儿子下得去?手的?”叶宁清眼睫半垂,胃酸又一阵翻涌。

“宝宝,你还?记得上次你给我的那幅画吗?”殷离枭道,“那个女人是?你的母亲。”

叶宁清点?点?头,叶夫人自然是?原身的母亲。

“你母亲是?叶建雄的白月光,在你母亲和你父亲车祸之后叶建雄会以私生子的名义把你接回来是?因为你长得像你母亲。”

“……我母亲和父亲车祸之后?”叶宁清不解的望着男人。

这意?思是?……叶建雄不是?原身的亲生父亲?

殷离枭点?头,仿佛能看透叶宁清心里的疑问?:“对,叶建雄不是?你的亲生父亲。”

叶宁清愣了愣,一直翻涌的胃酸稍稍平缓了些。

好在那个恶心的变态不是?原身的亲生父亲。

“叶建雄会和叶夫人结婚是?因为那时候叶夫人能帮到他,借着叶夫人的势他慢慢爬上来,之后就哄骗着我的父母。”殷离枭幽深的眼眸看不透眼底的情绪。

他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叶宁清,见?怀里人并不反感也并不敏感时才继续道:“他暗地用?尽手段得到了我父母的公司还?逼死我的父母,那之后他不满足于此,一直在肖想你的母亲。为了使他的身份名正言顺,一直用?药折磨着他的原配,当叶夫人想反抗时他还?用?叶阳凌威胁过叶夫人,后来叶夫人被他折磨的精神失常,不堪重负自杀而亡。”

叶宁清攥着男人衣角的手不自觉的攥紧,那些活生生的人命在叶建雄的眼里竟然都?如草芥一般?

下意?识看向殷离枭,他不自觉的在男人怀里蹭了蹭,放开攥着他衣角的手搂着他的腰。

以前叶建雄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以收养朋友孩子的名义收养殷离枭,但是?暗地里却用?过各种非人的手段折磨过殷离枭想置他于死地。

从?叶建雄的种种恶心的手段看,难以想象当时殷离枭受了多?大的痛苦,又是?如何一点?一点?的熬过来的。

他抱着殷离枭腰身的手不自觉的抱紧,头埋在他的怀里疼惜的红了眼眶。

“宝宝?”殷离枭以为叶宁清是?因为害怕才这样,把人抱紧轻轻顺着他的脊背,“没?事了,有我在没?谁能伤害你。”

“……笨蛋!”叶宁清声音闷闷的,紧抱着男人的手没?有松开,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还?好你没?事。”

殷离枭顿了下,之前的记忆闪过,他晃而明了,眼底不自觉的染上了几分柔和。

原来他的宝宝,是?在担心他啊。

“我没?事。”殷离枭捧着叶宁清的脸亲了亲他泛红的眼尾,“乖,不难过了。”

“要?是?宝宝真的担心我。”他凑到叶宁清的耳边,磁沉的嗓音轻道,“那喊声老公,嗯?”

叶宁清:“?”

叶宁清:“???”

他猛地抬起头望着男人,很?是?疑惑这个坏家伙是?怎么用?着这一张冷傲禁谷欠的脸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他差点?都?以为自己幻听了。

“不要?脸!”

叶宁清轻哼了声刚要?从?男人怀里起身,忽然一个翻转他后背陷在柔软的沙发上。

“宝宝,就叫一声。”殷离枭高挺的鼻尖蹭了蹭怀里人的侧颈,放缓的声音总是?带着蛊惑意?味,“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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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白皙的侧颈被鼻尖轻轻蹭着, 喷薄的炙热呼吸洒下,犬齿划过皮肤引起一阵颤蔌。

侧颈被咬的地方宛如触电一般,一股电流顺着脊椎蔓延上来, 酥酥麻麻的。

微疼酥痒让叶宁清脊背微微弓起,他仰起头,修长?的脖子勾勒出优美的弧度。

殷离枭叼住他天鹅颈脆弱的喉结,薄唇轻蹭凸起,牙齿缓缓的研磨着喉结周围细嫩的皮肤, 酥麻的颤蔌让叶宁清轻轻瑟缩了下。